怀抱异瞳黑猫的赫然便是丁字小妹妹。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远有些意外的开口。 丁字小妹妹冲他展颜一笑,“我来找你啊。” 说着,她看了一眼对面的黄池,“看你这样子是要打架,要不要本女侠助你一臂之力?” 秦远其实一早就知道,这个小女孩的来历非比寻常。 而且,如今已经成为八品修士的他依旧看不透对方的境界,很显然这也是个不出世的高手。 思索了片刻,秦远还是摇了摇头,“这里我自己来,你能不能赶去苏家,那边的情况比这里更紧急。” 闻言,丁字小妹妹有些意外,“这可是个七品的术士,你确定你罩得住?” “尽力一试吧。”秦远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黄池,低沉开口。 丁字这才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可别死了,我找你还有事儿呢。” “你们女侠话都这么多吗?”秦远忍不住吐槽。 丁字抱着黑猫消失在阴影之中,而远处的黄池脸色则有些阴狠。 面对自己这个七品术士,这小子竟然还敢如此托大,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哼!找死!” 他冷哼了一声,气机牵引之间,背负着的那柄长剑自行出鞘,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亮光,向着秦远疾驰刺去。 秦远的神经无时无刻不紧绷着,说到底,这也才是他第二次跟别人拼命。 迎着那凌空刺来的长剑,秦远果断侧移,身形没入了一旁巷弄的黑暗之中。 “想走!” 黄池冷笑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可还没等他追到那巷子口,耳边却忽然传来了嘹亮且诡异的乐器声。 依旧是那一手“闹海”,附近的居民显然都已经被韩家遣散,倒也不用担心会扰民。 在听到这乐曲的那一瞬间,黄池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不是那些天机谷护卫,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诡异术法,自然不会轻视。 故此,他第一时间就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珠子。 一缕灵气灌入其中,顷刻间无形的屏障浮现在他周身。 很显然,这珠子是一件防御性的法宝。 术士就是这样,法宝层出不穷,被誉为最为难缠的体系之一。 “小子,少装神弄鬼了,看你的境界应该也才八品左右,能杀我的护卫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他控制着飞剑在自己身体周围旋转,一步步向着那小巷走进去。 “只可惜啊,你遇上了我,现在束手就擒,我还能大发慈悲的留你一条全尸,要不然……” 他话刚说到这里,忽的,只觉一阵罡风迎面而来。 下一刻,巷弄四周石壁上翻飞出无数碎石,向着他激射而至。 面对这一幕,黄池眉头稍稍皱了皱,可却丝毫没有任何要闪躲的意思。 “啪啪啪啪!” 飞石如雨点般激射覆盖了黄池的身影,可这一切都无法突破他身体周围的那一层屏障。 “小子,别白费力气了。” 说着,黄池已经捕捉到了那诡异乐曲的来处,手捏剑指,围绕他旋转的飞剑忽的好似找到了目标一般,笔挺疾刺而出。 “溯!”m.biqubao.com 破空声传来,长剑出鞘,金铁交鸣,唢呐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秦远被飞剑逼迫现形,在巷弄之中急急后退,手中长剑与飞剑擦出无数火花,好一个明光烁亮。 “轰!” 几乎退到了巷底,秦远体内灵气蜂拥而出,一剑重重刺在那飞剑剑格之上,巨大的力道将飞剑激荡回旋出去。 黄池并没有急着追击,似乎有些意外的笑了笑,“我之前听说你气海破碎,是个绝无可能踏入修行界的废物……” “今日一见,才知道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是真的不可信。” “能抵挡我的飞剑,你也算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 说着,他竟是起了拉拢之心,“苏家今日必定覆灭,你不过是他们家的一个赘婿,而且还是没过门的那种,何必一起淹死在那个小小水潭里。” “只要你归顺于我天机谷,我向你保证,崖州城这块大饼今后必然有你一份,如何?” 秦远没有回答,此时他脑子里正在快速的运转,思索着对敌之策。 见他久久没有回应,黄池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蹙了蹙眉头。 “既然你这么的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飞剑再一次急速掠出,寒光烈烈,森然如水。 秦远侧身躲开一记直刺,荡开飞剑,身形疾驰而出,直取黄池。 之前他也曾向归终请教过术士这个体系,得到的答案是。 术士,擅长炼器,以气御物,配上本命法宝,能够发挥出武夫所无法企及的杀敌效果。 只不过有一点,因为常年将心思倾注于炼器和法宝之中,故此术士很少注重自身体魄的修炼。 说的简单点儿,就是个脆皮,只要被武夫近身,危险就会被无限放大。 见秦远袭杀而来,黄池自然也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只不过他也仅仅冷笑了一声,“怎么,就凭你这点儿小手段,也想近我的身,可笑。” 话音落下的同时,黄池手指一勾,飞剑急速掠回,向着秦远后辈刺去。 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寒气,秦远瞳孔微微一缩,不敢赌这一把,一个侧身躲开。 他这一侧身,前冲的势头便戛然而止。 “近身是吧!” 黄池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秦远的威胁。 他一把抓住飞剑,高高跃起,一剑纵斩而下,速度极快,势大力沉。 秦远仓皇提剑格挡。 “当!” 只听是一阵刺耳的剑鸣传开,整个小巷都仿佛在这一剑之下抖了一抖。 秦远整个人急速倒飞了出去,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术士也能有这样的力道。 看着远处地面上趴着的秦远,黄池饶有兴致的挽了一个剑花,“术士的确体魄羸弱,这不假……” “可那也仅仅是与同境界的武夫相比,你区区一个八品,也妄想逆行伐上,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远处,秦远艰难的撑起身子,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没有多说废话。 “真是倔,算了,苏家那边还在等着我,只能跟你说再见了……” 说着,他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哦,不对,我是不跟死人说再见的!” 话音落下,黄池提剑而来,一记横斩就要将秦远拦腰截断。 就在这个时候,秦远忽的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夜幕之中显得非常响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33/689034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