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不要伤害她!”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这个时候,真正的幕后之主佝偻老妪终于出现了,也就是阴癸门门主阴后。 一开始,她是准备让柳玉先试试看。若是成功自然最好,就算失败也没什么,一来积攒经验,其次也是在暗中好好观察一下楚文龙。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站在楚文龙的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情报看了一大堆,真人这样还是第一次。 看着出来的佝偻老人,楚文龙表情平静,淡淡地开口:“果然是你!” 他之前就一直猜想,当日看见的恐怖高手很可能就是阴癸门门主。当看见柳玉出现的那一刻,更是非常确认了。 “你见过我?”阴后惊讶地问,哪怕是正常说话,她的声音都带着一种淡淡的阴冷,就像是从地狱中发出的声音一样。 “见过,当时柳玉被人包围。我朋友说柳玉也算受够了惩罚,让我去救她。我正打算出手帮忙,接着你出现了。”楚文龙淡淡地说。 “胡说八道,你会救我?楚文龙,别装好人了,装的让人感到恶心。”柳玉恨恨地大声开口。 每当想到那一次的事情,想到那一次的画面,她对楚文龙的恨意就加深一分。想当初,她过着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的舒适日子。 现在呢,每一日都是冷冰冰的修炼,每一日都是勾心斗角的收买人心。不过,想到手中的权利,想到现在可以随心所欲地置人于死地,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甚至觉得,这才是她最适合的生活。 楚文龙摇了摇头,叹道:“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柳玉没有吭声,这些时日,她对楚文龙资料了解的太多太多了,慢慢地也对他有了更深的研究。 只是越研究,越发现这个男人的与众不同。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对方既然这么说,应该就不会假。 因为,以他的身份能力,定然不屑于说这种假话。 可那又如何,这是她最大最恨的仇人。 “好了,楚文龙,既然你已经到了,我们该谈谈正事了。”不管真相如何,阴后都不希望继续把这事扯下去。 “可以,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该让这些枪手先放下手中的枪,并退开一些距离。至少,让我稍微有一点安全感。”楚文龙看着几乎近在咫尺的枪手。 以他的恐怖实力,倒不一定没办法应对。只是,带着一个不会功夫的苏明月,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问题,但是在这之后,你需要拿出令牌,我得看看你手里是不是真有这东西。”阴后直接答应了下来。 这里周围全是他们的高手。 而且,从他们电话给苏明月开始,直到之前的一路上,到了现在!整个过程中,楚文龙都没有任何机会通知其他人。 所以,她完全可以放心。有足够的时间,在这个即将天明的黑夜,彻底从容地解决楚文龙。 “行。”楚文龙干脆利落地答应。被苏明月紧紧抓住的手轻轻点了下她,示意她不要这么紧张。 阴后立刻摆了摆手,周围足足近十八个枪手纷纷退后,并收起了手中的枪。这些人一个个不但枪法准,而且功夫也是可以,一人至少可以单挑好几个特种兵。 其实,这些还是柳玉要求安排的。对她来说,杀楚文龙根本不需要这些。就算楚文龙有三头六臂,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奶奶看着这一幕,特别的紧张。但是她现在没有什么办法,她更没有喊让楚文龙别管她。 因为她明白,只要自己活着,苏明月就绝对不会不管自己。苏明月这样,楚文龙自然也是一样。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的话,一定会连累他们的。尤其是,若是让令牌落入阴癸门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关于苏家守护令牌的事情,其实她一直都知晓一些。只是,就连她都不知道令牌到底藏在哪里。 只有明月知道,没想到终于还是被明月找了出来。 “好了,令牌呢?”阴后开口问。 楚文龙没有食言,这个时候慢慢地从身上掏出一个比巴掌大的令牌。没错,正是当日取出的令牌。 在上面,隐隐地有着一股黑气环绕,带着一种莫名的阴冷。 只是远远看着,阴后似乎就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息。这种气息感觉,是绝对假冒不了的。 没错,这就是那消失无数年的魔教令牌。 当年,魔教溃散,彻底分裂,令牌更是消散不知落于何处。其中,以阴阳门,阴癸门,鬼门三大门派实力最强,其他的慢慢消失了。 三大门派古训都有言,谁能重新得到魔教令牌,修炼上面的盖世神功,就能再次重新统一魔教。 到时候,但凡是魔教众徒,无人敢不听话。任何教徒面对他,功法都会受到极大的压制。 甚至借此机会,还能一举占有整个江山。 阴后双眼释放着疯狂的光芒,跟往日的鬼王几乎如出一辙。 相比鬼门,一边不停地寻找魔教令牌,一边则是不停地用各种方式获取巨额财产,从而发展扩大势力,越来越强大。 阴癸门则完全不同,她们利用储存下来的无数金银财宝,以女性为主,不停地培养着手中的势力。 她们低调行事,虽然培养大批出色女子混入各行各业。 可几乎没有做一些违法乱纪事情。就算有,也没有形成规模,或者借他人之手,所以都没人听过阴癸门。 现在的结局也非常明显,鬼门总部彻底摧毁,分部也一个个遭遇毁灭。除了鬼王死亡,十大阎罗也是死伤掺重,能活着的都是偷偷溜走的。 当然,转轮王除外。 “给我!”阴后眼睛放光。跟鬼门一样,修炼令牌上面的盖世魔功,再次一统魔教是阴癸门历代门主最高的梦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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