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大师说完,接着从身上掏出一本书册,递了过去:“这是我手写的稿子,你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就在这里看并记牢吧。” 楚文龙微微楞了一下,接了过来,问道:“里面是?” “你看了就知道了。”天一大师并没有说什么。 楚文龙点了点头,拿过来翻看了起来,书册并不厚,只有短短十页,但内容却涵盖极其丰富。 尤其是当他看到关于玉坠说明,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一种震惊跟不敢相信,就连楚文龙都会震动,可见其中的不简单。 天一大师倒是轻松,一声不吭悠闲地喝茶,浑然不顾周围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楚文龙终于合上了手中的书册,从现在情况来看,大师对于玉坠绝对是非常了解。 “大师!”楚文龙压下心中震动。 “是不是很震惊。”天一大师呵呵一笑,说道:“想必你更好奇,当初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反而给了一本你几乎看不懂的书。” 楚文龙点了点头,脑海灵光一闪,问道:“难不成,大师你是故意写给老师看的?” “你果然聪明,不愧是被他选中的继承人。我们四人的弟子,无论从哪一方面看,你都是最完美,最优秀的。”天一大师微笑夸赞完,接着说道:“确实是这样,里面的不少内容,是我有意要给他的。他虽然博学多才,但我那点东西,对他帮助还是非常大的。” “真的是这样。”楚文龙其实还是好奇,为什么不能直接给,又想到了关于玉坠的说明和用法:“大师,这个玉坠如此神奇,你们是怎么得到的,你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天一大师提醒说:“不过,虽然玉坠融合有着强大神奇的用处,但是切记,不可为了玉坠,而丢弃了本心。” “大师的意思,小子明白。老师从小也是这么要求,不过如果他们主动来犯,非要跟我斗个你死我活,总怪不得我吧。”楚文龙说,华腾飞跟自己简直是要拼命,至于岛国那小子,下手更是不用留情。 所以,就算不违背他们的告诫,自己也有极大的希望,凑齐四大玉坠,从而让他们彻底融合。 就算三块玉坠融合,那也相当不错啊。 “这一切都是命。”天一大师没有说什么,最后问道:“所有一切,你都记清楚了吧,一个字都不能错。” “记清楚了,真的非常感谢大师给了我这么大的支持。”楚文龙感激地说。他当然知道这些对自己的巨大作用。 况且除了玉坠,里面还有一些别的深奥的东西,有些虽然暂时还根本无法领悟,但相信绝对不简单。 “不用客气,我做这些可是有条件的。”天一大师微微一笑,说道:“我需要你以后帮我做两件事情。” “您说!”楚文龙立刻点头。 “第一,我有一个优秀的徒弟,等过些日子出山,就让他去寻你,你帮我带带他。”天一大师说。 “也跟您一样?”楚文龙惊讶地问。 “那倒不是,他不算出家人。不管是喝酒吃肉,还是杀人放火,都没问题。”天一大事微笑坦然地说。 楚文龙苦笑,这话可不像是出家人该说的。 “当然,不能为非作歹。”天一大师补充说。 “我明白。”楚文龙点头,这哪里是要自己帮他,明显是送来一个可怕高手啊。能让大师都称为优秀的徒弟,又怎么可能简单。 而且,大师哪怕自己有徒弟,同时知道玉坠融合的众多可怕神奇,可依然愿意把玉坠交给自己,这份胸襟。 天下少有! 至少,就算是自己,恐怕都不一定能做到。 “至于第二,日后若是我曾经的家族有难,请你务必帮忙保住他们。”天一大师眼中闪过一些缅怀。 楚文龙楞了一下,惊讶地问:“大师您这么厉害,您的家族怎么会需要我保护?” 据他所知,别看大师不问俗世,但他曾经的地位身份,早已注定了他的非同一般,当时天佛寺被人针对,大师一出,谁与争锋,什么领导通通完蛋。 “以后你就知道原因的,而且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记住,我的俗家名字叫天合,天家也只是一个小家族。”天一大师说。 “好的,我记住了,大师的交代,我哪怕拼尽全力也会完成。”楚文龙发自内心地说,大师的胸襟和气度,让他都折服。 至于天家,这世界上姓天的还真不多,几乎没有,应该能找到。 “谢谢!对了,我有个分散多年的亲兄弟,他叫天命。”天一大师说到这,叹了口气说:“如果什么时候他落到你的手中,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吧。” 楚文龙显然楞了一下,很快惊愕地问:“天命?天命组织的天命?”这可不是一般人,世界上最强大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就属天命了。 而且据传闻,天命身手超凡,他自己才是天命组织的第一高手,是绝对的杀手界的第一杀手。 “嗯,最后,你要记住,今天你看到的所有一切,只能你一个人知晓,切不可告诉第二个人。”天一大师叮嘱,他一直到今天才说出一切,其实也是在暗暗考察。 毕竟,玉坠带来的强大能力,若是被任何人知道,都难免觊觎,他必须慎重地确定自己所托非人。 楚文龙楞了一下,很快明白大师的用心,立刻点头答应:“大师放心,我一定会埋在心底的。” “好,那就这样吧,我得走了。”天一大师说。 “我送你!” “不用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还能相见?”楚文龙莫名觉得,这一走之后,可能自己永远都见不到大师了。 “有缘自会相见。” 大师留下了一句话,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远处,楚文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坐了回去,慢慢地消化着玉坠的内容。 直到这时,才慢慢地压下心中的震动。本以为拥有空间已经够神奇了,没想到还会拥有那么厉害的效果。 真是神奇的玉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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