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龙放下手机,只见葛鹏飞依然跪在那里。正想说话,没想到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妙龄女孩。 别说,这妹纸短发,身形苗条,皮肤白皙,长相还真不错。只是怎么感觉,有那么点眼熟。 按理说,若是自己看过的,凭借着他的记忆力,一般一定会认识的。 “爸,你这是干什么!”女孩惊怒地问,同时又惊疑地看了一眼楚文龙:“是你!” 她有些不敢相信,在这里竟然能看到上次那个特别帅气潇洒的男人,而且好像他还在威胁自己爸爸。 葛鹏飞急了,忙说:“菁菁,你出来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你快回去!” 显然,他有点怕了,自己现在麻烦上身,都不知道怎么办,而且楚文龙好像是个色胚子,万一有什么坏心思,岂不完蛋了。 葛菁菁根本不理,他认出了楚文龙,不满生气地说:“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爸。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想怎么对我都行,我不会反抗的。” 葛鹏飞一听,自己女儿说的什么话,怒道:“菁菁,你快离开,大人的事,小孩插什么嘴!”只是葛菁菁根本不听。 楚文龙微微发愣,这话说的,冲她来,她不会反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过这个时候,他终于认了出来。这个妹纸不是别人,可不正是上次欺负白雪的那个小太妹。 可是,这变化是不是也太大了,楚文龙摇了摇头,懒得管这些,说道:“小姑娘,这次事情跟你没关,我跟你爸有别的事情要说,你先离开吧。” “对,对,菁菁,你快走。”这些日子,葛鹏飞发现女儿突然变乖了不少,而且不再跟以前一样就知道整天学人抽烟,打架鬼混,对她都好了不少。 “我不走,你快起来。”葛菁菁竟然拉着葛鹏飞起来。 楚文龙也是点头说道:“行了,葛鹏飞,没人让你跪。” 葛鹏飞一听,终于敢起来了,忙说:“楚先生,以前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保证,保证再也不会找你麻烦,请你放过……” “好了,你知道错了就好。这次看在明月份上,我可以饶过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既然这么有钱,还能请杀手。我跑一趟也不容易,随便给点辛苦劳务费只是需要的吧?”楚文龙说。 “需要,必须的。”葛鹏飞忙说:“只是,要多,多少?” “你看着给吧。”楚文龙说。 葛菁菁这时没再说话,只是好奇地看着两人,对于楚文龙刚刚那么对待她爸,她自然不高兴。 但从小叛逆,对这老爸本就特别不满的她,也没真的有多痛心。反倒是对楚文龙更多的好奇。 要知道,上次就是一下子被楚文龙的牛逼帅气给震到了,看他喜欢白雪这样的乖乖女,才会突然改变自己的。 正想好好改变一下,想着什么时候能再碰上楚文龙,能有机会跟他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呢。 葛鹏飞有些为难,这看着办是多少,眼前男人的手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而且狮子大开口,就咬了咬牙,说道:“要不五亿?” 五亿?怎么又是五亿,楚文龙楞了一下,他已经刚得了两个五亿了,其实他最多也就准备敲诈一个一亿,但也没想过这么多啊。 葛菁菁呆了,五亿啊,那是多少钱,老爸竟然拿出这么多钱,送给别人。若不是这大哥看起来帅气顺眼,非要插嘴不可。 楚文龙回过神来,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好拒绝,假装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行吧,劳务费不是重点,重点是提醒你以后不要乱来。我不为难你了,你觉得五亿合适就五亿吧。” 这话说的,五亿还不为难我,葛鹏飞气得差点吐血。 不过他也暗暗庆幸,看对方不吭声,都差点加量了,幸好忍住没说,要不多花几亿,忙说:“好,那麻烦楚先生给我提供卡号,我马上就帮你办妥。” 本来嘛,这么大额度的,要转账都难。但不是一般人,自有办法。 楚文龙满意地点头,立刻把专门接受敲诈的卡号给他,这下子钱真是不少了,办妥了这件事,淡淡地说:“记住,千万不可造次。否则的话,下次你会出事,你女儿恐怕都无法幸免。” 他这样威胁既是为了减少麻烦,也是为了对方好。因为就凭葛鹏飞这样的货色,怎么斗都斗不过自己,倒不如吓的他老老实实的,对大家都好。 “怎么无法幸免啊,你是不是要强上我?”葛菁菁听到这话,竟然兴奋地问。 楚文龙差点一个跟斗栽倒在地,这女孩说话怎么跟墨子萱一样。不过两人不同的是,墨子萱带着一些玩笑,调侃的意思。 但这个女孩,他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兴奋跟疯狂,完全就是只要一句话,就可以上的意思。 楚文龙暗暗摇头,这样的女孩,他自然挨都不想挨一下。葛鹏飞更是怒斥:“你闭嘴,赶紧一边去。” 楚文龙没有再说什么,走向了门口。只是刚到门口,他突然一个快速转身,一把飞刀如同离玄之箭一般地飞出。 赤! 一声清响,胡老板额头一把小刀刺了进去,而他的手里却端着一把手枪,手枪目标瞄准的方向,正是后背大空的楚文龙。 楚文龙转过头,淡淡一笑:“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心狠了。葛总,这个后事,交给你来处理,有没麻烦?” 葛鹏飞头皮发麻,差点心脏病都吓出来了,赶紧说:“没,没有!” “那好,祝你睡个好梦。”楚文龙这回离开了别墅,坐上了自己的车子并启动了。 看着楚文龙终于走了出去,葛鹏飞整个人直接瘫软了下去,差点摔倒在地。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看了一眼身边毫无生气的胡老板,他心里不知多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这个楚文龙,简直是杀人不眨眼。 与子完全不同的是,葛菁菁也是完全呆了,但却一脸的花痴样:“帅,太帅了,简直帅呆了,我真是爱死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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