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郑有才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挨骂都挨的非常得意:“没事,骂吧,尽管大声地骂。反正到时候,我会让你求着要我上你!” “你做梦,我就是死都不会跟你发生关系的。”柳如烟怒道。 “死?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而且,这年头,混娱乐圈的有几个冰清玉洁的,哪一个不是为了上位什么都可以牺牲。你若不是有柳家做靠山,恐怕早什么都愿意做了,所以你就别装纯了!”郑有才嘲讽地说,不过却适时地退后几步。 “你胡说八道!”柳如烟怒骂。 她不知道很多人的情况。但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她了解的几个娱乐圈女性朋友,都是挺不错的,完全不像郑有才说的。 “我胡说是吧,那行,我问你,你喜欢楚文龙吗?”郑有才问。 “当然!”柳如烟肯定地说,这是绝对百分百的,不打任何折扣。 “那好,既然你明明喜欢楚文龙,为何如此大费周折地解释那什么破事情,直接承认你们是男女朋友不就是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费劲地解释?”郑有才冷笑着说问。 “因为……”柳如烟发现自己好像说不出来,其实一开始她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心里早已承认的意思。 只是,后面一切根本不由她做主,而且当时的很多话都特别难听,加上他知道龙哥不想自己太高曝光率。 柳如烟也是怕自己影响了他,所以完全接受了他的安排。 “说不出来吧,我告诉你,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想装纯,你想做玉女,有男朋友就不是玉女了,跟男朋友逛酒吧,当街亲密,那就不是清纯玉女了。不过这种事你也不用难堪,娱乐圈的人都这样,都喜欢瞒这瞒那,什么都瞒。”郑有才嘲讽地说。 “你胡说,我不是因为那个。”柳如烟狠狠地瞪着郑有才,几乎要喷火。 “随便吧,但你很会是的。”郑有才冷笑,一只手突然用力捏着柳如烟的下巴,冷冷地扫着她倔强的眼神。 “柳如烟,别怪我,只怪你太不重视我对你的好。以前,我就是对你太好,太温柔了,真把你当女神来供奉。以后不会了,你别再想跟以前一样。” 柳如烟使劲地挣脱,怒道:“郑有才,你不要以为抓了我就怎样,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对我怎么样你,柳家不会放过你,龙哥也不会放过你。” “柳家?”郑有才冷笑道:“柳家不会知道的,而且你自己都不会说。至于你那龙哥,就怕他自身都难保了。” “你把龙哥怎么样了?”柳如烟惊问,她当然知道龙哥的厉害,但是这个世界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杀人的办法可是有无数种。 “怎么样,说起来,你这龙哥对你还真是好啊。竟然为了你,连命都不在乎。”郑有才说。 “你,你说什么,龙哥到底怎样了?”柳如烟惊怒地问,刚刚愤怒几乎把恐惧压了下去,但是听到龙哥出事,她真的急了。 “他怎么样,你会关心吗?他为了你,答应孤身一个人过来救,可算是为了你拼命。可你呢,却连跟他在一起,都不愿意向大众承认,你真是个虚伪的女人。”郑有才冷笑道。 柳如烟已经不在乎说自己什么,但却关心楚文龙的死活,大声说道:“郑有才,我告诉你,龙哥身份不一般,你不能杀他。” “哟,身份不一般啊,说来听听,你可别告诉我,他是燕京大家族的公子哥啊,那就真的笑死我了。”郑有才大笑说。 “你说对了,他正是燕京大家族的公子哥,而且还是楚家的公子哥。”柳如烟忙说 只可惜郑有才根本不信:“楚家,什么狗屁楚家,柳如烟,你是觉得楚文龙姓个楚就能跟燕京楚家攀上关系对吧?真以为我什么都没查,就对楚文龙下手?” 郑有才冷笑道:“我早已查清他的底细,他是个孤儿,成就倒是不错。有能力,也挺能打,跟地下势力还有勾结。但是,只要杀了他本人,一切自然万事大吉。” 这时,他想到之前自己跟林浩女人丹姐的交流。因为把柄的事情,他特意找过林浩,求情希望能放过他。 林浩感激楚文龙的恩情,自然当场严词拒绝,说绝不可能! 而且特意警告他,只要乖乖的不针对楚文龙,这视频就绝对不会传播出去。 郑有才本来只能无奈地离去,没想到丹姐见了他,还告诉他,浩哥并不是不愿意交出视频,只是因为上面有楚文龙压着。 楚文龙很厉害,浩哥特别怕楚文龙。可若是楚文龙死了,那什么就都好说了。 一听是这样,郑有才又愤怒楚文龙跟柳如烟的你情我浓,立刻就想到了这么一个精妙的好主意。 一举两得! 杀了楚文龙! 而柳如烟这么喜欢装纯,连男朋友都不认,肯定特别爱面子。只要到时候,喂她吃几颗药。 两人好好爽一下,拍下照片视频,还怕柳如烟不委曲求全,不敢揭发。到时候,柳如烟还不完全是自己的,柳家当然也不例外了。 所以,想到这一切,精妙的办法自然就产生。可是他显然不知道,这个精妙的办法,将会把他送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他真是楚家的人。”柳如烟强调说。 “我管他是什么人!”郑有才一脸阴冷恨意,冷笑道:“反正今天我一定要他死,至于你,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会留着你慢慢享用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现在不急,他还没玩够,一会要好好地玩玩楚文龙,要让他享受痛苦的折磨。 “郑有才,你疯了,你已经丧心病狂,无可救药了!”柳如烟怒骂,只可惜郑有才跟别人不理她。 没有人理,柳如烟脸上充满了恐惧跟绝望,现在更多的是担心龙哥,他真怕龙哥为了救自己,委曲求全,中了对方的计策。 要不然,以龙哥本事,郑有才这样的草包一百个都伤不了龙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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