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好没,你还有五秒钟考虑。”楚文龙脚直接挪开一点,站在一旁,冷酷地开口:“五,四……” 吴鹏程一脸惨白的难看,眼中的怨恨怒火几乎能火爆燃烧起来。但是现在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尤其是在楚文龙数到一的时候。 再也忍不住恐惧,直接双膝跪在了楚文龙面前。 这一刻,什么面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不知道扔在哪了,更别说像之前的那么嚣张牛叉。 没办法,他赌不起! 蛋蛋没了,就真的一辈子完了。蛋蛋在,青山还在。 这一幕,让苏明月心中无比震惊,甚至害怕未来如何应对。但是,她只是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男人处理这事。 “跪错了,你要跪的人在那呢。”楚文龙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吴鹏程,竟然这么说。 “这不可能,我绝不会向一个女人跪下道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吴鹏程怒了,真想变身疯狂的恶魔弄死楚文龙一万万次。 “那行,你就跟你蛋蛋拜拜吧。”楚文龙冷笑一声,一脚抬起。 “等等!”吴鹏程吓得不行,赶紧跪着转身,对着苏明月跪下,还很自觉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不错,很主动嘛。”若是他不说,楚文龙也会这么提醒的,此时他才看着惊异震惊的苏明月,笑着问:“老婆,这口恶气,你出了没?” 苏明月苦笑一声,只好点了点头,什么气到这种程度,都已经出完了。 算了,不管如何,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接下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任性的事情,但为了这个男人,她愿意任性。她越来越发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重要性。 楚文龙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受伤的大伙,微笑说:“好了,我老婆这口恶气出了,我也打的爽了。咱们该解决这次的大麻烦了,正好趁现在一并解决了,省的以后还得麻烦,多辛苦。” 吴鹏程口中没说话,心里却怒火膨胀,你特么还想解决这次麻烦。老子不弄死你,弄死全家,弄死苏明月以及整个苏凰集团,还想解决麻烦。 马老大也是惊异,只是他更想的是,赶紧去看医生啊! 可是,现在却不敢说一句话。混迹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男人一定不简单,他现在想的更多的不是报复,而是担心。 一个明知道吴鹏程来历,还如此嚣张打人的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必然来历恐怖。眼前的人,显然怎么看都不像是傻子。 不是傻子,那就是第二种可能,这不得不让他担心。只可惜,吴鹏程早已被怒气膨胀了头脑,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 苏明月也是呆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却知道,楚文龙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这么说,自然有道理。 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更加的愕然无言。 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楚文龙看着吴鹏程说:“你还楞着干什么,赶紧拿手机出来打电话报警啊。” “我,报警?”吴鹏程呆了,他倒是很想这么做,可是不敢啊。怎么也得等你这个煞星走了,才能报警啊。 “对啊,趁我还在这里。你报了警,我跟警察叔叔说清楚这一切,说我是自卫才没办法伤人的。这样,他就不会误会我,我就不会被你陷害了。”楚文龙一本正经地说。 这话听得大货无言,太天真了吧! 吴鹏程心中嘲讽,怒火犹如找到了发泄口,这傻帽,还以为人在就不会被诬陷,太天真了。但是,他显然不会告诉楚文龙,就试探地问:“那,那我现在打?” “废话,赶紧打吧。等处理完了这事,我还要回去跟我老婆亲热呢。”楚文龙说,苏明月听的直无奈。 亲热?你去地下跟阎王爷亲热吧,吴鹏程暗暗冷笑一声,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直接就拨通了警队一个比较熟悉队长的电话:“何队长……” 看着他简单说了事情,然后挂了电话,楚文龙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警察应该很快过来吧?” “他说十几分钟就过来了。”吴鹏程忙说。 哪怕楚文龙笑着,他都有些害怕。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突然发神经一样地乱打人。 “好,太好了!早点解决,早点回家抱老婆睡觉呢。”楚文龙邪邪一笑,上前直接搂着苏明月的腰,说:“老婆,我们在这坐会等着。” 他当然知道,这时候搂着苏明月,苏明月绝对什么都不会说。果然如此,苏明月任由他占着便宜。 不过,她心中还是无比紧张的。 在苏明月看来,楚文龙有很大可能是因为手中掌握有之前的录音,觉得这样可以作为证据。 但是,也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在有些有权势人手里,这些证据只要没曝光,根本就是废品一件。 楚文龙坐下之后,拿出手机,倒没打电话,给丁力发了个信息,随便交流了一下,果然马老大正是蚂蚁帮的老大。 当初,蚂蚁帮被丁力的强大实力,以及林浩他们短时间做到的事情给震慑到了,乖乖投诚。就连内部,都愿意被林浩打乱,并安插人员。 所以,当时是直接兼并了蚂蚁帮,除了高层的打斗之外,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冲突,和平收编。 丁力得知这边的情况,也是立刻有了打算跟安排,一切妥当,楚文龙更是再无担忧,他似乎看出了苏明月的担心。 果然,苏明月还是忍不住地凑过头,贴着楚文龙耳边,小声地问:“文龙,一会怎么办?警察来了,估计也是吴鹏程的人。” “没事,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楚文龙小声说,看苏明月还担心的样子,问道:“你可还记得,我有个叫丁力的兄弟。” “记得,他是不是有什么身份?”苏明月好奇地问。 “也不算什么身份吧,他是一个秘密组织的人。等我把手里证据给他,他一定会处理好的。”楚文龙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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