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犀利的眼神直接将邱文的心思看穿: “你们第一炼药堂,跟当年的宋家是什么关系?” “宋家?!” 听见这两个字,就连邱文这种很能沉得住气的人,都是浑身哆嗦好几下: “我,我不知道!” “宋家当年不是已经灭亡了吗,那时候我还不是宗师级别的炼药师,至于当初第一炼药堂上层的事儿,也全都被密封,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叶天小声微微叹息一口气。 对方的确没有说谎,否则叶天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 “算了!” 叶天顺手冲着邱文摆摆手: “带着你手底下的人赶紧走吧,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在东方国看到你们几个。” “否则,你们必死无疑,懂吗?” “我已经在你们身上留下了标记,只要你们敢随便犯境,我立刻就会知道,前往诛杀!” 邱文先生颤抖着双腿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高傲也一扫而空,甚至看叶天的目光都满是尊敬,冲着叶天九十度角鞠躬: “多谢先生不杀之恩。” “东方国有您这种人在,我们永远都无法窥探东方国的气运。” “就此别过!” 邱文冲着叶天拱手,随即赶紧将自己两个奄奄一息的徒弟从地上拖拽起来。 直接消失在整个炼药大厅内部。 现场的压力也随时消散的干干净净。 雷鸣跟雷彪几个人也总算是能舒缓一口气,差点就要给叶天下跪。 雷鸣满脸泪痕,同样是颤巍巍着声音冲着叶天说道: “王爷,如果今天不是您...” 叶天则是打断对方的话: “不用说那么多,我早就说过,你们很可能是应劫之人,这些小事儿,我做了也是应该。” “而且...” 叶天微眯双眼,似乎还有些欲言又止: “而且该来的人,到现在还没来。” “该来的人?” 雷鸣跟雷彪互相对视双眼,浑身再次哆嗦好几下: “您是说,除了那九州第一炼药堂之外,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准备窥视我们枫林炼药堂?” “我们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那倒不是!” 叶天朝着炼药堂大厅门外看过去: “人来了,准备迎接吧。” “谁?!” 雷鸣等人浑身肌肉紧绷,全都警惕的看向门外。 半分钟过后,炼药堂大门还真被缓缓推开。 门口一位穿着夜行衣,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楚脸的人,从门外走进来。 “此人到底是谁?” 雷鸣今天憋屈了一整天,直到现在都没有发泄出去,随时都想要动手: “虽然我们枫林炼药堂在九州地界不够看,但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就能闯进来的。” 话音落下,雷鸣身上的周天气息也展现出来,随时都准备动手。 而那黑衣人的目光,却朝着叶天的身上看过来,随即毫不犹豫,直接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 “是你!” 现场除了叶天跟小伍之外,全都纷纷震惊当场。 尤其是第一太上长老雷彪,甚至更想要动手: “你还敢回来!” “难道是回来找死的吗?” “你知道炼药堂因为你,差点就要覆灭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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