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平时炼药的过程中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高扶再次转过头朝着看台上的雷傲看过去。 而雷傲依旧是那种信誓旦旦的表情。 “好好好!” 高扶沉下心思: “看来一切都在雷傲先生的掌控之中,那么接下来就按照雷傲先生的说法,快速催动丹田,将药鼎当中的所有成分瞬间融合到一起去!” “以最快的速度击败雷鸣!” “雷鸣啊雷鸣,我还真是期待你下油锅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哈哈哈!” 高扶想也不想,顿时开始催动丹田。 八级炼气者的实力也展现出来,高扶的药鼎竟然跟着雷鸣的药鼎反方向旋转起来。 甚至隐隐约约还有互相对抗的意思。 “嗯?” 这回就连雷鸣都微微皱眉: “什么情况,他高扶说破大天也就是个八级巅峰炼气者,他不好好坐着炼药,哪儿来力气跟我对拼气息?” “难道是还有后手?” “不对,他这药鼎当中的气息貌似并不是他自己凝练出来的!” “怎么闻起来还有一股子火药味道,竟然掩盖了药香?” 雷鸣心中暗道不好,赶紧抬起头朝着高扶长老头顶上的祥云看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高扶头上的祥云现在竟然开始逐渐变成漆黑色。 “糟了,这怕不是要炸膛吧!” 二长老高扶这边同样慌了神,他也万万想不到,自己只不过用力催动几下丹田而已,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那已经旋转起来的药鼎速度开始越来越快,此时此刻就像个陀螺一样,开始在半空中飞速打转儿。 而那刚开始还是乳白色的云彩,现在更是逐渐变成漆黑一片。 “这还得了?” 高扶嘴上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妈的,到底是从哪儿出了问题啊,给我赶紧稳住啊!” 高扶再次用眼神余光看向雷傲,心中甚至还在祈求着: “雷傲先生,救我,救命啊,这是要炸膛的现象啊!” 不过那药鼎现在却并没有直接炸膛,而是在不断酝酿。 雷鸣跟高扶都同时感受到药鼎中的危险! 雷鸣想要直接后退,却被裁判大长老雷仓直接叫住: “干什么去!” “这里是比赛现场,如果你现在就下台,那么我会直接宣布你弃权!” “你!” 雷鸣狠狠跺脚,试图用自己药鼎当中的气息来对抗那股子快要炸裂的气息,但也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这些到底都是谁立的规矩啊!” “难道你看不见那药鼎快要爆炸了吗?” 而雷仓长老却直接回过头去,看也不看: “哼,规矩就是规矩,不可以亵渎!” “更何况二长老高扶他还没有退场,他还在继续炼药,那也就证明,他肯定是拥有破解方法的!” “狗屁啊!” 高扶现在是彻底慌了神,他不是不想退场,而是完全无法抽身,一旦自己停止运转这药鼎,估计这药鼎肯定会提前爆炸的。 并且爆炸的威力恐怕会直接将自己给炸死。 高扶现在话都来不及多说一句,满脸都是冷汗: “停下,赶紧给我停下来啊!” “他妈的我还不想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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