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三长老宁连率先发难,丝毫不给都同面子,指着都同的鼻子: “你这个小辈,难道真的自以为自己是天才了吗?” “竟敢对老夫我用这种语气讲话!!!” 四长老同时补充道: “都同,谁给你的勇气以下犯上啊?” “我们在问询别人,又没有问询你,懂吗?” 都同继续回应,也是强忍着脾气: “呼呼...二位长老怕是误会了吧,我再强调一遍,身后这二位是我请过来的朋友!” “不用我再过多解释了吧。” “哼!” 宁连长老疯狂冷笑: “谁准许你带朋友进入炼药堂的?” “你从小在炼药堂长大,不应该不懂规矩吧,凡是能进入炼药堂的人,必须是炼药师,而且必须拥有炼药师的证件才行。” “否则一切外来闲杂人等,都不得入内!” 都同顿时满脸通红: “你们...” “这是强词夺理,这种规矩,这些年都没人遵守过。” “放肆!” 宁连再次摆出那种高深的姿态: “谁说没人遵守,难道你把炼药堂的规矩当放屁吗,还是当成潜规则了?” “你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我们炼药堂的根本懂吗!” 宁连这话也是相当犀利,直接将都同的错误拉扯到了一个高度,将都同架在火上烤。 与此同时,不少炼药堂的炼药师跟员工,也都纷纷注意到了后门的动静。 不少人都在暗处看热闹。 甚至有些拥有身份的炼药师,直接无所畏惧站在跟前看热闹,嘴上还在窃窃私语: “瞧见没,这可真是时过境迁,今时不同往日啊,想当初都同在咱们炼药堂那也算是一号人物,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低调过?”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算了算了,可千万不能让三长老跟四长老这俩心机小人听见这话,我们以后还要继续在这儿混迹下去呢。” 还有不少事不关己的炼药师,脸色冰冷挽着胳膊,似乎这种事儿跟他们丝毫关系都没有: “哼,不过是家族公司内的争斗而已!” “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那宁连跟荣治能混上家族长老,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趋炎附势,他们的炼药水平简直不堪入目,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飞跃提升。” “之前我还很看好那个都同,原本以为枫林省都会出现第二位药王,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而已,都是虚无。” “都同一旦参与到这种争斗中,那对于炼药的心,就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炼制出来的丹药,也不会纯粹。” “我们也早晚会超越他这个天才的水平,彻底将他碾压下去。” 这些冰冷的炼药师,似乎压根就没什么同门感情: “炼药这条路,那就是一条不归路,一定要坚持住自己内心最纯粹的那份精神,才能炼制最完美的丹药。” “很显然,都同已经输了。” “估计他师傅今天也会下油锅吧,这可真是凄惨啊。” “瞧见没有,都同请过来的那两个年轻人,该不会是从外面找来帮忙的炼药师吧?” “这么年轻,能有什么作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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