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焚城朝着尸体堆积的位置指过去: “这些死去的废物们,他们可并不是被刺杀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在逃亡过程中被踩死的才对!” “逃亡?” “踩死?” 身边的精英杀手赶紧过去查看。 果不其然,这些人身上确实有很多脚印,并且这些脚印踩过的地方,都伴随着致命伤口。 要不就是窒息而死,要不就是把动脉血管的位置给直接踩碎了。 精英杀手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朝着二长老宋焚城投来尊敬的目光: “不愧是二长老您,竟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宋焚城继续冷哼: “哼,这算得了什么,你们再看距离出口稍微远一些的尸体!” “这些人,至少有一半的人是被自己人用刀捅死的,包括刀口的分布位置,深度,还有刀尖上的毒素,还有刀口的宽度。” 精英杀手赶紧过去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真的吓一跳: “好家伙,这些致命伤,明明就是我们宋家府教学过的刺杀手段啊!” “还有这种可以让人浑身上下暂时麻痹的毒药,也是我们宋家府才有的,包括刀口位置的宽度,这也是我们宋家府自己锻造的短刀!” “也就是说,第十堂的兄弟们,他们经过了短暂的自相残杀,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宋焚城背负双手微眯双眼: “他们不是你们的兄弟,他们只不过是废物而已,面对敌人,竟然敢跑?” “等下这些人都要焚尸灭迹!” “而且,在我看来,这其实也并不是什么所谓阴影王的手段。” “我曾经多次研究过阴影王在九州所有的刺杀过程,包括现场的遗留痕迹,事实证明,阴影王可并不会用这种调动人心里的恐惧然后开始刺杀!” “并且对方应该还会一些彩门的幻术手段,才会放大第十堂这些废物的恐惧心理。” 宋焚城指着地上的血色脚印: “而且,从装束上来看,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至少有十个人才对!” “这种拙劣的刺杀手段,留下这么多痕迹,而且用这种荒唐的刺杀手法,怎么可能是阴影王呢?” 宋焚城越说表情越发的阴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可能是我们在枫林省都的仇家做出来的吧?” 话音落下,众人依旧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可是...如果是仇家,枫林省都是哪有谁会拥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这么多高手在?” “甚至能调动盛鑫集团来造势,难道是盛鑫集团找人做的?” “他们不是恨死咱们了吗?” 宋焚城摇摇头: “你在开什么玩笑,区区盛鑫集团,如果宋家府真的想要覆灭他们,他们甚至连一天都抗不过去。” “换句话说,盛鑫集团的造势只是被当枪使了吧。” “他们可没这个胆子真的得罪我们宋家府,他们也没有这么多精英高手的存在!” 身后精英杀手还在互相窃窃私语: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背后真的想要跟我宋家府作对的人,只能是枫林八大府第一的叶家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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