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王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噗嗤一声! 现场其中不止一位杀手,直接将手中的钢刃刺穿身边最信任的兄弟: “妈的,就是你对吧,我刚才就看见你形迹可疑,嘴上还嘟嘟囔囔的,你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对吧!” “让我来看看你的真面目!” 这些被突然一刀毙命的人被揭开脸上的面具。 然而这些人死之前,都是惊恐的表情,并且都是第十堂的杀手。 压根就没有陌生人。 “怎么会这样?” “我竟然杀错了?” “各位兄弟们,不要紧,在这种紧急情况之下,死几个人没关系,我们只要保住第十堂的堂口才是真的!” “喏,刚才那恶心的声音终于消失了,这说明咱们的手了!” “是吗?” 阴影王的动静再次传出来: “谁说你们的手了,我是有多容易就被杀死啊?”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哦,你们还是没有发现问题的关键。” 哗! 话音落下,这些杀手刚才升腾起来的点点希望再次彻底破灭。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宋家府的人,我们平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嗯....” 阴影王沉思片刻继续说道: “你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事儿了,我阴影王杀人,从来都是为了让我自己快乐,让我自己觉得我还活着。” “不过说到现在,我始终只杀了一人而已,喏,你们脚下剩下的这些尸体,还有被炸死在出口位置的那些尸体,可跟我没关系啊?” “都是你们自己杀的才对啊。” 哗! 这些慌了神的杀手们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在自己人跟自己人的争斗。 现场倒在地上的尸体至少三十多个人,接近三分之一的人数,都是倒在自己同伙的脚下。 “你们才发现啊?” 阴影王开始咯咯咯的冷笑出声音: “可惜发现的太晚了呢,不过我们的游戏却并没有结束哦,我依然隐藏在人群中,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都弄死!” 虽然话说出口,但是这些杀手也并不是傻子,他们都紧紧捏着手中的钢刀,但却并没有再次对身边的弟兄们动手。 “哼,想要唬我们是吧,真当我们都这么好骗?” “我们不会再上当了!” “是吗?” 阴影王貌似玩儿的很开心: “我从来都没说你们上当了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呢!” 话音落下,人群中一抹漆黑色的身影开始瞬间跳动,跳动的过程中,还伴随着四五个杀手的人头落地: “嘿嘿,怎么样啊,你们不是说我骗人吗?” 所有杀手都瞬间头皮发麻: “都看见了吗,他又开始动手杀人了!” “没错,他的确跟咱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并且真的隐藏在人群中,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跑,必须接着跑。” 这些杀手最后的一丝坚持也被所谓的“阴影王”彻底击溃。 他们原本就是杀手,原本是带给别人恐惧的人,可现在,却成了跳梁小丑,成了被追杀的目标。 而且是被一位虚无缥缈,连长成什么样都看不清楚,身形也不知道的人在追杀。 “跑,快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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