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杀手不敢不听话,只能哆嗦着腿肚子往前匍匐,一边爬一边颤巍巍说道: “二长老,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求求您了,我想活着,我不想死。” “我为您卖命,您让我干嘛我就去干嘛,我我我...” 宋焚城直接笑出声音,还顺手拍了拍对方脑袋: “咯咯咯,好孩子,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孩子啊,只不过是犯了个小小的错误而已。” “对吗?” 杀手继续颤抖着话音儿: “那我还能为您继续...” 宋焚城直接摇头打断对方的话: “那倒是不能了。” “孩子你是知道的,我作为宋家府最仁慈的长老,向来对孩子是最好的,这种麻烦的小事儿,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你可以休息了呢,以后也都休息吧。” 嗡嗡! 这杀手头目感觉不大对劲: “二长老您您您...” 不等这杀手头目往外跑,下一个瞬间,他已经狠狠爆炸成一团血色雾气。 漂浮在整个办公室内部。 反观现场众人,则是将脑袋低的更加低,生怕下一个死的就轮到自己。 宋焚城轻轻拍拍手: “哎呀,真是的,又把我的办公室弄的脏兮兮,太血腥了,我这人平时就不喜欢血腥的味道。” “各位孩子,我是不是足够仁慈啊?” 这种情况下,谁敢说不? 估计立刻就死,所有人全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二长老最仁慈!” “是家族之光!” 宋焚城满意的点点头,再次冲着这些杀手中指了指: “诺,就你吧!” 那被指着的杀手顿时愣神当场,死亡的宿命就在眼前。 不过宋焚城却并没有再次开杀戒,而是缓慢说道: “接下来杀手头目的工作,就由你来做,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带着人将那一男一女给揪出来。” 宋焚城扫视一眼手表: “对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过了十五分钟,还是没有找到人的话,那你也就不用回来了,听懂没?” 眼前这杀手额头上全是大汗淋漓,赶紧狠命的磕头: “听懂了,多谢二长老不杀之恩,我现在就带着人去找那两个杂碎。” 这杀手一分钟都不敢拖沓,他心里清楚的很,只要超时,那自己肯定立刻就死,这种情况下就只能搏命。 想要逃走那是万万没可能的。 这些杀手的宿命就是这样,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所有杀手纷纷退出二长老的办公室。 宋焚城靠在沙发椅上,拿起咖啡在嘴上抿了一口: “啧啧,小伍...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呢,你能跑到哪儿去呢?” “这里可是宋家府的老巢,遍地都是机关,到处都是刺,如果这次你不死,我还真想好好培养培养你,说不准以后还能作为大杀器为我所用呢哈哈哈。” 就在宋焚城狂妄大笑的同时,房间门再次被敲响。 “又是谁啊?” 宋焚城狠狠将手中咖啡摔在桌面上: “你们就不能有个消停的时候吗,又犯错是吧,若是想死,起码也看看明天早上的太阳吧,也算你们多活一天啊!” 房门被推开,但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却并不是宋家府杀手。 而是金红面具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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