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伍在水底下,但是新鲜的空气依旧能进入到小伍鼻腔中: “晋升到这个级别,已经可以水陆两栖了吗?” “这还真是方便的功能呢。” 小伍朝着水面上扫视一眼,随即瞬间脱离蓄水池,单手接住陆晓雨的位置,只是朝着那绳索位置轻轻一捏。 陆晓雨身上的绳索同样是分分钟就被折断。 陆晓雨嘴上的口球也总算能吐出来,随即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我知道你,你是叶天身边的人,小伍,你...” 小伍脸上没什么表情,而是冲着陆晓雨伸手做了个嘘的动作: “要叙旧的话出去再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从这儿出去!” 小伍搀扶着陆晓雨站在木头板的中间,刚好能稳定住木板的平衡: “如果要是从正门破拆的话,肯定会引起震动。” “说到底,这地方毕竟是宋家府的老巢,如果贸然行动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再次陷入到重重包围跟阴谋诡计之中。” 陆晓雨也谨慎的点点头: “没错,这里的人,都是疯子。” “我在这儿被关了整整两天,但在这两天时间里,除了在地窖之外,这宋家府周围的布局,还有各个房间的沟通之处,我还是没怎么摸准。” “惭愧,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地方很深,至少也有三四楼那么深。” 小伍则是淡淡回应: “你还活着,就不惭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你们安防局的定位设备之外,王爷也给过你一个小型定位设备对吧?” 说到这里,陆晓雨竟然下意识脸色微微红润: “是,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小伍脸色还带着点点骄傲,挽着胳膊: “那可是我们家王爷,他做什么事儿我能不知道吗,再说了,我们之前在九州大战的时候,这种小事儿都是常规操作。” “我要是没说错的话,定位设备被你吞到肚子里去了对吧?” 陆晓雨脸色更加红润,直接将头撇到一边去: “哎呀行了,明知故问,你到底有没有情商啊?” “我原本还想谢谢你救命之恩的,现在突然就没什么心情了。” 小伍完全不理解陆晓雨的话,而是轻轻摊开双手: “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之前都这么做过啊,想要比敌人更强,那我们首先就要付出代价喽,我猜宋家府的人也给过你食物,但也都被你拒绝了对吧!” “因为一旦东西吃多了,就会产生想要上厕所的想法,万一定位设备被...” “够啦!” 陆晓雨面红耳赤,就差捏紧粉拳一拳头给小伍重新打回水里去: “我再说一遍,你用不着说的这么详细。” “不过...” 陆晓雨顿了顿嘴,直接岔开话题: “我刚才还有一句话没怎么听明白!” 小伍则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不锈钢大铁门: “有什么你就直说,你是我们王爷的好朋友,又是安防局的人,我自然是知无不言。” 陆晓雨也不拖沓直接问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始终都要管叶天叫做王爷?” “他是哪门子的王爷?” “还有,你刚才嘴上还提到了当年的九州大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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