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冰冷的说了一句: “杂碎,你还想玩儿什么花样?” “我都奉陪到底。” 反观宋焚城,却依旧是满脸玩味: “孩子,我们这回不玩儿好吗,玩儿够了,你对我别有那么大的防备心理。” 话音落下,宋焚城身后的两位杀手瞬间上前一步,拽住小伍后背琵琶骨的锁头,就像是提起小鸡一样,直接按压在眼前的蓄水池中。 咕噜咕噜咕噜。 蓄水池的水将小伍的整个脑袋都包围住。 这种情况下压根就没办法呼吸。 小伍感觉眼前漆黑一片,窒息的感觉顿时充斥着整个大脑。 现在也只剩下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那就是拼命的挣扎,想要从水里挣扎出去换气。 可身上的绳索的确太紧,挣扎压根没有任何作用。 足足过了一分钟,那两位毫无感情的杀手才将小伍从水池中提出来。 小伍大口大口的换气,眼前的漆黑也总算是恢复明亮; “呵呵,老东西,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你到底是想要折磨人,还是想要杀人?” 宋焚城眼神中泛起一丝精明神色: “孩子,这话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呢!” “这里,不仅能折磨人,更能杀人啊,你没看出来吗?” 宋焚城指了指蓄水池中间类似跷跷板一样的木头板: “诺,瞧见没有,我把这东西叫做跷跷板游戏,是不是特别通俗易懂,换句话说,等会儿呢,你们就是游戏的参与者!” “只不过这不是小孩子的游戏,而是夺命游戏哦!” “我会分别将你们两个绑在跷跷板的两头,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让对方下沉到水底,直到对方死亡,只有这样,另外一边才能浮出水面获救。” 说到这里,宋焚城竟然叹息一声: “唉,真是可惜可惜,明明是两个人才,到最后我却只能留下一个人。” 宋焚城继续说道: “我给二位半小时时间,半小时过后,我会重新打开这个蓄水池,活着的人呢,将会成为我们宋家府的成员。” “并且,成为我最贴心的走狗。” 临走之前,宋焚城再次从兜里掏出一个口球: “孩子,虽然你脑子不怎么聪明,可是我也不想在我的蓄水池中,听见有外人在讲话!” “所以只能将这个东西塞在你嘴里,委屈你啦,其实我更看好你哦,希望你能活下去,我希望蓄水池重新打开的时候,见到的是你的身影。” 宋焚城又冲着虚弱的陆晓雨意味深长的看过去: “等你们真正为了活命杀掉对方的时候,你们之前心中所有的信念和理想,也就会全部崩塌吧?” “这对于你们是一道选择题,也是未来人生的选择题呢。” 宋焚城开始咯咯咯的笑出声音来: “女警官,其实我也很看好你呢,我也希望你能活着!” “半小时后到底谁会成为我最忠诚的狗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哈哈哈哈!” 宋焚城压根抑制不住嘴上的笑声。 而他身边的几个杀手,更是毫不留情的关掉手中手电筒,顺带将蓄水池木板尽量保持平衡,然后将小伍跟陆晓雨同时绑在木板的两边。 随即关上房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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