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钟,耿飞的整条胳膊,都被连根切断掉在地上。 黑衣人嘴上带着变声器: “请别用你这双肮脏的手碰我的肩膀!” 耿飞还想说什么,但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嘴里也开始疯狂吐血: “你们,你们到底!” 噗嗤! 身后的黑衣人又是一刀,这回彻底断了耿飞的生机。 万希月也被现场这一幕吓的够呛,不过虽然万希月浑身哆嗦,但她毕竟是在九州地界见过大世面的人,并没有尖叫出声音来,只不过是紧皱鼻子捂着嘴: “咳咳,这人血的味道,还是那么难闻呢。” 眼前的黑衣面具人重新转过头,冲着万希月扫视过去: “你闻过人血的味道?” 万希月则是不停冷笑: “那是当然,你别忘了,在这个世界上,可不止你们杀手会用刀,我们医生也会!” “我可是拥有枫林省都第一把手术刀名号的人。” 面具人摇摇头: “那些,也都不重要。” 万希月这种精明的女人,自然也能看出来猫腻,赶紧小声冲着郑乾院长耳边说道: “老公,你身边那些保镖,我基本都见过,这人到底是谁?” “说起话来也这么恶心,还带着面具,嘴里好像还含着变声器,您怎么会认识这么阴暗的人呢?” 郑乾也咧开嘴直接笑出声音来: “嘿嘿,宝贝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先生,是来自枫城市的著名杀手,金红先生!” 话音落下,眼前的面具男,也顺手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摘下去,只露出一张金红色的面具! 金红,面具男! 不过看万希月的表情却并没有太多惊讶; “弄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多有来头呢,原来是来自枫城那个小地方的杀手啊。” 郑乾院长却一脸恶心的笑出声音来,随即冲着万希月摆摆手指头: “宝贝,你可不能小瞧这位杀手!” “人家做的工作,可不仅仅只有刺杀,还包括投毒,渗透,消息窃取,他可都是行家里手。” “这么说吧,他现在,甚至还是八大府之一的宋家府最得力培养的人呢!” “宋家府!?” 听见这三个字,就连稳如万希月,都忍不住浑身再次哆嗦好几下: “他还跟宋家府有关系?” 万希月原本觉得自己很聪明,能相当轻松的拿捏眼前这个老东西,但现在万希月却发现,自己貌似也成了郑乾院长的利用对象。 而郑乾院长始终愚蠢的表现,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万希月也越来越看不懂郑乾。 郑乾院长继续说道: “好啦我的好宝贝,用不着露出这么吃惊的表情。” “我做的所有事儿,说白了都是为了你,也都是为了能让咱们两个在枫林省都的地位更加稳固,为我们以后的孩子打下坚实基础。” “还有,诺,其实今天这场毒,就是这位金红杀手下的。” “我让他干的!” “啊?” 万希月接二连三的震惊: “不是说食物中毒吗,怎么会是您在下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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