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白芊芊,身上早就没了往日的那种傲娇态度。 嘴唇泛白,之前中毒的身体还在也隐隐作痛,虽然满脸的凄惨,但却也能从那散乱发丝遮挡的脸颊上,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白芊芊苦涩一笑,眼神中还带着冰冷的态度: “我还是那句话,我说的很清楚,我必须要亲眼见到我妹妹,我才说!” 安防局长微微皱眉,听的有些不耐烦,直接狠狠一拍桌子; “够了!” “你以为我愿意坐在这儿审你吗,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到现在还不迷途知返是吧!” “说,赶紧给我说,你跟宋家府的关系!” 白芊芊原本就是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她也并不怕这几声怒吼: “哼,吓唬我啊,如果我要是在你们这儿咬舌自尽,那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被牵连责任!” “再说了,是叶天答应过我,她说过让我见妹妹!” 安防局长强忍着怒火,冲着隔壁审讯室敲了敲: “诺,在这里,就能听见你妹妹的声音。” 隔壁审讯室也传来了白莲莲哭诉的动静: “姐,是你吗姐,你在隔壁?” 嗡嗡~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白芊芊猛然从板凳上站起来,瞪大双眼朝着隔壁看过去: “妹妹,真的是你!?” “你,你在里面有没有受苦,你跟我说,只要我能出去,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姐,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罪孽深重,走到今天这一步,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归宿。” “在这儿,大家都是一样的,谁欺负谁啊?” “姐,宋家府的那些畜生,当初杀害咱们的父亲,强行跟咱们姐妹发生关系的事儿,难道您都忘了吗?” “别执迷不悟了,姐,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最好能真的把宋家府给一锅端。” “嗯?” 听到这里,就连安防局长都有些纳闷: “你们姐妹俩,难道是被迫的?” “还有你们的父亲...看起来事情并不简单啊,接着说。” 白芊芊紧咬嘴唇,一抹鲜血从嘴角溢出来: “我还能说什么,呵呵...” “我不相信你们的话,我妹妹说的没错,我父亲的确是被宋家府杀害的,我也不是没有找过各位,可各位却丝毫证据都找不出来。” “难不成我们要亲眼看着家族覆灭吗?”biqubao.com “为了我妹妹,那就只能找一棵大树依靠啊,就这么简单的道理,否则我们早就被江南那些产业给吞并掉了。” 白芊芊越说越激动: “如果当初按照你们的说法去做,我和妹妹,现在恐怕沦落到去大街上要饭的份儿都没有吧。” “可能我们早就死了吧,让我们两个弱女子能干嘛呢,说到底,还是宋家府给我俩一口饭吃!” “够了!” 安防局长脸上也带着激动: “你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为了铲平这个杀手组织,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那些血的代价!” “直到现在,我们还有警员被你们抓在手里,你真的以为就你苦,就你累,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13/733463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