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从枫城那小地方来的小人物,该不会把我们宋家府看扁了吧?” “你又不看看你自己算什么东西啊!” 妖艳女人用手中的口红尖刃轻轻划过叶天的胸口位置: “或者说,你觉得我们宋家府杀手,都是那种没脑子只知道执行任务的人啊?”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呢!” “还有,你刚才判断的并没有错,那熏香里的确没有毒!” “我身上这香水呢,也同样是高级货,也没毒,但如果这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那就会瞬间产生反应,形成一种剧毒!” “哦?” 叶天躺在床上心中冷笑。 这种靠着多种气味混合而成的毒药,按说是九州彩门的独家秘术。 彩门的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各种毫无毒性的液体气体带进想要去的位置,然后稍微一调和,就会形成剧毒。 轻则致幻,重则直接要命。 难不成这个宋家府的杀手,还跟彩门有联系? 二者之间应该毫无联系才对啊。 这妖艳女人继续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这可是我自己调制出来的毒药呢,为此我还专门去九州那个战乱纷飞的地方拜过师呢。” “不过既然你都要死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身体当中的周天气息都被抽取干净了吗?” “因为我这一手毒药,也是专门针对炼气者的,甚至可以将炼气者身上所有的周天气息全都化成水,最后体力不支枯竭而死!” “怎么样,是不是要比炼药堂的化气粉更厉害呢。” “这可是我引以为傲的东西。” 叶天故作上不来气的样子: “那又如何,你们费尽心思,难不成就是为了对付我?” 妖艳女人摆摆手: “你想什么呢,你觉得你配吗?” “只不过你这种小蚂蚱很是讨人厌罢了,而且宋家府的高层也说过,为了保证宋家府的万无一失,哪怕你是蚂蚱,也要认真对待。” “要不然也不会派我来杀你!” “哦对了,你临死之前,想不想知道我是谁啊?” 叶天微眯双眼,嘴上冷笑一声: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强求,毕竟我现在受制于人!” “哼!” 妖艳女人轻声冷哼: “还算有那么一点儿骨气呢,搞得我都没那么想要弄死你了!” “往常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男人啊,要么就是跪地求饶,要么就是许以重金,总之千奇百怪,所要的不过是个活命。” “可我怎么感觉你都把生死看淡了呢?” 妖艳女人的笑容越来越妩媚: “算了,告诉你吧,其实我就是枫林省都第一女杀手,宋倩倩!” “嘿嘿,怎么样我这名字很好听吧,往常别人听到我名字的时候,都会吓尿裤子,不过你就算了吧,枫城来的乡巴佬。” 这叫做宋倩倩的女人从床上爬起来,重新将那散乱在肩膀上的头发整理好: “那就这样吧,现在就送你上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儿,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其实你在枫城那小地方拥有个小产业对不对,好像还是个什么小酒厂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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