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充斥着各种怨气的地方,不正常反而成为了一种正常。 这里没人会觉得你玩儿的花花,反而会嘲讽你不玩儿,不合群。 一旦做出他们不能理解的举动,恐怕立刻就会被针对。 叶天拽住吕婉儿的胳膊,将她搀扶在座位上。 吕婉儿身上,胳膊,还有小腿位置,全都留有淤青的痕迹,这很显然是遭受过非人的虐待和毒打。 叶天继续试探性问了一嘴: “你身上这些伤...” 吕婉儿开始小声抽泣,紧紧咬着牙齿: “都是他们干的好事儿,如果我不陪客人,他们就打我。” “如果过了今天,我还是没能陪着客人去房间的话,那么明天一早,我恐怕就要被抛尸荒野了!” 叶天点点头,轻轻拍打几下吕婉儿的肩膀,顺便悄然输送一丝周天气息给对方: “也就是说,直到现在,你还并没有服从他们的意思吗?” 吕婉儿苦笑一声: “之前几次,我是以死相逼,但现在,那些人已经不耐烦了。” “按照他们的意思去说,既然我没什么用处,又不能陪着客人开心,那就是个废物,只有一死...” 叶天朝着周围扫视一眼。 吕婉儿赶忙开口制止: “别乱看,这周围全是他们的人,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遇害的。” “哦?” 叶天冷笑一声: “那我还真是好奇,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竟然能如此的无法无天,讲给我听听。” 吕婉儿表情略显僵硬,擦干眼角的眼泪,声音放的更低: “你还是少问,最好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吕婉儿侧过身,故意躲开那些上酒上菜的服务生,冲着叶天哀求的说道: “叶天,之前我们虽然有过节,我知道那都是我自己的错,是我太利欲熏心,是我太想上位!” “我太想快点儿赚钱了,我母亲得了绝症,她还指望着我带着钱回去给她看病,否则我也不会铤而走险故意去得罪穆云,可一切全都完了...” 吕婉儿越说越激动,竟然直接伸出手拽住叶天的胳膊: “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告诉你一个银行卡的密码!” 吕婉儿另一只手颤巍巍的放在自己胸口位置,竟然在事业线的位置抽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的私人卡,不管是公司,还是这地方的人都不知道,这里面有两百万,只要您能帮我取出来交给我妈妈,让她能看上病,您就拿走一百万!” “求您了,就当是我给您的报酬行吗?” 现在的吕婉儿,一丁点儿戾气都看不到。 就连叶天都有些动摇恻隐之心: “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我刚才说过,我是来找人的,你也要帮我,至于这一百万,我也不缺这点儿钱。” 吕婉儿再次摇头叹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来这儿找的人,一定是最近在枫林省都失踪的人对吧?” 叶天默认。 吕婉儿继续说道:biqubao.com “还是别找了,但凡在这儿消失的人,永远都找不回来的,你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到底有多大!” “如果你继续下去,就连你自己也会深陷囵圄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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