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今天竟然给你一个小杂碎跪下了?” 萧青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在崩溃,估计从小也是个只知道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种人,身边到处都是奉承他的手下,就连那些保镖,也只不过都是走狗。 生活在这样环境当中长大的人,并且每天都被别人称为天才的人! 现在却被叶天分分钟压制住,这种前后的反差感,萧青万万不能接受: “哇哇哇,畜生,我要杀了你!” “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人可以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 萧青整个人都开始急火攻心! 叶天含而不笑,站在萧青正对面: “让你跪下,已经算是抬举你了,还有,我送给你的这团火,会随着情绪的激动变化,转变的越来越强烈哦。” “我劝你最好是别那么激动,因为同样,我也没有解药。” “你说我要不要就这么看着你,被自己的心火硬生生烧死?” 萧青整个人都在不断支撑着叶天按压下来的周天气息,脸上更是浮现出点点热汗,嘴巴张大: “啊啊啊!” “畜生,我不服,什么狗屁的一团火,我分分钟就能排出体外!” “刚才是我大意,只要等我站起来,我让你灰飞烟灭!” 萧青开始疯狂运转丹田气息,想要将这团火苗从身体中挤出去,然而越是发力,却越是无能为力。 尤其伴随着自己的暴脾气,这团火就像是有感应一样,萧青越是生气,这团火灼烧的越发厉害。 最开始只是在丹田中燃烧,但现在这团火焰已经彻底充斥着萧青的五脏六腑。 眼看着萧青肩膀上开始冒烟,这就相当于火焰蒸发水分后的水蒸气一样! 萧青开始不断脱力: “不可能,我不会输的,绝对不会!” 叶天单手拍击在对方另一边的肩膀上: “你刚才不是朝着我出了三招吗,那我这第三招,顺便帮帮你身体里那弱小的可怜的...寒属性气息!” 嗡嗡! 顿时,一股寒意狠狠朝着萧青的五脏六腑深处撞击过来。biqubao.com 这就相当于,妥妥的冰火两重天。 萧青继续咆哮: “你到底对我身体做了什么?” 萧青那张刚才还像是被水煮过的通红脸颊,现在上面竟然开始结冰碴。 冰与火的交流,冷与暖的对抗,在萧青身体当中不断折腾着。 萧青有好几次,差点就要昏厥过去,差点彻底丧失神志: “哇哇哇,热死我了!” “不对,冷死我了,到底是冷是热,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叶天却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虽然你各项本事都弱的可怜,但唯独你这精神头还算不错,竟然坚持了一分钟还没趴下。” 话音刚落,萧青就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你到底是谁...” 叶天继续说道: “我是谁用不着你管,不过我却知道你的情况,如果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八级炼气者,并且修炼的已经小有所成!” “如果按照枫林省都的评判标准,你这个年龄,也还算凑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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