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关丽丽一愣,听着叶天的话,总算是从慌张的情绪当中反应过来: “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呼呼...都是我太害怕了。” 叶天则是轻轻耸动肩膀: “行了,既然麻烦是你给我们俩找来的,那就请你也在这儿多坐一会吧。” “还是跟我说说,我刚才问你的那些问题!” “毕竟我跟我兄弟初来乍到,对这里还什么都不了解呢。” 关丽丽舒缓一口气,她心里也有些纳闷,为什么叶天这么关心这家夜场的情况,但思来想去,这儿的规矩,大多数来玩的人都知道。 这也并不是个什么秘密。 关丽丽在心中衡量再三,还是冲着叶天开口,并且用手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蓝色印章: “诺,这是进入酒店的基础标识!” “常来的人,或者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清楚,只有蓝色标识的人,才是来玩儿的!” “换句话说,这所谓的粉红色,还有红色标识,就是被玩儿的!” 关丽丽冲着一走一过路过的粉红色标识小妹妹指过去: “诺,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来猎艳的,或者被猎艳,找新鲜刺激的感觉,再有就是图便宜,因为粉红色标识只有女玩家才有资格领取,并且价格只有三百块钱而已。” “可便宜没好货,就像刚才在舞台上,这些粉红色标识的姑娘,在这家夜场,难免不被揩油。” 关丽丽将声音放小: “而那些台上所谓的男性舞伴,说白了他们其实都是花过钱的顾客,为的就是揩油,他们并不是这家夜场跳舞的工作人员。” 叶天听了个大概,盯着关丽丽,心中更是在思索着: “那这红色标识,就是完全免费!” “专门对应那些没有经济实力,又没有经验的女孩子喽?” “甚至这些女孩子,绝大多数还是好奇或者被忽悠过来的大学生对吧?” “并且这类人群,会被重点挑选关照,筛选出最美的几个人,然后送到后台,来供应顾客?” 关丽丽有些吃惊的望着叶天: “聪明,没错就是这样。” 叶天点点头: “不仅如此,这也成为了这地方不是秘密的秘密对吧。” “那这家夜场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这才是今天叶天想要了解的。 关丽丽知无不言: “这家老板的名字叫做胡文广,虽然年纪轻轻,但之前却傍上了枫林八大府之一的段家府!” “并且好像还跟段家府的段旭大少爷,是什么发小好兄弟,所以生意才会做的如火如荼,没人敢招惹。” 凭借段家府的名声,这个胡文广老板做到了黑白通吃,八面玲珑。 用这种三色印章的方法,笼络了一批的人脉。 叶天一边听,一边分析着胡丽丽嘴里说话的真假。 人名和人脉都能对得上,看来这个关丽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骗自己。 关丽丽微微皱眉: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段家府好像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据说从董事长到总经理,甚至各个部门的小主管,全都迎来大换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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