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洋不敢不去: “总经理,我...” 马俊将那阴狠的眼神收起来,冲着纪洋一摆手,还同时露出一丝丝微笑: “放心吧,没事儿!” 马俊从抽屉里抽出遥控器,直接按压下开关,眼前硕大的办公桌,竟然就这么缓缓挪开。 这一幕更是惊呆了纪洋,纪洋捂着嘴,眼神紧紧盯着那浮现出来的地下室: “没想到,在您的办公桌下面,竟然还别有洞天?” “这是地下室?” 一段精致台阶浮现出来。 马俊伸手做了请的动作: “走吧,下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去。 这地方关着柳倩跟黄峰这俩败类。 还不等走到跟前儿,就听见扑通一声下跪的动静,紧跟着就是哀求声音: “哇哇,马少爷,我们知道错了,您以后就算让我们当牛做马也行啊!” “放过我们母子吧!” 纪洋心脏怦怦直跳: “这两个人是...” 马俊冷冷说道: “诺,这不就是黄雨纯的母亲跟弟弟吗。” “啊?” 纪洋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马俊继续说道: “只要我有这俩人在手上,想要拿捏黄雨纯这种人,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一点儿都不慌。” 马俊再次盯住纪洋: “今天你做的很好,你成功将设计协会的人心给弄散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就是要让他们感觉到害怕恐慌!” “甚至心里产生无法对付我们马氏集团的心态!” “但这些还不够,我还要再添一把火,让这个黄雨纯的内心,更加崩溃!” 说完这些,马俊冲着狗笼子里面的黄峰叫了一句: “小崽子,你想从这儿出去吗?” 黄峰一听这话,疯狂点头: “想,只要您放我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马俊调转眼珠: “那我一旦放了你,你该不会直接去报警吧?” 黄峰疯狂摇头: “不会,万万不会,您是马家少爷,您想要捏死我,那就像是捏死一只臭虫,我哪儿敢报警啊。” “哈哈哈!” 马俊差点笑得合不拢嘴: “好,很好,来人,把狗笼子打开!” 身后两个彪形大汉直接上前一步,打开狗笼子。 黄峰满脸胆怯的从里面走出来: “少爷...” 马俊指了指另外一边的狗笼子: “诺,那边的也一起打开!” 柳倩也同时被放了出来,柳倩二话不说,还不等马俊开口,直接跪在马俊面前: “呜呜呜,马少爷,感谢您不杀之恩!” “我这辈子都会报答你的!” 马俊再次一挥手: “闲言少说,二位,酒席我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入座吧?” 马俊直接率先朝着地下室的房间走过去。 纪洋更是胆战心惊的跟过去,差点魂儿都被吓丢了: “我滴妈,这个马俊少爷,心里到底有多阴暗啊?” “他竟然就把活生生的人给关在狗笼子里,呼呼,我每天都在给他打工,万一有一天做错事了,该不会...” 纪洋心中产生相当恐怖的想法,随即赶紧摇头: “不会,绝对不会!” “我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被关在笼子里,我这脑子怎么会冒出来这种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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