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良越读越是心惊,甚至拿着古书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 “这,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玄妙的周天气运之力,这到底是...” “什么?” 洪老祖依旧笑容满面: “来,跟着我呼吸,运用丹田运转周天,并且按照书上的说法去做,现在就开始,快!” 洪良不敢忤逆老祖宗的意思,赶紧照做: “是!” 半分钟过去! 十分钟,十五分钟... 那些站在病房门外洪家心腹,每个人心里更是相当急切,纷纷趴在门口试图听见里面的对话。 那两个国字脸的洪家主事人,更是急的直咬牙: “可恶,老东西真是鸡贼,竟然把这病房门设计的这么厚重,完全什么都听不见啊!” 剩下的洪家人也在门口互相窃窃私语: “你们说老祖宗这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们这些人全都撵出来,非要找洪良那个小辈去谈话?” “他算个什么东西?” “说到底,这个洪良只不过是当年战乱的时候,家族一个旁系在外面生下来的孩子!” “要不是现在洪家人丁凋落,哪里轮得上他这种人做什么家族小一辈的大少爷?” 另外一个国字脸更是满脸愤恨: “哼,当初派这个洪良出去寻找医仙的传人,目的就是让他从今往后别再回来!” “妈的,这小子不仅回来了,还找回来一枚能起死回生的丹药?” 这个国字脸男人狠狠捏着拳头: “真是可恶,我当初就不应该让这小子出去才对!” 门外的人越是着急,病房里就越是安静。 此时此刻,洪良按照老祖宗的话,已经进入到一个相当玄妙的境界。 这个境界当中不仅鸟语花香,甚至自成一片洞天。 洪良的每一次呼吸和吞吐,都能运转大量的周天气息,源源不断的冲刷丹田位置。 半小时过后。 洪良满脑袋大汗,终于从那幻境当中逐渐清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震惊: “我的妈呀!” “我,我怎么感觉,我的炼气者段位,竟然突破了呢?” “我明明只是一个二级巅峰炼气者而已啊!” 洪老祖则是笑而不语。 “不对,还是不对!” 洪良再次试探性的运转周天: “这股气息,还有能力,绝对不是普通三级炼气者就可以达到的!” “这最起码是五级炼气者才有的周天之气!” 洪老祖终于点点头: “说的没错,很显然,我也没看错人,你的确是我们洪家未来的继承人,没想到这么快就领悟到其中的奥妙!” 洪良压根不敢相信的摇头: “我只不过是个阴差阳错才进入到炼气者境界的人而已,我也不是什么天才啊?” “就算是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上,能随便呼吸吞吐就晋升三级的妖孽天才,恐怕都不存在吧?” 洪老祖则是慢条斯理的给洪良解释道: “谁说你不是天才啊?” “只不过在此之前,你并没有一个好师傅教你入门,再加上家族这么多年过于混乱,各个派系之间又在不断争斗!” “所以你只是将肉身凝练到了极致而已,说到底,你这些年蕴含的底蕴,还是相当强横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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