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源额头上也浮现出点点汗珠,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心脏已经停止跳动,竟然还能靠着毅力坚持这么久!”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啊!!” 寒方看着常源皱眉,心里也是咯噔一声: “糟了,他从来不会露出这种惊慌失措的样子,现在看来,这个老头的确是无力回天!” 正寻思着,又是三根银针,分别刺入到二长老的天冲穴位上: “老人家,挺住啊,千万要恢复神智才行!” 然而二长老的气息却依旧相当微弱。 常源的周天气息,不断在二长老身体中接上经脉,但接好的经脉,远远比坏死的经脉速度更快。 常源这回也不留手,直接打开手中的银针匣,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二十六根银针。 算上已经用上的银针,刚好三十二根,形成一个小周天。 这些银针被分别抽出悬空,再次刺入到二长老各个穴位上: “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最后一针,金针! 嗖的一声,刺入到二长老天灵穴位上! 二长老猛然睁开双眼,一口鲜血喷洒在地面上:biqubao.com “哇哇!” “能行?” 常源继续将银针没入到天灵盖里。 段天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就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二长老这是有生机了?” 寒方也舒缓一口气: “看来成了!” 乔琳并不懂医学,也在夸赞着自己的小跟班: “哎呀,都别提心吊胆的,放心吧,这小子水平够用,今天你们能得到他的医治,那也算是福大命大!” 然而只有身后始终默不作声的叶天却淡淡皱眉,心中暗道不好: “糟了,这个傻小子接经脉的速度没有那么快,竟然想要强行唤醒对方的意识,让对方的身体达到一种自我恢复的状态!” “这样一来,原本虚弱的二长老,身上最后一丝生机,都会被激发出来,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事儿,但坚持不了多久!” “这属于回光返照啊!” 常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呼呼,又救回来一条人命,本小爷我还真是救死扶伤的神医啊哈哈哈!” 眼看着常源接经脉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 看似好像没有任何阻隔,但二长老的脸色却越发青灰色一片: “哇哇!” 眼看着二长老一声惨叫,那些刚刚被连接上的经脉,再次纷纷断裂。 “不好!” 常源瞪大眼睛,用周天气息探查着二长老身体中脉络的走向: “可恶,怎么会这样呢?” 眼看着常源就要无计可施。 叶天毫不犹豫,直接站起来冲着二长老走过去: “让开,再这样下去的话,老人家的身体会直接爆体而亡,到时候会死得更惨!” 常源心中不仅有些憋气,并且他原本就看不起叶天: “我求求你了,这种时候就别来添乱了!” “你又不是医生,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要是再打搅我治病救人,到时候一旦老人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难辞其咎!” 然而这话刚说完,眼看着二长老身上的一条血管,直接爆裂。 嘭的一声,当场炸出一团血花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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