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毛也终于反应过来,直接拿着手中那燃烧通红的木炭对准叶天: “哪儿来的狗东西?” “你也想找死?” 叶天并没有回应对方的话,而是微眯双眼,盯着李昊身上的烫伤。 叶天伸手指了指那些伤口: “这些,都是你干的?” “哎呦呵,你是在质问我吗?” 白毛保镖差点笑出声音来: “没错就是我干的,怎么了?” “小东西,你该不会是李昊的保镖吧,那也不对啊,刚才李浩浩手下的那群狗,应该都解决了才对啊,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白毛也不去想,继续指着叶天: “看见没有,现在立刻,给我跪下,叫三声爷爷,要不等会,你跟你老板的下场一样。” 叶天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该死。” “什么?” 白毛顿时皱眉: “我给你脸了是吧?” 白毛拎着手中的木炭,狠狠朝着叶天胸口杵过来: “那你也感受感受,这木炭烤肉的滋味吧。” 叶天压根不躲,直接伸手狠狠捏住木炭。 那火红的炭火,竟然丝毫无法灼烧叶天的皮肤: “还是你先感受一下吧!” 叶天直接将木炭狠狠对准白毛的脸颊按压过去: “动我的人,你的结局,就只有死!” 眼看着白毛的脸颊直接冒黑烟,顿时黑了一大片: “啊啊啊!” “你敢对我动手?” 白毛一只手捂着那焦糊的脸颊,另一只手直接将茶几上的砍刀拿起来,一言不合直接动手,对准叶天的脑门就劈砍过来。 叶天反手一蹚! 砍刀不仅没有碰到叶天分毫,反而刀刃直接狠狠切断了白毛的一条胳膊! 那胳膊脱离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白毛浑身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直接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哀嚎着: “嗷嗷啊,我的胳膊,没了,断了!” 叶天丝毫不看对方一眼,在叶天眼里,这种人,只不过是蝼蚁。 叶天缓缓走到李昊面前,解开绳子。 一股周天气息朝着李昊身上输送过去。 李昊喘息几声,从地上爬起来,毕竟身强力壮,这点儿烫伤对他来说也并不算什么。 而李昊人高马大,在这一刻,竟然直接落泪: “叶先生,谢谢您,我还以为,我今天必死无疑了。” “这地方不宜久留,咱们必须赶紧走才行。” 叶天感受着周围围上来四面八方的气息: “现在走,恐怕也不容易。” “嗯?” 李昊顿时心惊: “您是说,这烟雨庄园的保镖已经发现我们了?” 叶天点点头: “应该是,你还能动手吗?” 李昊虽然浑身吃痛,但依旧捡起地上的砍刀,没有丝毫畏惧: “叶先生,今天能跟您并肩战斗,就算死了,我也没有遗憾!” 李昊嘴上还在狠狠咬牙: “我也要为我这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能弄死他们一个,我就赚一个。” 与此同时,那被砍断胳膊的白毛捂着胳膊,再次从地上爬起来: “妈的,还想走,你们今天一个都走不掉,都要给我死在这!” “我要把你们脑袋给剁下来喂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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