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呜呜我们哪儿敢忘啊!” 皮哥竟然被叶天直接就这么吓哭了: “这事儿都怨我,都是我一时之间鬼迷心窍,才做了这种事,叶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叶天走到皮哥面前: “是吗?” “知道错了还有用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家法,背着李昊收保护费的话,是个什么后果?” “是切了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 “刚好我在这,我直接就能帮你们昊哥清理门户!” 嗡嗡! 皮哥听见这话,头皮瞬间发麻,差点吓死过去,都不用叶天动手,他直接就浑身筛糠的躺在地上: “哇哇!” “求叶先生放我一条生路!” “我以后报账再也不敢了,哇哇哇,我肯定带着我这些小兄弟做好事,叶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您以后让我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唯命是从啊!!” 叶天淡淡摇头: “那可不行!” “你犯了一次错,就有可能犯错第二次,今天是我在这,如果明天我不在呢?” “你还是要重新回来欺负人对吧。” “来吧,站起来!” 叶天毫不犹豫,直接将对方从地上拖拽起来,简直就像是抓着一个小鸡崽子一样轻松。 皮哥浑身更是抖动的不得了: “叶先生你听我说,其实说到底,我们兄弟也是逼不得已!” “李昊大哥他手底下的人太多,我们只不过是在夹缝里生存的小马仔而已,不仅李昊能管着我们,就连疯四爷也能管着我们啊!” “我们谁都不敢得罪,其实这些钱大部分都是疯四爷让我们收取的,我们拿不到多少的...” “哦?” 叶天微眯双眼。 心中也在回想,这个疯四爷的确有印象。 之前带着穆云去商城买衣服的时候,就遇上过那个卖墓里玉石的女老板娘。 那个女老板也提到过疯四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枫城地下势力范围,也有一定基础,并且始终都在给古家卖命。 想到这里,叶天的声音也同时放小: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所谓的疯四爷,凭什么管着你们?” 皮哥丝毫不敢拖沓: “疯四爷从来都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啊,我们也害怕啊!” “他甚至都不把昊哥放在眼里,公开吞并昊哥管辖的地盘范围,并且最近他让我们交的保护费更多了。” “哦对了,疯四爷最近不知道从哪儿还弄来一堆的玉石,还让我们给推销出去...” 皮哥直接全盘托出。 听到玉石这俩字。 叶天知道,这个皮哥并没有说谎。 皮哥继续哭诉: “我们只不过是马前卒而已,谁也不能得罪,否则这种遭人恨的活儿,谁也不愿意做啊。” 叶天心中也在不断思索: “原来如此。” “那也就是说,你手上,也有这种玉石?” 皮哥赶紧点头: “对没错!” “疯四爷还让我今天中午,去四爷台球厅,等一个大买家,还说一定要谈个好价钱。” 听到这话。 就连叶天也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那个所谓的大卖家,就是叶天本人: “有意思,那你们四爷为什么不亲自去谈生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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