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老板从后台听见声音,赶忙走出来: “这位先生,您这眼光可真好,一眼就看见我们店面最新品的翡翠了呢!” 这女老板穿着一身红裙,看样子三十五六岁的模样,嘴上还涂抹着大红色口红,看起来风韵犹存,并且还冲着那几个打工的员工一使眼色: “都干完活了吧?” “告诉你们手脚麻利点,柜台这地方是给客人准备的!” “放完东西赶紧离开,别跟客人交流。” 女老板转过头对着叶天,又露出那种商业假笑: “先生,您别介意,这些员工平常都太粗鲁,打搅您挑选商品的心情了。” “您看中哪一款,我给您介绍介绍?” 叶天朝着专柜上的十几款碧绿色翡翠指过去: “这些,若是没看错的话,产地应该都是来源于同一个地方吧。” 话音落下。 很明显看得出女老板脸上上划过一抹慌张,随后又被那商业假笑掩盖过去: “啧啧,要不怎么说您是明眼人呢!” “这十款碧绿翡翠,不仅是来源于同一个地方,还是来源于同一位翡翠雕刻大师之手呢!” “九州奥米斯特雕刻大师您听说过吧?” “哦?” 叶天微眯双眼: “当然听说过,世界级别的雕刻大师,凡是出自他手的作品,都堪称鬼斧神工。” 叶天当然知道,叶天甚至还跟奥米斯特大师是忘年交。 两个人甚至还曾经在酒桌上讨论过雕刻的至尊精髓。 当时叶天给奥米斯特这老头儿喝多了。 这老头一边哭一边拉着叶天的手说终于找到人生雕刻的知己了。 就连现在,叶天的别墅里,还摆放着好几件这位雕刻大师的私人独家雕刻作品。 女老板略显诧异的望着叶天: “看不出来吗,您还是一位行家里手?” 叶天说起话来更是滴水不漏: “不敢当,只不过这么出名的雕刻大师,应该不会没人不知道吧?” 女老板看叶天上道儿了,赶紧继续介绍这些从墓穴里挖出来的宝贝: “先生您今天是来对了!” “看这件,我觉得就挺适合您的,这款吊坠儿叫做龙凤呈祥!” “您看这一龙一凤,缠绕在一起,多优雅,这境界多高啊,再搭配这绿油油的翡翠,更是添上一抹神秘色彩呢!” 女老板一边说,周围不少购物的人也纷纷停下来看这些展品。 虽说这些展品并没有奥米斯特雕刻的好,但毕竟是墓里的东西,单单长相就奇形怪状,很容易吸引人。 叶天盯着对方手中的“龙凤呈祥”: “您没看错吧。” “你确定这是一龙一凤?” “为什么在我看来,这龙长得有些像蛇,这凤凰长得有点儿像是带翅膀的蛟呢?” “嗯?” 女老板更是当场愣神。 这些货她也是今天上午刚刚收到,准确来讲,就连这女老板自己,都还没想好给这些翡翠起个什么名字。 女老板被叶天问的满脸通红,赶紧仔细查看过去。 的确正如叶天说的那样,龙不是龙,凤不是凤。 周围也传来些许窃窃私语的声音: “是啊,这小哥眼睛真毒,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难不成这奢侈品店还有假货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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