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儿?” 叶天冷淡一笑: “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命,好玩儿吗?” 古飞直接一摆手: “瞧您说的,这语气差点闪了我的腰啊,我们这可是正经公司,从不害人。” 正说着话,几辆出租车停在大门外。 眼看着那凶神恶煞的出租车,直接打开后备箱,将一对儿老夫妻狠狠拽下来。 这俩司机脸上还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董事长,这对儿老东西,欠咱们的几百万还是还不上,这次他们自愿来捐献身体零部件!” 嗡嗡! 听见这话,那原本和颜悦色的古飞,顿时满脸不高兴,直接转过头对准那两个出租车司机: “妈的,谁让你们现在回来的?” “没看见我正在谈事儿吗,真特么的会给我找事儿,滚出去!” 这俩司机一看现场这气氛,就知道不对劲,毕竟也是常年在道上混迹的人,他们也不傻,赶紧松开那两个老人家,撒丫子朝着门外跑出去: “董事长,都是我们办错事了,我们现在就滚,这就滚。” 两个老人家更是站不住脚,瞬间摔倒在地上。 眼看着那沟壑纵横的老脸,很显然刚才是哭过,还在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古飞磕头; “求求您,放过我女儿吧,我们小店面已经全都给您了,剩下的欠债是彻底还不上了!” “求您别让我女儿去酒吧陪酒,她年龄还小,她欠的债,我们做父母的来还,就是不知道我们身上还有没有能用得上的零件,您都拿去...” 古飞现在根本没心情管这事,而是再次拍桌子: “滚,你们也滚出去,妈的,真不长眼睛!” 叶天同时缓缓开口: “古老板,这就是你说的,不害人?” 古飞面对叶天,则是重新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 “哈哈哈,叶先生您说笑了,对于这种欠债不还的人,我向来都是这种手段?” “而且你自己听他们说,他们是自愿的啊,我没有强迫他们的意思啊,怎么,叶先生您觉得不妥,也想要管一管?” 站在叶天身后的李安也冷哼: “哼,你们腾辉公司这些年,搅乱枫城经济平衡,扰乱老百姓的生活,欺行霸市,这些话你可真好意思说出口啊!” “哎呦?” 古飞同样不惧李安: “咱们的首富开口说话了啊,怎么,我做这生意,是挡住您的财路了吗?”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在枫城,那些百姓能吃饱喝足,很大程度上来讲,还都是因为我们古家吧?”biqubao.com “要是没有古家带动经济,恐怕整个枫城都彻底崩溃了吧哈哈哈!” 李安气的指着古飞: “你怎么好意思的?” 古飞摊开双手: “我当然好意思啊,这就叫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吗,我只不过是按照我们老爷子的吩咐,拿回原本就属于古家的东西啊,值得大惊小怪吗?” 叶天继续淡淡说道: “你拿的回去吗?” “该吐出来的东西,早晚要吐出来!” 叶天冲着古飞伸出手: “将你手上所有坑害人的合同拿出来,全部销毁,并且将这地方关掉,兴许,我能饶你一条命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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