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老板的骨头被压的咯咯作响: “啊啊啊,别,别动手,刚哥我求你了,我孩子上个月刚上初中!” “学校也要钱,还要补课费,还要给老师好处费,现在我兜里真的很空,再给我三天时间就行!” “我呸!” 刚哥将嘴上的烟头吐在地上,然后脚上的皮鞋狠狠踩在吧台老板脸上: “你当我不识数啊!” 刚哥指了指周围那些游戏机: “妈的,这几台游戏机的数据我不是给你做好了吗,遥控器不是给你了吗,你他妈玩儿我啊?” 吧台老板颤抖回应着: “刚哥...我是开电玩城的,我也不是搞赌庄的,您调制的那些数据,实在太高了,来玩儿的人根本没有游戏体验。”m.biqubao.com “啊啊啊!” 刚哥狠命的用脚踩着吧台老板: “你想死啊,你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叶天听了个大概,差不多也明白这吧台老板的苦心。 之前这吧台老板之所以针对叶天,也是不想赔太多,否则别说交保护费,就连生存下去都够呛。 至于周围那些玩家更是大惊失色,纷纷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怪不得有时候那抓娃娃机就跟不听使唤一样,原来真的有猫腻。” “这是把咱们当成韭菜了吗?” 不少人都苦苦一笑: “可能我们连韭菜都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原本是玩儿个开心,结果却闹心收场,估计最开心的,是这个刚哥吧,钱全都让他赚去了。” “嘘,赶紧小点声,刚哥听见,你就完了!” 刚哥满脸气不过,冲着几个大汉吩咐: “过去翻翻看,看看这狗东西有没有说谎。” “是!” 几个大汉直接在吧台上翻找起来。 几乎都是零零散散的小钱。 不过其中一个大汉却在柜台里翻找出来一枚戒指,还带着精致的小盒子,直接地给刚哥: “大哥您看。” 刚哥满脸怒火的将那戒指拿捏在手中: “妈的,还说没钱,这钻戒哪儿来的?” 吧台老板一看钻戒被对方捏着,想要挣扎起身,却根本站不起来: “刚哥,这是我准备在结婚纪念日送给我老婆的,不值钱,都是我一年来攒下的零花钱换的,求求您还给我。” “还你?” 刚哥压根不听吧台老板的话,而是冲着那黄毛一挥手: “你,过来看看,这里就你上过学,有点儿文化,你看看这玩意值多少钱。” 黄毛赶紧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盯着钻戒: “大哥,这是个好东西啊,差不多足足有一克拉,还有这戒指圈也是白金的,估计市场价至少不会低于一万。” “哦?” 刚哥一听这话乐了,赶紧将钻戒揣到自己兜里: “那就用来抵债吧,不过那也不够啊,还差四万块。” 吧台老板眼神中带着绝望: “还我,求你了,我已经答应我老婆了。” 刚哥直接摇头: “你老婆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戴这么贵重的首饰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水平,还要过结婚纪念日,拉倒吧!” 刚哥眼神中闪过一抹猥琐: “要不这样吧,除非你把你老婆带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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