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里的东西录制的清清楚楚: “你妈就是穷酸的命,这些首饰戴在你妈身上都白瞎好东西了!” “谁要你家的破东西?” “你妈就活该给我钱,她欠我的!” “小子信不信我抽你....” 一个个犀利的字眼戳动着叶母的心。 叶母眼角的泪痕终于落下来,抬起颤巍巍的手指指着二姨: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是你亲姐姐啊,滚,你给我滚!” “咳咳咳...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滚啊!” 反而二姨这种从小就被叶母娇生惯养习惯了的人,直勾勾的盯着叶母: “姐,你竟然骂我,你还从来都没骂过我,咱妈说你欠我的,你就得还给我!” 话音落下,二姨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直接冷不防的冲着叶母冲过去,那手势很明显就是要掐住叶母的脖子: “我让你骂!” 下一秒钟,叶天快速的拦住二姨面前: “给过你机会滚,可你不滚,还想伸手对我妈动手,那不好意思,谁敢碰我妈一下,就是在跟我叶天作对!” 叶天伸手一推,二姨直接摔到在地上。 现场不少人都愣住了。 医院走廊围观的病人家属还有护士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在录像。 “这俩人真恶心。” “是啊,人家生病住院呢,还想要钱,还要打人?” “对呗,就算是亲人,也不能这样道德绑架啊。” 二姨夫更是眼眶血红,他来医院一分钱没要到,现在却成了众矢之的: “小子,你敢对你二姨动手,翅膀硬了是吗!” 叶天冷冷微笑: “那她对我妈动手怎么不说呢,如果我不保护我母亲,那我母亲被掐死了怎么办,而且监控录像可以作证,我只是防止我妈挨打,算是自动防卫。” 叶天冷眼对准二姨夫: “其实这一切要钱的过程,都是你指使的对吧,没有你,我二姨也没这么大胆子,你虽然是我二姨的丈夫,但跟我们叶家却丝毫关系都没有,你若是敢上前一步,我叶天保证对你不客气!” 说着话的同时,叶天已经伸出了手上的巴掌。 二姨夫原本胆子就很小,一看见巴掌,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 身后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多,谁也不傻,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 “赶紧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滚啊,你们这种人也有脸来要钱?” 半分钟过后,一个小护士急匆匆朝着刘斌院长走过来,跟刘斌院长说了几句悄悄话。 刘斌院长脸色一变,赶忙告诉叶天: “叶先生,查清楚了,您表弟并不是在工地摔断腿的,他是因为借了高利贷,无法偿还,让人家找上门打断腿的。” 话音落下,全场直接哗然一片! “果然啊,这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们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呢?” 叶天冲着二姨继续说道: “听见了吧,我表弟的腿,是被打断的,还有,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我不告你们,赶紧滚,从今往后,叶家是叶家,跟你们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滚!” 叶天顺势抽出手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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