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气的浑身直哆嗦,恶狠狠指着叶天: “我真没想到你个小畜生,竟然背着你妈给我算账?” 叶天冷冷微笑: “二姨您这话说的不对,这些账本原本就是我妈算的,您口口声声说是我们最亲最近的人,怎么连我母亲喜欢记账这件事儿,您都忘了呢?” “你!” 二姨气的腿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表弟小斌一把拿住桌子上的手机: “叶天,别说那么多废话,现在所有的账单证据,都在我手上,这些我随时都能删除,让你死无对证!” 叶天无所谓的摊开双手: “你随便删,反正你手上拿着的,只不过是备份而已!” “就算真的上了法庭,你也有销毁证据的嫌疑!” 小斌听到这话,手上的手机直接脱落,他也难以置信的望着二姨: “妈,这个可恶的叶天,他简直欺人太甚,咱们去找我大姨评评理。” 二姨调转眼珠,重新站起来,带着小斌就要朝着门外走出去: “儿子你说得对,我刚才怎么都没想到,去找你大姨,看看她怎么说!” 叶天也同时站起身,阻挡在门口: “不好意思,我妈她现在刚刚做完手术,容不得你们去医院大呼小叫。” 二姨直接跳起脚: “小畜生,你敢堵门,你要翻天啊!” 叶天继续开口: “我话还没说完呢,走之前,赶紧将我妈的那些仅存的首饰,给我摘下来,这些首饰不配戴在你身上!” 表弟小斌现在也是脖子粗脸红: “妈,咱们不要他的东西,等我以后赚了钱,我给你买!” 二姨咬牙切齿的将那金手镯还有金耳环摘下来,直接没好气的扔在地上: “我呸,真以为谁家穷的揭不开锅啊,谁稀罕要你们的破东西,也就你妈那穷酸样子,才喜欢戴这破玩意,她一辈子活该穷酸,才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叶晓柔也赶紧蹲在地上,将首饰捡起来,小心翼翼的将那几件首饰用布包裹好: “哥...” 叶天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将东西收好吧,这几个物件,是咱妈最喜欢的,这可是她当年的嫁妆啊。” 叶天那原本平静的眼神,几乎瞬间变得犀利,紧紧盯着二姨: “如果你不是长辈,那么现在,你已经躺在地上了!” 二姨差点就要暴走,拿着包房中的一件装饰花瓶就冲着叶天扔过来:biqubao.com “我打死你个小畜生,你还想对我动手?” 叶天只是轻轻闪身,花瓶顿时砸在地上,摔的稀碎: “啧啧,虽说这花瓶只是装饰品,但也算是工艺品,起码几千块钱。” 小斌赶紧拉扯着二姨: “妈,这东西我们不用赔吧?” “赔什么赔,这些都算在这个畜生身上!” 叶天嘴角还在冷笑,轻轻摆弄了几下手机,伴随着一声叮咚收账声音: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们,我妈给你的那张五十万的卡,只不过是绑定我的副卡,我随时随地都能将钱取回来。” 叶天冲着二姨摇了摇手机: “不好意思,五十万我已经收回来了,你一分都得不到!” 叶天又指了指门外的摄像头: “诺,二姨你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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