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1210章 侍奉枕席乃是殊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卫菡一愣,笑容渐渐消失。
  对啊!
  当初他送她防弹衣和蝉鸣刀,说明在他心中她的地位不同,现在所有护卫都能配上同级别的装备,岂不是显得她没那么特殊了?
  陈言只是逗逗她而已,抬手捏捏她脸颊,道:“不过无妨,这方面不特殊了,还有其它方面特殊嘛。比如,郡主可以侍奉本官的枕席,这可是你那些护卫都没有的殊荣。”
  卫菡双颊一红,娇堳无限地看他一眼。
  陈言啪地一声,在她后面拍了一记:“郡主先好好准备,时辰一到,便要全面戒备了。虽说按理该不会太危险,但还是小心为上。”
  天黑后,搜查的军士陆续回到关口的土城,向梁定汇报结果。
  雷行踪影全无。
  梁定没有大意,令人继续搜寻。
  “军主,项猛已经醒了。”一名军士前来禀报。
  “让阳淮随我前去一探。”梁定淡淡地道。
  此前项猛被弩箭射伤,虽然不致命,但伤得不轻,出血有点多,昏迷过去。
  梁定找来军医,为他悉心处理了伤势。这次未中陈言的陷阱,项猛居功甚伟,只看雷行此人的能耐,就知道那陷阱必定厉害,若他真派了人去偷袭什么粮营,估计这一千人马是有去无回。
  不多时,项猛的屋子里。
  被纱布缠了个结实的左肩疼痛感仍在一波波传来,提醒他之前的险些丧命。
  若不是当时他听到破风声,及时偏了偏身子,只怕这一下已要了他的命!
  两丈之外,仍非安全之地。
  如果不是梁定在场,只靠那几十个军士,他估计已经尸横当场。
  唯有杀了雷行,他方能安心!
  不过他也知道,连梁定和他手下众军士都没能拦住雷行,靠他项猛要杀雷行难如登天。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可能提高自己在梁定眼中的重要性,让梁定肯保他。
  不然他要是离开了大梁北抚军的大营,估计用不了几天,雷行就会杀了他。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项猛抬头一看,连忙忍着痛翻下床,单膝跪落:“项猛见过大将军。”
  梁定跨步而入,身后跟着的阳淮脸色惨白地看着项猛,道:“项兄,你可还好?”
  项猛抬头看他,苦笑道:“若当时没有大将军相救,项某已经下了黄泉。”
  阳淮吃惊地道:“这事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雷行,不是你的生死之交吗?”
  磺猛还没来得及向梁定禀报详细内情,正好趁着这机会,将一切说出来。
  他恨恨地道:“什么生死之交,他乃是陈言的手下,以我和亲族性命相胁,逼我前来害大将军的!但我既制造了大将军,岂会干出这种事!”
  说着将陈言当日威胁他之事一一说了出来。
  梁定神情不见半分变化,但阳淮却听得脸色大变。
  待项猛说得差不多时,他才吃惊地道:“那他为何要将我也放走?”
  磺猛沉声道:“那厮十分狡诈,说是若只有我和雷行回来,怕大将军起疑,所以才带上大教领,打个掩护。但他却不知道,我与大将军有暗通消息之法,之前在城头上说话时,便趁雷行不注意,悄悄打了手势,大将军便知此事有诈。再后来,便安排了人手,可惜差了一线,没能成功杀了那雷行。”
  阳淮疑惑道:“为何你要如此大费周章?之前见到大将军时,直说出来,难不成那姓雷的还能杀得了你?”
  项猛叹道:“若大教领见过雷行的身手,便不会问出这问题。他一直守在我身边,从不离远,难道大教领不明白这是为何?正是怕我说出真相,在旁胁制于我啊。”
  梁定缓缓道:“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确实有这实力,若抱定不惜一死也要杀你之决心,那纵然是我,在当时那种情形下,也来不及救你。不过,现在你不必太担心他,他已受了伤,短时间内再难来此杀你。”
  项猛一呆:“方才我听军士说他逃脱时并未受伤,为何大将军说他受了伤?”
  梁定冷然道:“他身穿内甲,躲过了我的一记飞枪。但由甲能承诺书枪尖破体,却阻不住力量的冲击。他逃跑时我观他奔行动作有异,显然是脊骨受伤,疼痛所致。哼,既到虎口拔牙,还想全身而退,未免低估了我北抚军大营!”
  项猛心服口服地道:“果然还是大将军了得!”
  梁定显然不吃马屁这套,道:“对方安排的陷阱到底是什么?”
  “那所谓的‘粮营’乃是假的,什么粮草受到粮灾影响也是假的。”
  “襄王长年储粮,凭他们的粮草,即使没有补粮,再撑三个月也毫无问题。”
  “不过那粮营确实安排下了,只不过那里没有粮草,只有三千襄王精锐藏在那。”
  “而且,襄王也已从京城赶回,亲自负责指挥这次行动。”
  “这次刺杀他虽然失败,却令他痛失上百名跟随多年的亲卫,使他震怒之极。”
  “但他非是无智之人,知道报仇不易,故而没有起大军来犯。”
  “而是听从陈言那狗官的建议,只在有限度的范围内向大将军索偿血债。”
  “故而让我前来求取一千人马,虽然于北抚大军影响不大,但也是十倍于襄王损失的人数。”
  “只不过他们想不到,我从始至终都根本没乖乖听话的打算。”
  听完项猛的话,梁定沉吟起来。
  阳淮松了口气,笑道:“姓唐的和姓陈的这回失算了,就让他们在那白等几日也好,哈哈!”
  项猛没好气地道:“雷行逃脱了,他难道不会去回报此事?襄王他们想必现在已经知道了计划失败,不会还在那了。”
  阳淮一呆道:“项兄不会觉得他能徒手潜过这百丈汹涌江水吧?”
  项猛心有余悸地道:“他绝不可以常人之理来忖度!”
  但梁定却淡淡地道:“不,他回不了对岸。”
  项猛错愕道:“大将军为何如此肯定?”
  梁定平静地道:“因为他受了伤。”
  若是换了别处的伤势,可能影响不大。
  但脊骨受伤,最是影响游泳这类动作,手脚每一次伸展都会带来极大的疼痛感,在平静的河流中游一游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在如此湍急的大河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009/738656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