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1036章 王爷真是大聪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言心中暗叫厉害,不过不是陆瞻,而是宁王。
  后者的隐藏之能,确实非同凡响。
  陆瞻的言谈之间,可见他是个观察入微之人,连见面次数不多的谢、范二人,他都能看出其端倪。
  可日日呆在宁王身边,他竟然未能发觉后者暗中布有大计,被宁王刻意设下的假象所惑。
  不过这事陈言自然不能告诉陆瞻,只道:“先生所言甚是,既是如此,那本官便不去了。”
  陆瞻没想到他竟这么肯纳听自己的建议,有些受宠若惊,道:“那小人便这么回复王爷了。另外还有一件事,姜仞昨日已经离开王府,但离开前宁王妃曾单独与他一见。”
  陈言双眼微眯:“依陆先生之见,此人与宁王妃究竟有何关系?”
  之前姜仞与宁王妃之间的对白,太过暧昧了,陈言甚至怀疑这二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苦情戏,比如姜仞与宁王妃原本是恋人,被宁王强行横刀夺爱之类。
  陆瞻压低声音道:“二人可能是怕被人知晓,这次见面身边没人,反而给了小人一个机会。我冒险在暗处偷偷听了二人几句,原来宁王妃与姜仞二人竟是亲兄妹!”
  陈言愕然道:“兄妹?”
  陆瞻肯定地道:“绝计无错,我亲耳听到宁王妃当时情绪激动说出这一句,后面又隐约有几句,好像姜仞当初会来替宁王办事,也是因为宁王妃。但这二人姓氏不同,若是兄妹,宁王绝不可能如此对待姜仞,个中具体情由,小人便不知道了。”
  陈言有些尴尬,看来自己想太多了,原来二人竟是这般。
  陆瞻没留意他神情反应,将当时情形一一说了出来,大体便是宁王妃向姜仞道歉,说为了自保,害他丢了统领之职云云。
  而姜仞原本还隐忍不言,听到后来却生了气,说自己为她来到宁王府,付出巨大,她竟如此对他,令他心寒。
  宁王妃可能是有些急了,回了几句嘴,这才让陆瞻听到她称对方是她亲兄长之语。
  陈言听完,心知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遂掏出一张银票,塞进他手中:“陆先生辛苦了,日后还要有劳。”
  陆瞻瞄了一眼,见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不禁心花怒放,但却将银票塞了回来,道:“陆某跟着大人,岂是为了钱财?”
  陈言哈哈一笑,又将银票塞了回去:“陆先生可以放心,本官承诺过的举荐绝不会食言。文职武职,朝内朝外,京官外官,到时候任由陆先生挑选便是!”
  陆瞻哭笑不得,心说你当这朝廷官位是你设的啊?还任由挑选……
  不过他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连连道谢,这才收下银票,下车而去。
  马车启行,往皇宫而去。
  陈言在车上盘算起来,姜仞与宁王妃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却不敢说出来,其中必有缘故。
  宁王也不知是故意假装不知,还是真不知道。不过若是能利用妥当,此事或会派上用场。
  进宫之后,唐韵一如平常,雷打不动地在议事房与大臣议事。
  陈言装模作样地在那呆了一会儿,正准备找个理由,以便让唐韵好正大光明让他离开,外面忽然响起禀报声:“襄王殿下驾到!”
  众臣连忙行礼相迎,却见襄王龙行虎步地进来,向唐韵行了礼后,瞪了陈言一眼。
  唐韵问道:“王叔有伤在身,为何不在家中休养?”
  襄王昂然道:“多谢皇上关心,臣这一点伤势,无需休养。这番入宫,是为想将柏栋讨要回来。”
  当日他与陈言对赌,那个燕王身边抓来的柏栋便被一并关了起来。陈言原本还准备了招数,想的是赌约兑现之日使用,结果没想到赌约兑现之时,襄王竟然主动认输,使得这招没派上用场。
  不过按说柏栋该对襄王没了用处才是,他怎会忽然又来索要?
  唐韵奇道:“此人朕已令人将他关入刑部大牢,以谋逆之罪候审,王叔拿他何用?”
  襄王正色道:“臣听闻燕逆近日有了些动静,派人前去探察,却难有进展。遂定下一计,欲以此人为饵,诱逆贼与他见面,借机擒抓。”
  唐韵和陈言这才明白过来,无不暗暗皱眉。
  襄王的法子是没错,柏栋当日是因为被襄王亲卫的冲击,与姬楚、唐朔等人失散,这些人只怕未必知道他已经被抓。
  若是以柏栋为诱饵,让他到燕王等人活动之处露面,说不定真能成功!
  但这件事当然不能让襄王成功,唐韵不动声色地道:“此计甚妙!陈言,便由你带王叔去提人罢。”
  襄王错愕道:“人关在刑部大牢,为何由他带臣前往?”
  唐韵心说我哪知道为什么,这不是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所以把事情往陈言身上推嘛。
  但表面上她不露丝毫乱色,只道:“路上陈言自会告知于你,去罢。”
  陈言哪会看不出她用意,是要让自己想办法,唯有道:“臣遵命!”
  襄王大皱眉头,但皇上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听从,与陈言一道离开了议事房。
  “陈大人,说罢,本王听着。”路上,他冷冷道。
  “呃,说什么?”陈言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唯有装傻道。
  “皇上为何让你带本王前往提人?”襄王恼道。
  “王爷英明,哪需要下官说明?”陈言含含糊糊地道,心里把唐韵骂了百八十遍。这妞有事就往他身上推,这事这么突然,他哪知道该拿什么当理由合适?
  “呵,你以为本王猜不到?”襄王冷笑了一声。
  “啊?王爷竟真能猜出来?”这下陈言倒是好奇起来,不是吧?他都还没想到合适的理由,襄王居然猜到了一个?
  “这有何难猜之处?皇上有心促成你我和解,此事朝中谁人不知?”襄王寒着脸道。
  陈言愕然看他,没能说出话来。
  这家伙还真说出了一个!
  而且回心想想,这理由确实挺充分。
  唐韵身为皇帝,自然希望臣属和睦,会设法让二人和解实在再正常不过。
  “无话可说了?”襄王皱眉道。
  “不不不,王爷真是聪明,大大的聪明!哈哈!”陈言回过神来,哈哈大笑。
  “皇上的心意自然是好的,但有句话,本王须言明在先。”襄王忽然停了下来,冷然看着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009/7386545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