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962章 这都什么脑回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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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是,我这个服了你也是反话,不是你真猜中了……”陈言没想到这话也能被误解,赶紧解释。
  “事已至此,大人再掩饰又有何用?欲盖弥彰罢了!”若夫人颤声道。
  陈言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自作多情的女人,一时哑口无言。
  正着反着都不信他,他还说个毛啊!
  偏偏寒翠看到他这反应,也是一震,哆嗦着来了一句:“原来夫人竟真猜中了……大人被夫人说中了心思,无话可说了么……”
  陈言气极反笑。
  他真想这俩脑子剖开看一看里面是什么样的脑回路,不被害就觉得不舒服是吧?
  行,你们爱瞎想是吧?我成全你们!
  他脸色一沉,道:“既然被识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本官便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我是如何收拾你们的!”
  若夫人和寒翠面如死灰地对视一眼。
  这家伙果然本性暴露了!
  若夫人惨然道:“此事因我而起,寒翠无辜,请你放过她,我……我一切听你安排便是。”
  寒翠失声道:“夫人,您这……”
  若夫人苦笑道:“结识我这么个酒友,也没什么好事,只要能保得你平安,我便心安了。”
  寒翠心中大震,抱住了她,哭了起来。
  陈言凶神恶煞地道:“行了!少在本官面前装惨,你二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但便宜你们了,现在天色将明,你二人若被人看到在我屋内过了夜,到时便是双输之局。”
  二女一愣,同时转头看向他。
  若夫人懵道:“你……你是说,让我们离开?”
  陈言色迷迷地扫视了她和寒翠一眼,才道:“行了,赶紧的,晚上我再寻你二人办事。”
  寒翠虽然吃惊之极,但总算没有立刻被对方凌辱,稍松了口气,赶紧转身朝外走去。
  若夫人眼神古怪地看了陈言两眼,这才跟着去了。
  陈言不由摇头。
  真是贱,非得他发狠吓唬才肯走。
  哪知道若夫人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下来,道:“寒翠,你先回去更衣,我有几句话,想与大人说一说。”
  已经到了外面的寒翠愣了一下,不过她比若夫人紧急,身上仍是尴尬的半透睡衫,只得道:“那我先回去了,夫人你小心些。”匆匆去了。
  若夫人将房门关上,回身走到陈言面前。
  陈言没想到她居然还不肯走,心念一转,已然明白,道:“你可莫要得寸进尺,醉九霄我绝不可能白白送你。”
  若夫人凝视着他,突然来了一句:“你是何时知道我与襄王爷的关系的?”
  这一句跟个巨锤似的,差点没一锤子把陈言敲闷过去。
  他错愕道:“襄王爷?你跟他有关系?”
  “还想装蒜?行,我便戳破你的假面目,让你心服口服!”
  “你明明今日赌约结束,便要离开皇宫,怎可能晚上再找我二人?”
  “这分明是个托辞,其实你心中并没有打算对我二人做什么,对不对?”
  “既如此,你必有其它目的!”
  “我与你素不相识,唯一有些关联之处,便是襄王!”
  “你必是早已知道我与襄王爷过去的关系,故意想借今日之事施恩于我,再借我帮你!”
  若夫人越说越快,越说越是激动,到后来已是斩钉截铁,确信自己所猜无误!
  必是如此!
  陈言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
  这女人能看出他说今晚找她们只是托辞,确实不错。
  可这紧跟而来的臆测2.0,着实让他有些懵逼。
  他又不是神仙,哪会知道她居然跟襄王有关联?!
  “稍等等,本官为何要施恩求你帮忙?”他疑惑道。
  “皆因你知道自己赌约输定了!”若夫人想也不想便道,“我太了解襄王爷,他行事慎密,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出手!因此这赌约,你原本便输定了。但可惜的是,他一向从不听人劝告,纵然我肯替你说情,他也不会答应的。”
  陈言不意有这意料之外的发展,但心中却是一动。
  她这话又让他的猜测坐实了一层,说明襄王不可能是只听于都几句话,就调动大军来袭青山县,必是有了某些把握。
  看这女人的架势,怎么解释她也不肯听的,不如趁这机会探一探,说不定能得点襄王的底。
  “夫人真是睿智,本官也不瞒你了。”他叹了口气,“既然找你帮忙没用,那至少满足一下本官的好奇心吧?我虽知道你二人有关系,但却不知你们的细情,夫人可否说与我听一听?”
  “都是些陈年旧事,再说有何意义?”若夫人神情复杂起来。
  “说不定我能从他过去的经历中,找着应对之法呢?”陈言随口道。
  若夫人轻轻咬着唇,犹豫了半晌,才终于开了口:“也罢,你想听,我便说与你听。在入宫前,我先与襄王结识,为他神采所倾倒,而他也有意于我,只是碍于我出身贫寒,在是否娶我为妻这事上,犹豫不决。”
  陈言听得直皱眉。
  听这意思,好像又是一出苦情戏,苦情戏什么的他最烦了!
  不过这位夫人如此好酒,说不定也与这些经历有关。
  若夫人没有理他,自顾地说了下去。
  “我一直在等他,可惜老天爷不肯答应。”
  “先帝下旨纳我为妃,我无奈之下,只得应从。”
  “自那日起,襄王便请调远处,再不回京,直到今日。”
  “这些年,他虽从未联系我,但我心知,他心内必有一份难以抹平的伤痛。”
  “否则何至于远去千里之外,甚至终身不回京城?”
  说到这里,她眼眶微红,两行清泪滑了下来。
  陈言多等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已经说完了,错愕道:“等等,这就说完了?”
  本来他还准备听一番万字长的悲情故事,没想到她倒是挺干脆。
  若夫人见他神情间没有半点悲悯之色,气道:“这还不够悲惨么?”
  陈言眉头微锁,道:“这有何惨处?你说与襄王两情相悦,但他却为世俗之限不敢纳你,这算什么情投意合,照我看来,他十有八九,就是贪你年轻貌美想吃你豆腐……等等,你不会已经被他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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