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也已情动,想要和他…… 他正想到酣热处,却听黎蕊惶然说道:“都怪我手笨,方才没留意,把您裤子都打湜了,穿着一定不舒服吧?” 陈言愕然低头,才发觉从裤腰到膝盖,确实是有了大片痕迹。 卧槽原来是他理解错了! 方才被她柔软的手搞得他心神不定,都没察觉她滴洒了这么多水。 黎蕊其实平时服侍唐韵的时候不少,不至于这么笨拙,只是如此这般服侍陈言还是首次,不免有些紧张。 她不安地道:“夜晚风凉,会着凉的,您脱下来,我给您烤干。” 陈言欲进还退地道:“不太好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黎蕊脱口道:“不要紧的,大人毕竟也不算……噢,没什么。”差点一句“不算男人”溜出口,还好收得快。 陈言怔道:“不算啥?” 黎蕊大感后悔,窘迫道:“真没什么,大人请莫放在心上。” 陈言心中一动,想起唐韵认定他不能人道一事,故意道:“不算男人,是吗?” 黎蕊惶恐道:“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陈言见她慌乱模样,不由暗乐,这妞一脸内疚,显然是因为自觉失言,触到他的“伤心事”。 想到这,他装出颓然神情,道:“姑娘不必自责,横竖此事木已成舟,说或不说,都改变不了结果。” 看到他这黯然之色,黎蕊更是内疚万分,急道:“大人千万莫要灰心丧气,纵然不能人道,您仍然是黎蕊心中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陈言苦笑道:“那又如何?姑娘心中如此,可在他人心中,我只是个废人罢了!唉,真想就这么一死了之,也省得以后被人笑话。” 黎蕊骇然道:“大人万万不可有这想法!将来或许此事有解,轻生绝非解决之法!” 陈言长叹一声:“唉!我若是也能像你这么乐观就好了。算了,夜了,姑娘且回去吧,本官想一个人静静。” 说着站了起来,转过身去。 黎蕊站起身,看着他后背,感由心生,只觉他说不出的凄凉孤苦,整颗芳心全软了下来,情不自禁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他。 “陈大人,黎蕊只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帮您。”她哽咽道。 陈言感觉着她柔软的娇躯贴在身上,将他方才本来就渐渐有些燃起的火苗勾得大盛。 这妞的身段他是亲手确认过的,绝不像身着戎装时那般不惹人注目,内中浮凸之妙,足以令任何男人心魂俱荡! 他忍不住转过身,将她抱住,凑在她耳边悄声道:“此事怪不得姑娘,你能不笑话我,便已是对陈某最大的安慰。”说着有意无意,两只大手向下滑去,从背上一路滑过纤腰,再到下面在丘庭之处。 黎蕊正为他难过的时候,根本没察觉他的手在干什么,抽泣道:“大人为国为君为民,付出良多,为何老天要这般对待您?黎蕊真不得以身相替,代大人受那伤!” 陈言听得有些感动,但又有些好笑。 她是个女子,又没男人的“家伙”,那里就算受到重击,也不可能伤成他那样。 鼻间嗅到她体香,他一时有些情难自抑,低低地道:“黎蕊姑娘与我非亲非故,何以如此厚待陈某呢?” 黎蕊情到激动处,一时也有些控制不住,脱口道:“因为我对大人……” 说到这处,突然醒觉,慌忙刹住了口,本来因为难过而有些泛白的脸蛋上,红晕再次腾升起来。 陈言本来是想逗逗她,没想到竟看到她这反应。他经验丰富,根本不需要她说完,已然明白过来。 这妞对他,看来有些不一般的感觉。 他也不是没察觉,若她对他没什么特殊感觉,当初也不会任由他轻薄。 不过黎蕊性子沉静内敛,不爱表达,所以一直以来都没什么主动的反应。直到今日,因为情绪激荡,才差点说出口来。 他心中暗笑,正要再逗她一逗,黎蕊忽然娇躯一震,吃惊地道:“大人,您好像有些不对劲!” 陈言错愕道:“哪不对劲?” 黎蕊惊愕道:“您不是已经不能人道了么?为何那……那……”实在是羞于启齿,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来。 下一刻,陈言瞬间瞪圆双眼,一句卧槽差点爆出来! 这妞竟然…… 换了平时,黎蕊必是羞得手足无措,可此时却是惊喜之极,娇呼道:“大人!您这是,这是……” 虽然变化的幅度不算大,但绝对不是不能人道之人应有的反应! 陈言有点懵。 这下尴尬了,竟然被她发现了,岂非被她看穿他在逗她? 他轻咳一声,正要说话。 黎蕊却神情一动,红着脸道:“难道大人触到我的身子,竟能帮大人治疗您的伤病?!” 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啊?”陈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含含糊糊,“呃……好像是……” “太好了!”黎蕊一声欢呼,激动不已。 “这,黎姑娘你不生气?”陈言吃惊地道。原来这妞并没有发觉他在骗她,反而想到了别处? “若能帮大人疗伤,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会生气?”黎蕊兴奋地道,不知道是因为激动开心还是因为羞涩,脸蛋上红了个透。 “疗伤?”陈言越听越懵。 “对啊!您触到我的身子,便有了些正常男子的变化,说不定多砰几下,就能痊愈啦!”黎蕊越说越是亢奋。 “多几下?”陈言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心内大热,下意识道,“怎么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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