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816章 明君配良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言信口编了起来:“他问臣为何要帮皇上,臣说为功名利禄,他却不信,说臣是个好色之徒,是不是对皇上有不轨之念,还说让臣不要怕,待事成之后,就将皇上绑了送给臣享用。臣怕否认的话他会起疑,只好感谢他。”
  唐韵大怒道:“燕逆可恶!他是朕的血亲,竟然敢将朕视为货物送予他人!”
  陈言附和道:“是啊!臣当时心里也是这么鄙视他的,恨不得把他嘴给撕了,但为大局,再怎样愤怒也只能隐忍下来。”
  唐韵怒气稍歇,道:“他怎会觉得你是个好色之徒?他不是和你初见吗?”
  陈言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道:“公孙城去过臣的住处,见过臣家中的婢女,应该是为此才有此误会,然后告诉了逆王。”
  唐韵意味深长地道:“真的只是个误会?你家中的婢女,你没少碰吧?”
  陈言干笑道:“皇上真看错臣了!不信您大可让人去查一查臣府中诸婢,便知道她们均仍是处子之身。”
  唐韵颊上红晕加深少许,嗔道:“朕没事干了是吧?”
  要是让人知道她派人去查那些婢女是否还是黄花闺女,不把她当成变态才怪!
  陈言心里暗乐,就是知道你不会这么干,我才这么提议啊。
  “皇上,三日实在太少了,求多给几日。”他一边说一边弓起腰夹着腿,哭丧着脸道,“事关臣终身之事,您岂能这么狠心?”
  “也罢!”唐韵心一软,无奈道,“便多给你几日,最多七日,便须回京。”
  “多谢皇上!”陈言连忙道。虽然比预想中少,但总比三日好得多,将就了。
  “但你回去,须为朕办一件事。”唐韵顿了顿,“当初你曾答应送朕一个温泉,至今尚未兑现承诺。”
  “这好办!”陈言毫不犹豫地道,“臣府中便有一个,离京期间,皇上请随便使用!”
  只要能回去,别说温泉了,就算是把整个陈府送给她都行!
  “你竟然自己备了温泉,却不告诉朕?!”唐韵失声道。
  “咳,现在不是说了么?”陈言顾左右而言它,“进城了!皇上是要回宫,还是去臣的家里先享受享受温泉?”
  唐韵大为意动。
  但随即就颓然道:“朕还要入宫与众臣议事,今日是不行了。”
  陈言动容道:“皇上先天下而后自己,不愧是一代明君!”
  唐韵看看他,忽然浮起一抹笑容:“朕是明君,你便是良臣。”
  陈言被她看得一阵发毛,道:“皇上的意思是……”
  唐韵悠悠地道:“你该知道京兆尹须入朝议事吧?”
  陈言强笑道:“臣只是三品而已,殿外听事,去不去也没啥……”
  唐韵淡淡地道:“无妨,朕赐你入殿资格,随朕回宫吧。”
  陈言:“……”
  他上次睡觉,还是昨天早上起床之前。
  那之后到现在,一日一夜未合过眼,现在还让他去议事?这不要他命吗!
  一个时辰后,议事房。
  众臣一脸黑线地看着角落。
  陈言靠在角落里,双眼轻阖,呼噜声一波接一波,节奏感十足。
  居然睡着了!
  唐韵也是一脸无语,轻轻抬手揉按太阳穴。
  这家伙,居然又给她来一次!
  上次召陈言入殿议事,这家伙来了一次就地睡觉。
  今日没有朝会,只有多位重臣一起在议事房议事,陈言插不上嘴也不想插嘴,直接站到角落里,居然没一会儿就靠着墙睡了过去!
  “成何体统!”于都脸色大变,忍不住道。
  “让我弄醒他!”韩兆坤捋起袖子便想上前。
  “不必了,昨夜他为了公务彻夜未眠,让他睡吧。”唐韵摆摆手。陈言跟她不同,她是习惯了少睡,这家伙哪有她那精力?
  “是,皇上。”韩兆坤赶紧把袖子放下来。
  “皇上,方才奏之事,还请您吩咐。”何进尧恭声道,“曲梁粮食被烧之事,究竟该如何处理?”
  众臣无不皱眉。
  曲梁大火,烧了内中所储的第二批赈灾粮,影响南境灾情,事关重大。纵然肖恪知道这只是一场戏,也必须依足规矩,派人快马加鞭赶到京城,只比陈言和唐韵晚了一步到京。
  至于详细损失,肖恪查验清楚后,还要亲自来京城汇报。
  毕竟演戏得演足,若是事后朝中没有任何动静,姬楚等人肯定会猜出这其中有诈。
  何进尧也是知情之人,此时奏言也是预先安排好,说给群臣听的。
  “此事朕已经和陈言商议过,他答应以最快的速度提前将第三批粮食送来。”唐韵轻描淡写地道。
  “那就太好了!”范明德欣然道,随即脸色一沉,“肖恪守粮不力,又该如何处置?”
  “按律,当夺官入狱,审查缘由。”于都接过话头。
  “肖恪一向忠于职守,且慢处置,待他查清大火起因,再决定如何处置他不迟。”唐韵冷静地道。
  “皇上所言甚是,如今当务之急是粮食的囤储一事,曲梁的粮仓烧毁,须得另外寻得一处。”何进尧连忙跟着道。
  “这事不是该你户部负责么?”方应台酸溜溜地道。
  户部的粮仓修缮之事,原本该他工部负责,结果被陈言强行把这差事抢了过去,至今方应台都耿耿于怀。
  “方大人,若非工部一直迟怠不应,我户部又岂会代行贵部应行之务?”何进尧虽然是老实人,仍忍不住来了一句。
  方应台脸色一变,便要说话。
  “行了!”唐韵冷然一句,吓得方应台赶紧闭嘴后,她才道,“何卿,粮仓修葺之事进行得如何了?”
  “启禀皇上,此事进行得相当顺利。”一说到这事,何进尧登时精神一振,“修葺的粮仓中已有七成完成!”
  “这么快?”唐韵也相当吃惊,从修葺开始到现在不过数日,虽然当初听说过这种修法效率比传统之法要来得迅速,但真实现时还是吃了一惊。
  众臣也不禁动容,当初陈言让自己人干这个事,他们都知道。说什么数日便可完成工部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修葺,他们打心底不信,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009/688929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