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813章 你可以碰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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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韵一惊,翻身而起,仔细听了听方向,赫然是来自隔壁屋子!
  她连忙穿衣着袜,小心开门而出,到隔壁屋门外,耳朵贴着那门往里一听,内中动静顿时大了声。
  “唔大人……再用力些,啊……大人好厉害!”
  唐韵听得两颊红晕大生,心中却是惊怒交加。
  岂有此理!
  陈言这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动了卫菡不说,现在居然还把魔爪伸到她的凤翎卫身上,简直岂有此理!
  她越想越是火大,听得里面不堪入耳之音,忍不住推了推房门,那门却没有锁死。
  她立刻推门而入,只见一面屏风将屋子分隔为内外,内进有张大床,声音正是从床上来的!
  “黎姑娘,本官这一招可还够力?舒服不舒服?”陈言微喘着道。
  “嗯……舒服……辛苦大人了……想不到您竟还有这么一手……”黎蕊的声音越发浓烈起来。
  唐韵又羞又怒,猛地一脚把屏风踹翻。
  “你二人在干什……啊?”她刚怒喝出口,突然看清屏风后的情景,一下僵住了。
  床上,黎蕊正趴在那里,陈言则跨坐在她小腿上,双手起劲地按在黎蕊膝盖上一点,为后者做着推拿。
  身上衣衫完好无损,哪有半分她想象中的旖旎风光?
  屏风被踹翻,床上两人也吓了一跳,同时转头看来,见到她,陈言脱口道:“您这是……”
  唐韵下意识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黎蕊愣愣地道:“我旧伤有些不适,陈大人在帮我做推拿。”
  黎蕊的伤势是保护唐韵时所受,唐韵清楚其位置所在,此时韵看看陈言按的位置,确实是黎蕊那旧伤所在。
  她释然道:“原来如此,是朕想多了。”
  黎蕊看看自己和陈言的模样,不禁大羞,连忙挣扎下床,窘道:“是臣考虑不周,惹来皇上的误会,与陈大人无关,请皇上责罚。”
  不用问也知道,必是方才自己被推得太舒服,忍不住发出了靡乱之音,让在隔壁的唐韵误会了!
  唐韵摆摆手:“你何罪之有?陈言又不是寻常之人,为你推拿也是无妨。不过陈言却该受罚,你肯为黎蕊推拿,朕也有旧伤,为何不为朕推拿?”
  这话让黎蕊和陈言均愣住了。
  “这,不是很妥当吧?皇上万圣之躯,臣是男子,实在是……”陈言迟疑道。
  但看看唐韵那丰腴到连劲服都掩不住她饱满曲线的身子,他不禁暗吞了口口水。
  这世上能碰唐韵娇躯的男人,除了太监只怕再无他人。
  不对,太监算什么男人,那就是真没男人碰过她这身子了,若他能给她推拿,岂不是第一碰过她身躯之人?
  “你不算男子,不要紧。”唐韵却道,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径直走到床前,转身背对着床上的陈言坐下,“朕双肩到现在仍有些僵麻难当,你便替朕按一按。”
  陈言有点纳闷,在心里反复琢磨着她那句“你不算男子”。
  这什么话?
  他的性别特征还不够明显吗?唐韵那话究竟是何意?
  “还愣着做什么?来呀!”唐韵等了半晌,见他没有动静,转头娇喝道。
  “是是!”陈言回过神来,连忙跪在唐韵身后,双手按上她双肩,用力推拿起来。
  “噢!你这双手,确实有些门道,难怪黎蕊受不了。”唐韵动容道。
  “还行吧。”陈言含糊地道,心说这个事太后比黎蕊还清楚,不过估计太后不好意思跟你这个亲女儿说。
  不过,光是按摩她香肩,实在有些不过瘾,若是能想办法向下一些……
  “向下面一些。”唐韵忽地说道。
  “啊?这……”陈言懵了。他其实也只敢想想,哪敢真的侵犯她?可她居然主动让他往下?
  “婆婆妈妈做什么,你又不是男……咳,没什么,总之没关系,你往下一些便是。”唐韵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改口。
  这家伙变成了太监,必是心痛,自己实在不该在他面前说这么直接,免得伤也自尊心。
  一边说着,她一边抬手将他大手往下一拉。
  陈言瞬间瞪圆了双眼。
  卧槽!
  这都快到半山腰了!
  他感觉到指尖碰触到的饱满弧线,心中一热,不由动作起来。
  又不是他主动的,就算占了她便宜,也不能怪他!
  站在一旁的黎蕊也是惊奇之极。
  皇上一向最厌恶男子碰到她,怎么今日竟然如此大胆?
  殊不知唐韵认定他成了太监,已不再把他当成真正的男子,此时轻阖双眸,感觉着他指尖游动,原本肩、胸之间那股僵滞之感大为舒缓,不禁轻轻吁出一口芳兰之息。
  “喇……确实有几分能耐。”她阖目说道。
  “皇上这里怎会不适?”陈言不敢太过分,说话分她的神。
  “皇上征战沙场,受过的伤比黎蕊还要多,记得肩前也受过伤,不知是否……”黎蕊心中一动,说道。
  “正是如此,旧伤虽然已经痊愈,但如今每逢疲累,又或者下雨时节,便会有些难受。”唐韵感慨了一声,“不过自古久经沙场之人,又有谁能全身而退?受伤实在太正常了。”
  “原来如此,”陈言释然,随口道,“那想必也留了疤,回头臣再献上一些药膏,皇上将它们抹在伤处,每日推拿助药性发散,说不定能让疤痕淡一些。”
  “竟有这么神奇的药膏?”唐韵诧异地道。
  虽然她是一国之帝,做着男子之事,但终究脱不了女儿家的心思,难免对身上的伤疤介怀。
  若是有办法令它们减弱甚至消失,自是求之不得。
  “这倒是让我想起郡主那回脖子上受的伤,抹了陈大人青山县的药膏后,好像后来疤痕都几不可见!”黎蕊顿时记起上次之事。
  当时陈言仍未入京,卫菡见过唐韵之后,莫名脖子受伤,后来到凤翎卫的寮舍抹了药膏,如今确实基本见不着疤痕的影子。
  “那太好了!回头你定要让朕一试!”唐韵精神大振。
  “不过还是要看伤处大小,若是太大的疤痕,药膏也很难生效。”陈言随口说道,精神大部分都落在双手上,有些心猿意马。
  “看?”唐韵睁开双眸,神情一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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