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急着去找太后,一溜烟就跑了进来,后面跟着的宫女还没过来,现场没有人目击方才的事。 想想上次的事,菱公主不禁有些气馁。 这家伙说得确实没错,皇上姐姐多半不会相信自己。 “道歉吧。”陈言下巴忽然向她一扬。 “什么?你让我向你道歉?”菱公主简直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家伙抓了她不可触碰的所在,居然让自己向他道歉?! “我这十根手指何其娇嫩,你竟然用胸撞击它们,险些令它们伤损,不是你向我道歉,难道还得我向你道歉?”陈言板着脸道。 “你疯了吧!哪有什么用……用……撞手的!”菱公主再怎么性子野,毕竟女儿家,也实在是说不出那话,羞得脸上一红,气恼地道。 无耻的人她不是没见过,可如此无耻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颠倒是非,混淆黑白,这种事一向是她干的,现在居然有人敢对她做?biqubao.com “你好像没太明白,我说有,那便有!”陈言微微扬眉,拿下巴对着她,“我说你错了,那就是你错了!” “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菱公主气得直跺脚,尖声嚷叫道。 “行,这你自找的!”陈言脸一沉,一个箭步到了她面前,伸手将她一把将她按得趴到自己膝盖上。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救命啊!放开我!来人啊!”菱公主毕竟是女子,年纪也小,哪有他力大,虽然拼命挣扎,却没法挣脱。 陈言左手将她按住,右手抡足了劲,往她屁股上猛地一记狂拍。 啪! “啊!好痛啊!”虽然隔着层层裙衫,但菱公主仍痛得一下叫了起来。 “道不道歉?”陈言喝道。 “不!我就不道歉!本来就不是我的……啊!痛死我了!”却是她刚刚叫了半句,陈言又是一巴掌,抡圆了搧在同一个地方。 陈言每打一记,就问她一句道不道歉,菱公主性子何其野,怎可能屈服,无论如何痛叫哀嚎,也不屈服。 一时间,啪啪拍击声和她的痛叫声交相织映。 打了七八下,陈言突然感觉大腿上痛,低头一看,只见菱公主竟一口咬在他大腿上! 他顿时火了,挨他教训的人多了,还没人敢这么顽劣! “还敢咬我?”陈言一把将她裙摆掀了起来,把最里面的亵裤往下剥到腿弯处,再一次抡圆了巴掌搧下去。 方才是隔着裙衫和亵裤搧的,虽然重,但多少有个缓冲。 现在可是直接贴肉,一巴掌下去那声响顿时响彻方圆十丈! “啊!” 菱公主发出一声凄绝惨叫,打死也想不到,此人竟然胆大包天到竟敢对她做出如此兽行! 先不说痛不痛的问题,这人竟然敢剥她裙衫裤子,那可是杀头大罪! 陈言这回不问她了,啪啪地往她那里怼,几记下来原本雪白粉嫩的所在,已经又红又肿,巴掌印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连着挨了十几下,菱公主终于扛不住了,眼泪哗哗而落。 这样下去不行啊! 先退一步,骗对方放了自己,再想办法报仇! “我……我道歉……啊!我说了我道歉……啊!啊!你怎么还打!”菱公主边哭边叫,差点没疯掉。她都已经屈服了,对方居然像没听到似的,还在继续打! 陈言有心杀她威风,根本不理睬她说什么,一直打足了二十下,这才替她把裤子穿了回去,放下裙摆,将她扔在地上,施施然站了起来。 之前还蛮横霸道的菱公主趴在地上反手捂着后面,哭得泪人一样。 “你……你不是人……呜呜……我要告你……我要砍你的头……呜呜……”她嘶哭道。 “行啊,你去告,我倒要看看,谁会替你出头!”陈言笑眯眯地道,甩着右掌。虽说刚才打得挺过瘾,但他手掌也是肉啊,难免也有点疼痛。 不过,隔着裙子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挺翘的,弹性十足,颇有蜜桃臀潜质,再长几年,那滋味…… “菱公主!您怎么了!陈大人,您干什么!她可是菱公主!”不远处突然传来惊叫声。 陈言转头一看,却见两名宫女拎着裙摆,上气不接下气地朝这边跑来,一脸惊慌。 两名宫女本来是奉太后之令,出去迎接菱公主和霜夫人的,但菱公主跑得太快,一溜烟就没了影。慈安宫又大,两女到处找她,结果半晌没找到。 直到方才听到菱公主的哭叫声,两女才循声而来,见到菱公主竟趴在陈言脚下,无不大吃一惊。 难道陈大人对公主干了什么?公主为何一直捂着后面? “站住!” 陈言一声断喝,吓得两名宫女慌忙止步,吃惊地看着他。 “救我!呜呜……快救我!”菱公主转头哭着向她们求救,一边叫一边朝她们爬去。 不是她不想站起来,是屁股痛得要命,她根本没法站起来! 她这辈子别说挨打,连挨骂体验都没几回,陈言这一轮的量,比她一辈子加起来的都多,她哪受得了? “公主!”两名宫女看得心惊不已。 难以置信,方才还活蹦乱跳的菱公主,居然片刻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在地上蠕爬! 一时间,她们就想过去。 “谁敢再进一步,别怪本官不客气!”陈言寒声道。 两女心中一寒,不敢再动。 “陈大人,她可是公主啊!您怎能这样对她!”一名宫女颤声道。 “公主又如何?”陈言喝道,“本官是她的老师,有教导她的责任,身为公主,自有其一言一行的仪范。可你居然在慈安宫内狂奔乱跑,成何体统!小施教训而已,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置喙!” “老……师?”两名宫女一下愣住了。 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上次太后和皇上让陈言负责教导菱公主的事,慈安宫内早已传遍,倒是确有此事。 可是,这是教导? 看公主方才捂着后面的动作,似乎是屁股上挨了打,还真没见过哪个老师敢打公主的。纵然有,也顶多就是拿着戒板,装模作样地吓唬一下,哪有真上的? “此乃皇上和太后的旨意,谁要是坏了本官的事,那就是抗旨!”陈言懔然瞪着她们,“抗旨之罪,你等可承受得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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