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624章 活好心善陈大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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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一看就是没练过武的。”陈言撇撇嘴,“你知道在砍不动的硬物上砍是什么感觉吗?用不着三下,你手腕就会被震痛;砍个五下,基本上就握不住刀了,砍击力量会大减;硬撑着砍十下,你整条胳膊基本上就废了,没个把时辰恢复不过来!”
  这马车内的铁皮防御层,是以青山县冶炼厂最新一版的材料制成,哪怕只是薄薄一层,也能扛住普通制式军刀的砍击数百记,更何况这车上铁皮还是加厚的,就算对着同一点狂砍,没个上千下也破不开。
  更好的办法是砸开,但这周围没有什么大石等物,砸不太现实;换成踹击或者撞击,也基本和砍差不多,最多十来下就得换人。
  除非对方随身带着攻城锤之类的重型攻坚武器,那这马车坚持不了多久,可只要脑子正常,都没人会在埋伏一辆马车时带上那些攻城的玩意儿。
  而久久未破,对对方心理会造成很大影响,对方会不会坚持下去都成问题,更会拖慢对方破开马车的时间。
  因此陈言估摸着,对方被张大彪吸引走了三成,剩下约七十来人,凭这点人想要破开开马车,没一两个时辰办不到。
  听完陈言的话,哈里赤惊奇地道:“你这辆马车,好特别!”
  来前他本来是想坐自己的马车,但陈言却坚持坐这一辆,现在看来,真是无比明智的选择。
  陈言当然不是知道有人会埋伏,只是习惯性谨慎一些。毕竟这里不是青山县,没有满地的衙役和军士保护,不小心点怎行?
  “但是,没人救援,咱们照样难逃一死啊!”哈里赤仍有些担心。
  现在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足够对方想办法了。
  “呵,也得他们有命杀咱们。”陈言微微冷笑。
  “这话,何意?”哈里赤惊异地道。
  “王子不用担心,先好好休息休息吧。”陈言却转移了话题,“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明里只有张大彪同行,但既然要出城,他怎可能只带一名护卫?
  暗处,还有十二名军士潜随保护。
  区区百来人,就算正面硬刚,也休想刚得过他手下这些军士,更何况在这密林环境下,特种部队最能发挥战力,借助环境和天色的掩护,使用游击战术,要做到无伤击溃对方也并不是不可能!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着外面张大彪带人将对方收拾掉。
  “什么,更重要的事?”哈里赤愣了一下。
  “亏你还自诩对手下的人重情重义,她的伤你不管了?”陈言指了指蜷在地板上的卡娜左大腿,长箭仍嵌在那里,鲜血不断从伤创处渗出来。
  “对对对!怎么办?”哈里赤有些手足无措。
  看他那模样,陈言就知道指望不上了。
  不过无所谓,车内本就备着药膏和纱布等物,急救他也是经验丰富,治疗个把外伤问题不大。
  “裤子,脱!”陈言对着卡娜玛道。
  “你!我不!”听完哈里赤的翻译,卡娜玛本来苍白的脸一下浮起红晕,断然道。上回被搜身,对方的不老实还历历在目,她怎么可能当着这家伙的面脱裤子!
  “你可要想好,不脱我就只能把你裤子剪开,回头治完你就没裤子穿了。”陈言没好气地道。
  “卡娜玛,陈大人是好心,脱吧!”哈里赤一想也是,劝道。
  “王子!他不是好人!”卡娜玛叫道。
  “行了!本王子现在是命令你,脱!”哈里赤见她腿上鲜血还在渗流,急了。
  卡娜玛委屈之极,无奈之下,只能放下手里的刀,吃力地解起腰带。
  陈言趁着这时间,翻出剪刀,将箭杆大部分剪掉,只留下一小截。
  半晌,卡娜玛才艰难地脱掉了裤子,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
  然后就愣住了。
  她身上的软甲是连体的,不仅裹住了上身,下面还是类似短裤的设计,一路保护到大腿根往下五寸左右的地方。
  原本这样设计是为了保护住身体躯干主要部分,但现在却有些尴尬。
  那箭直接射穿了软甲大腿上的部分,想要处理伤势,软甲便必须一起脱下来!
  可这是连体的,要脱得全脱,上面的也得脱掉!
  “还愣着干什么?想等血流光了再治?脱!”陈言不耐烦地道。
  卡娜玛没辙,只得慢慢除去衣衫,解开软甲侧面的绳扣,羞涩地将软甲脱下。
  霎时车内春色尽溢,看得陈言都有些呆了。
  哈里赤虽说和这个女护卫相处时间也不短了,但也是头一回见着她这模样,同样有些懵。
  卡娜玛羞涩难当,躺在床上,双手上下遮挡,挡住最羞人的两处。
  啪!
  陈言一巴掌打开卡娜玛遮挡下面的左手,冷冷道:“这是治伤,不是上床,你手挡着我怎么处理!”
  卡娜玛听着哈里赤的同声传译,气得七窍生烟,但也知道确实如此。
  那箭射得不是位置,贴近腿根处,她手挡在那想拔箭都办不到。
  可这会儿她全脱了个干净,不挡一下,岂不是让对方看个精光?
  更要命的是,哈里赤还在一旁帮忙劝她,甚至居然还把她双手一起抓住。卡娜玛又羞又气,不敢反抗,只能无奈地收回手闭上嘴。
  心里已经将陈言骂了千万遍,等她伤好之后,一定要挖了他眼睛,砍了他双手!
  “你也把眼睛闭上,没事别瞎瞧,人家女儿家会害羞知道吗?”陈言朝哈里赤瞪去一眼。
  “对对!”哈里赤急忙闭眼,心里肃然起敬。
  这位陈大人还真是活好心善,别看态度凶巴巴的,但有一手治病疗伤的好本事,还能顾及女儿家的自尊心,真是难得!
  “你干什么!”卡娜玛忽然惊呼道。陈言这厮居然强行把她的腿给强行扳开了!
  “废话!不这样,怎么给你处理箭伤?”陈言板着脸道。“卡娜玛,别乱动,听陈大人的,治伤要紧!”哈里赤闭着眼叫道。
  卡娜玛几乎快哭出来了,但却死命憋着。
  忍!现在先忍住!
  回头治好了伤,再跟这家伙算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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