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589章 错在太过美丽动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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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皇上答臣一个问题:您昨夜到现在,睡了多久?”陈言不答反问道。
  “这……”唐韵一时语塞。
  “前夜呢?大前夜呢?最近十日,皇上睡得最久的一次,又是多久?”陈言不给她任何缓冲时间,继续追问。
  “行了!朕明白你的意思了!”唐韵有些无奈地道。
  事实上别说最近十日,自从平定燕王之乱后,她一天能睡到四个时辰的时候都极少,每天睡两个时辰是常态,冀州民变之后有时甚至只能睡一个时辰。
  “若是皇上不注意休息,累垮了龙体,那大周国势势必不稳,天下必乱,黎民必苦!”
  “相反,您只要能保重龙体,才能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臣一生所求,就是国泰民安,所以请皇上好好休息,让臣放心,让天下百姓安心!”
  听着陈言朗朗之语,唐韵神情古怪起来,心中涌起难言之感。
  这家伙,原来是变着法奏请她休息。
  她即位以来,还是头一回见着有臣子提出这种要求的。
  而且对方态度还如此坚决,显然此事在对方心中的重要性极高。
  遍数满朝文武,只怕也只有陈言一人,将她的休息放到头等大事的位置吧?
  殊不知陈言这话已经想说很久了,倒不是他真这么在意唐韵健康,而是深知若是她出了问题,大周必乱,到时候搞不好又要起叛乱。
  做生意必须大环境稳定,他这生意才刚刚启动全国化,真不希望回头又被大环境逼得又要回青山县。
  “若朕不答应呢?”良久,她才说道。
  “那臣唯有再设法立功,继续求皇上赏赐。”陈言不假思索地道,“若是还不行,就联合朝中大臣一起上奏;若是仍然不行,那就发起万民书,请百姓一起……”
  “行了行了!朕答应你便是。”唐韵哭笑不得,赶紧拦着。这家伙,说不定真能干出这事来!
  “多谢圣上!”陈言喜道。
  “继续说正事吧,王子身份一事,你要如何确认?”唐韵把话题转了回去。
  “最简单的办法,臣已令人暗中绘了王子的画像,即刻派人往乞蕃国找可靠之人确认。”陈言早有打算,“另外王子身上有一件似乎可以证明其身份的牌子,臣准备把它偷来,让鸿胪寺的官员看看。”
  “牌子?莫非是乞蕃的传国铁牌?”唐韵神情一动。
  “铁牌?”陈言倒是没想到唐韵竟然知道。
  “据说乞蕃也出产一种极为罕见的墨铁,会以此铁为地位崇高的王公贵胄制作成铁牌,彰显其身份。”唐韵解释道,“若他身上真有,那基本可以肯定身份无假。不过你把它偷来……”
  “臣自然会还给王子。”陈言神色自若地道,“当然是等矿产合作之事谈妥之后。”
  唐韵一愕,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登时看得陈言眼前一亮,顿生百花绽蕊之感。
  唐韵察觉他目光,颊上微微一晕,白他一眼。
  “你鬼点子确实是多,王子要是失了此牌,没找到之前,肯定不会离开我大周,你想留他多久就能留他多久,是吧?”
  “咳,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圣目。”陈言回过神,有点心虚地移开目光。
  自从知道唐韵就是皇帝后,他已经在克制自己,让自己不对她在言行上有任何冒犯。但方才她无意中绽现的刹那芳华,让他居然差点有些控制不住。
  好在,她好像没生气。
  “就这样吧!朕要去履行对你的承诺,先去睡一会儿了。”唐韵说着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哪怕身上御袍宽大,动人的曲线仍然显露了不少出来。
  陈言刚刚整理了一下心情,冷不防又看到她这动作,登时心里一热,眼睛有点控制不住,落在一些傲挺的所在。
  “咳!”唐韵伸完懒腰发觉他目光不对劲,颊晕微深,轻咳一声。
  “臣臣臣先行告退!”陈言吓一大跳,慌忙跪落,心里砰砰乱跳。
  泥妹!
  知道自己身材好,就别在他这么个热血方刚的正常男人面前做这么性感的动作啊!
  “去罢!”所幸唐韵没追究,只摆手道。
  陈言长松一口气,赶紧离开。
  到了外面,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叹了口气。
  皇上什么都好,就是长得太过美丽动人,要是能长丑点,自己也不至于提心吊胆。
  “陈大人!奴婢等您好久啦!”
  他正琢磨时,前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抬眼一看,赫然是怜珠!
  陈言哪会不明白这什么意思,只得朝她走去。
  他还准备去找卫菡,好好商议商议,结果没想到太后居然派人在这等着,看来只好先去趟慈安宫了!
  直到午后,陈言才离开慈安宫。
  出乎他意料,这趟去那,太后居然没再要求他这要求他那,反而带他一起在花园里赏花吃点心,闲聊些化妆品和按摩的事。
  陈言看得出来,太后是想和他修复关系。他自是正中下怀,拿出舌绽莲花的本事,和太后谈笑风生,关系融洽起来。
  商求命不久矣,宁王有可能会替这厮出头,有太后这张牌,说不定能发挥出奇效。
  出宫之后,他直奔英武伯府,拉着卫菡到屋里一番温存。
  “那人的下落一直在掌握中,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卫菡娇喘着问道。
  “现在已能证明益王是无辜的,便不急在一时。”陈言把她搂在怀里,一边使坏一边道,“对方没有急着离开京城,说明很可能还有同党在这里。”
  卫靖一直监视着公孙城的行动,在故意让后者发现孙聆之后,后者随即便出去了一趟。
  那之后没多久,蒙面人便来劫人,足以证明孙聆和公孙城必有关系。
  相应地,孙聆的那番什么家仇说辞,也就不戳自破,必是假的。
  但这妞在说谎方面确实挺有天赋,说起谎来堪比奥斯卡影后,陈言这种眼力都看不出破绽。
  只能说那幕后之人确实有一手,公孙城、张移,加上她,无一不是实力非凡。
  再加上劫人者,对方至少有四个以一抵百的得力手下,这绝不是一般人物能拥有的豪华配备,更是让陈言好奇背后真正主使之人究竟何方神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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