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515章 性别男喜好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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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问一答,不片刻已将整件事的脉络道了个清楚。
  俞世南浑身发抖,怎也不明白,张尺为何会出卖自己。
  明明说出这事,张尺自己也是重罪,甚至有可能连命都丢了,到底什么样的好处,能让他不惜如此?
  偷看看唐韵时,却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到张尺说得差不多后,陈言才让他重新趴回地上,转身看向俞世南:“俞大人,你有何话好说?”
  俞世南咬牙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本官一向待张尺不薄,根本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构陷本官!”
  他费尽心血,布设多重中间人,为的就是尽可能混淆所有参与者,让人不知道是他俞世南幕后指使。
  而且就算有人想调查,要查清这么多环节,也极为困难。
  可想不到的是,陈言竟然在短短几日内便理清了一切,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每一环的人员都控制住,最终查到了张尺身上!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它办法,唯有抵死不认!
  陈言呵呵一笑,道:“俞大人以为矢口否认,下官拿拿你没辙了么?”说着轻轻拍了拍手掌。
  院门外,两道窈窕身影怯怯而入,莲步轻挪,弱不禁风,看得众人无不瞠然。
  唐韵转头看去,顿时一呆。
  进来的两人,假如不看头,那姿态模样足足就是两个娇滴滴的女子。
  问题是……两人虽然长相也挺秀气,却是人人都能认出,这赫然就是两个男子!
  “小人参见圣上!”
  两人进入院内,盈盈跪倒,同声而拜。
  “他们是?”唐韵蹙眉看向陈言。
  “这两位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戏班子‘兰青会’的台柱,他二人也是俞府的常客,隔三岔五便会被召过去做个堂会。俞大人,下官没说错吧?”陈言含笑道。
  “哼,是又如何?”俞世南脸色阴沉地道,心里却在嘀咕。
  “有时候堂会太晚了,于是就在俞府歇息歇息。可是俞府客房实在是太少,于是好客的俞大人就主动将自己的卧房贡献出来,请他们二位……”陈言说着说着,声音有些暧昧起来。
  “你,你休得胡说!本官和他们绝无任何苟且之事!”俞世南吓坏了,慌忙截断他的话。
  他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脸色都不自然起来。
  唐韵秀眉更是深深蹙紧,颊起微晕。
  达官显贵之间不乏龙阳之癖,这种事她也不是没听说过。
  不过这事太伤风化,当众说出来,未免不妥。
  “陈言,你到底想说什么!”于都忍不住喝道。
  “这二位某日在俞府留宿,无意中听到俞大人和他人说话。来,把那晚的事说一遍。”陈言朝两人看去。
  其中一个清秀男子软声绵语地道:
  “是,大人。那晚我二人正在卧房内陪大人嬉戏,忽然外面传来护院张尺的声音。”
  “俞大人就出去和张护院说话,言谈中说起一件大事。”
  “我二人因为好奇,听了一会儿,才知竟事关朝廷赈灾粮之事,大吃一惊。”
  “原来,俞大人令张护院去找人袭击运送粮草的车队,还要张护院严守秘密,绝不能暴露幕后指使者是俞大人。”
  俞世南听得脸色大变,几次想要分辩,可还没张嘴就看到唐韵杀人般的眼神,哪还敢开口?
  冷汗层层滚落,他这刻已然慌了。
  他确实没想到当日张尺回来禀报找人的事,居然被这两个戏子给听到了!
  等到那人说完,另一人也加了一句:“此事千真万确,若有半分虚言,叫我二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言看向俞世南:“俞大人,你还有何话说?”
  俞世南脸上肉都抽搐起来,惊慌地叫道:“这,这两个戏子满嘴言!他们定是被人给收买,诬陷于我!”
  陈言悠悠地道:“那就只有再叫几个人进来了,是先叫大人小妾沐夫人呢,还是叫大人的亲外甥程闲……”
  俞世南惊怒交加,叫道:“他们不可能知道这件……”
  话刚到这,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登时闭上了嘴。
  陈言双眼眯了起来:“那令公子俞谓俞大人,他可能知道吗?俞大人,请进来罢!”
  话音落下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从院门外走了进来,面色惨白,两眼全是血丝,进来后便拜倒在地:“微臣祠祭员外郎俞谓,拜见皇上!”
  俞世南惊呆了,脱口首:“谓儿,你怎会……”
  来人,赫然正是他次子俞谓!
  于都等人也无不惊骇之极,完全没法相信看到的一切。
  陈言找来什么人,他们都不会如此震惊,可是,竟然找来俞世南的亲生儿子?这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俞谓抬起头,一脸决然:“父亲,孩儿多次苦劝,您却不听。身为大周子民、朝廷命官,孩儿怎忍下天下黎民受此灾厄!无奈之下,只得大义灭亲!皇上,微臣的父亲俞世南,密令护院张尺找人袭击陈大人的粮队,此事微臣可以作证!”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这是个俞世南再没办法以收买为借口进行抵赖的“证人”。
  他脸色惨淡之极,嘴唇哆嗦了好几次,却说不出半个字。
  虽说自己这个次子并不省心,以前也颇为顽劣,经常在外面跟那些狐朋狗友胡混,但其实一向还是比较孝顺。
  陈言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他也站出来作证?
  见父亲一直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俞谓心虚地低下了头。
  一天之前,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刻。
  直到他被两个陌生男人捉奸在床。
  床上的另一个人,若是被人知道和他干出这种事,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对方一开始并没有提出要求,让他担惊受怕了整天,直到一个时辰前,他才得到对方通知,知道了要做什么。
  他当然不想让父亲出事。
  但想到父亲出事和奸情泄露可能带来的后果,他还是毅然决定答应对方。
  陈言看着俞世南,微微冷笑:“俞大人,你还有何话要说?”
  周围的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特么哪像是一个从四品的官,在对一个一品大员说话。
  简直就像是一头恶狼,在对一只小绵羊张牙舞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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