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408章 圣上不够腹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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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韩等人大骇,纷纷跪拜在地:“臣,有罪!”
  唐韵冷喝道:“念在尔等均是有功之臣,此次朕便不再追究,每人罚俸三月,去罢!”
  众人暗抹一把冷汗,赶紧谢恩退去。
  事已至此,太后也没了办法,气得寒着脸转身去了。
  唐韵看着她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皇上,回宫吗?”一旁黎蕊轻声问道。
  唐韵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不,去陈府!”
  ……
  卧房内,大床上两人肢体交缠,睡得香甜。
  郑妍忽然被外面院门打开的声音惊醒,睁开了眼。
  愣了愣,她转头看向四周,有些疑惑。
  这是在哪?不是自己闺房啊。
  片刻后,她突然感觉不对,低头一看,登时僵住!
  只见陈言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右手揽着她纤腰,左手居然环过她粉颈,自她衣衫领口处探了进去,手腕以下全没在衣内!
  郑妍终于记起昨晚的事,却是给陈言做推拿做太久,她困得不行,估计是那会儿没太注意,直接睡着了。
  结果想不到睡梦中居然被这家伙占了这么大便宜!
  她满面通红,下意识挣了挣,想要脱离他。
  才发觉他那手居然抓得挺紧,一挣之下没能挣脱,甚至还把她给扯疼了。
  “大人!”
  郑妍红着脸低呼道。
  陈言嘟囔了一声,两眼完全没睁开的意思,反而还把她一搂,搂得更紧了。
  “卿儿……公子这一招龙爪手,已有九成功力……看你怎么躲……唔……”
  听着他咿唔梦语,感觉到他手上居然还在加力,郑妍又羞又气,猛地一抬手,抓住他手腕。
  “啊!”
  惨叫声瞬间从屋内传到时了屋外!
  院子里,吟霜刚刚开了院门,踏入院内,陡然听到这一声,不由吓了一大跳。
  在她后面,便装的唐韵和黎蕊也是大惊。
  后者猛然窜到门口,一脚踹破房门。
  然后就愣住了。
  足够躺下五六个人的大床上,郑妍将陈言按得趴在床上,把他左臂反扭在身后,一副要把他胳膊扭断的架势。
  只不过唯一有点损害形象的是,她前襟大大敞开,露出不少白腻的风光……
  吟霜和唐韵也快步赶到门口,前者色变惊呼道:“大人!大管家,你在干什么!”
  郑妍一愣,转头看看门口三女,不禁脸上一红,道:“我……我在帮他推拿!”
  说着赶紧松开陈言,跳下床,转身将衣襟赶紧整理好。
  陈言甩着胳膊苦着脸翻身坐了起来:“推拿你不会轻点,疼得我,嘶!”
  简直莫名其妙,他正睡得酣熟,突然剧痛传来,惊醒后才发现胳膊都快被扭断了。
  吟霜赶忙上前,帮他揉按肩头。
  好半晌,陈言才缓过劲,抬头看向唐韵和黎蕊,吓了一跳,慌忙下床道:“您……您怎么来了?”
  唐韵转身道:“行了,赶紧穿好衣衫,我在花园内等你。”
  不多时,花园内。
  唐韵示意下,黎蕊将这宅子的地契和房契都拿了出来,双手递交给陈言。
  “看来微臣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陈言接过契书说道。
  唐韵默然。
  一切都被陈言料个正着。
  前日,在上园春之事后,晚宴后她要离开前,陈言忽然又跟她说了几句话,说可能会有人揪着福宅之事来针对他,还将房地契暂时交给她。
  当时唐韵颇有些不以为然。
  在她想来,朝中诸臣虽然和陈言有些矛盾,但为国为君的心是相同的,不可能为了私利揪着这种事不放。
  毕竟,若是陈言真被动了,那粮灾之事便麻烦了。
  不过拗不过陈言再三恳请,她还是接了福宅的房地契,备在身侧。
  岂料一切竟真如陈言所料!
  眼见这些朝中重臣竟真的如此因小失大,不惜为了驱逐陈言而不顾大局,她身为国帝,心中没有半点打了对方脸的得意,反而备感沉重。
  若朝中臣子都是这般,那大周前途何在?
  半晌,她才长吁一口气,说道:“若非你预见此事,朕怕是也很难将此事压下。”
  陈言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在上园春那里,他以为黄良阁必受重罚,因此吐露了自己是福宅之主的事。
  结果没想到太后保下了黄良阁。
  既然这老货没事,那就有可能会揪着福宅的事来找他麻烦。
  因此,他才预做安排,将房契地契暂时借给唐韵,请她留意防备。
  也幸亏这布置,才没让对方得逞。
  唐韵转头看向旁边塘中的鱼儿,幽幽地道:“想不到,朕的臣子,竟都是私心大于家国之辈。”
  陈言却道:“这倒是未必,只不过他们对粮灾的重视程度,不如陛下的重视程度来得深。”
  唐韵看他一眼:“你竟替他们说话?”
  陈言暗忖这才叫以退为进,我不这么说,你肯定以为我也是私心极重,想要报复他们。
  不过这些话自然不会说出来,他摇了摇头:“臣不是替他们说话,而是说实话。”
  唐韵感叹道:“若他们能如你一般,那我大周何愁不能振兴?”
  陈言欲言又止。
  唐韵不悦道:“在朕面前,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陈言一脸无奈地道:“陛下让臣说,臣才说的啊!统御臣属,陛下自然是一等一。可是说到对人性的了解,陛下恐怕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人都有私心,想要臣属都大公无私,恕臣直言,这未免太过天真了。”
  唐韵秀眉紧蹙:“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言意味深长地道:“人性不能改变,但是可以利用。只要利用得当,私心便不会影响家国大事。如今陛下暂时欠缺的,乃是两个字。”
  说着,掏出自来水笔和记事本,写下两个字。
  唐韵定睛一看,念了出来:“腹——黑?这是何意?”
  “腹黑者,就是说你做事不能过于伟光正,一定要有黑暗的一面。”
  “但是这一面不能流露于表面,而该深藏在肚子里。”
  “身为帝皇,腹黑可以说是必备的。”
  “咱们举个例子啊,比如陛下知道臣属有私心,可能很生气,想把他们全都革职。”
  “但您忍了下来,不那么做,而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悄悄利用他们的私心,让他们在不知不觉间按你的想法做好了事。”
  “又比如太后跟陛下对着干,陛下不但不生气发火,反而一直孝顺她老人家,而是在暗中想办法改变她的想法,又或让她没法跟您对着干。”
  “再比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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