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267章 本官亲自给你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魏川头也不回,像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倏然反手,一把抄住萍儿姐那一脚,向上一提。
  萍儿姐惊呼声中,整个娇躯被倒提起来!
  她身形较魏川矮了一头有余,后者将手高高举在空中,不费吹灰之力地就那么把她倒提在空中,跟大人提拎小孩似的。
  雪烟小嘴都合不拢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幕。
  她跟对方纠缠半天,若不是出了奇招,刚才说不定都输了。
  结果这纳抚营的军士一招就把对方搞定!
  这实力差距,未免太过离谱!
  “放开我!你放开我!”萍儿姐倒悬在空中,拼命挣扎尖叫,另一只脚狠狠踢向魏川腰眼。
  魏川另一只手一抄,将她这只脚也抄住,将她往地上一扔。
  萍儿姐摔得一声痛叫,还没来得及起来,颈后已被魏川一掌切中,顿时眼前一黑,当场昏迷过去。
  魏川掀起腰间的随身行军囊,从里面摸出一根特制的绳索,三两下麻溜地把萍儿姐捆了个结实,直接拎进了甲板下的舱房,关押起来。
  雪烟长松口气,转头看看满河惨状,此前还在挣扎求救的人,大多数已经溺水而毙,飘浮在河面上,不禁秀眉微蹙。
  但她也没有心软。
  这些河盗平时劫掠,也没少伤人杀人,有此一报,实属活该。
  若非他们起了歹心想要劫掠,又岂会如此?
  脚步声传来。
  她转头看去,才发现陈言已经从上面下来,朝她走来。
  “咦?你的脸……”刚一接近,陈言忽地愕然道。
  “啊?我的脸怎么了?”雪烟一惊,下意识捂脸,才发觉脸上火辣辣的。
  不多时,舱房内,雪烟红着脸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小嘴不由撅了起来。
  之所以红着脸,倒不是她害羞,而是刚才被搧了好几耳光,脸上微微有点红肿。
  女儿家没有不爱美的,这样的红肿,怕不是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不怕,本官有法子。”陈言拿着一瓶药膏走到妆台边。
  “这是何物?”雪烟诧异道。
  “我青山县特产的药膏,能消肿化淤,抹上之后,最多三两个时辰,你脸上的红肿就能完全消下去。”陈言拉过一个凳子,在她面前坐下,“来,乖乖的不要动,我来给你抹上。”
  “我自己抹就行了,怎敢劳烦大人……”雪烟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话!这些天一直是你服侍我,这次为救我你才变成这样,本官服侍一下你怎么了?莫动,别抹到眼里去了。”陈言正色道,开了瓶盖,将里面的白色药膏弄了些在手上,在她脸上轻轻涂抹摸起来。
  雪烟虽有些羞涩,但感觉着他手指的温柔,不由心里一暖,乖乖坐着不动。
  一股清凉感涌来。
  原本的火辣辣,顿时迅速减弱。
  “好了!”抹完后,陈言欣然道。
  “这药好神奇!竟像已经完全消了肿一般。”雪烟回过神,惊奇地道。
  “没那么快,还得缓点时间。”陈言随口说了一句,眼睛有些不怀好意地向她身上看去,“刚才看你们打得那么激烈,身上不会也有淤伤吧?最好也抹点这清淤消肿膏,别以后身上留下去不掉的淤痕,就不美了。”
  雪烟脸蛋这次是真的因为娇羞而红润起来,她哪会不知道陈言打什么主意?
  陈言看着她娇羞动人的神情,心里暗乐。
  不过他也只是逗逗她,正准备将药瓶收拾起来,雪烟却迟疑着窘迫地开了口:“腰……腰上有伤。”
  陈言一愣,随即双眼大亮:“那可不能大意,来,让本官替你好好涂抹涂抹……”
  雪烟红着脸道:“那就有劳大人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心里确实不但对陈言的调戏没有半点反感。
  唯有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讨好陈言,拿到圣上想要的秘密!
  陈言把她身上所有被萍儿姐掐拧出来的伤处都抹上了药膏,其中有些位置着实不宜宣之于口。
  原本陈言还没过足瘾,还想再继续,但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他只好匆匆结束。
  门外的魏川没看雪烟,向着里面的陈言回禀道:“大人,已经大体清理妥当。”
  陈言点点头:“行,出去看看。”
  雪烟跟着他出了船楼,在甲板上往河中一看,大感讶异。
  河面上除了些零散的碎板木屑,其它如伤者和尸首等,竟已全无踪影。
  连之前一直挂在小楼船船头上的渡船残骸,也已经不见。
  “不把现场打扫干净,回头被人看见,难免会去报官。”陈言一边扫视河面,确认清理的结果,一边说道。
  “他们是河盗,报官了你还能立个大功呢,难道不好?”雪烟错愕道。
  “立功有啥好的?回头给我再升个官,调离了青山县,我不亏大了?”陈言撇撇嘴。
  雪烟反应过来,她不是不知道陈言想要保持低调,只是不习惯这种想法,总会忽略过去。
  “想不到他们收拾得这么快。”雪烟感叹道。
  这才多长时间,居然就清理得如此干净,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这里刚刚发生过血战。
  这种战后清理效率,着实匪夷所思!
  “不快能行?这条河道上随时会有船只经过,自然要赶紧。”陈言随口道。
  “啊,我险些忘了,”陈言的话提醒了雪烟,“为何这半天都没有船只经过?”
  “因为不管上游还是下游,最近的一艘船,现在离这都还有五里左右,交手时离这更是足有三十余里。”陈言说道。
  岸上的军士,早已将河道情况抹清,陈言综合了反馈回来的情报,最终才决定在这最合适的地段动手。
  雪烟完全听懵了。
  原来他竟连这也算好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唐韵此前也有过几次让她出谋划略且颇具成效的事。
  可在陈言身边,她像是突然变成了个傻子。
  这些他早就安排妥当的事,若不是他亲口说出,她都不知道一切早在计划中!
  从大局到细节,简直无懈可击!
  “我还以为你会好奇我船上的撞刺为何不见了呢。”陈言回头看她一眼。
  “对噢,那些东西呢?”雪烟得他提醒,才反应过来,朝船头下方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009/688918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