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183章 演戏嘛谁怕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卫菡大急,下意识道:“我没说谎!我可是……”
  陈言心里一亮,追着问:“是啥?”
  卫菡檀口大张,却硬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神情渐渐古怪起来,突然一把捂住俏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陈言一愣。
  “陈大人,是我不好,我不该冲动的,呜呜……”
  “你也该怪我,是我害了你,更害了我们东家,呜呜……”
  “我不拖累你,求你也不要断了和周氏商会的联系,我会自己去投官的,呜呜……”
  前面的钱武听着这哭泣,心都快碎了。
  尤其是卫菡一直以来都予他特别坚强的感觉,却被残酷的现实所击倒,那种强烈的反差更是让人心疼!
  明明对方有错在先,凭什么要她这么可怜的女儿家承担如此重责!
  车内,陈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他就是老狐狸一只,还是千年道行的那种,能看不出来这妞是在演苦情戏?
  她什么性格?别说为一点委屈,哪怕是断条胳膊,怕是都不带眨下眼睛的,居然会哭成这样?
  而且明显她自己也晓得自己演技不够,所以才把脸捂住,怕被看出破绽。
  方才卫菡竟敢殴打熊进的举动,让他起了疑。
  人人都知道民不与官斗,七品县令虽说不算什么高官,但总归是官。
  普通百姓见着官,跟老鼠见猫似的,因此这妞的举动着实不合情理。
  感觉比她东家周姑娘,见官时还要强硬!
  为此,陈言才故意不断刺激她,想探探她的底。
  眼看着要探出来了,结果这大妹子竟反应过来,不但刹住了嘴,还搁这演戏糊弄他。
  也罢!
  你想演,本官就陪你演!
  “卫姑娘,唉,你这是何苦?”
  “本官的心也是肉长的,知道你也受了委屈。”
  “来,别哭了。”
  陈言说着起身走到她身边,探手将她抱进怀里。
  掩面而泣的卫菡浑身一僵!
  他竟然……抱自己?!
  不过心里却是暗喜。
  看样子,这家伙是相信了自己的戏,继续!
  她没有挣扎,顺势倒在他怀里,继续哭着。
  因为怕被他察觉自己是在演戏,她不敢和他照脸,索性还将俏脸埋在他胸膛处,让他没法看到。
  “听得本官心都碎了,真是可怜。”陈言心里暗乐,两只手像抚慰一般动作起来。
  卫菡终究是闺女之体,不一会儿就有些扛不住了,颤抖起来。
  在耍手段方面,十个她都不是陈言的对手,一时不晓得该挣扎还是该任他摆布,犹豫不决。
  陈言得寸进尺,越发大胆起来。
  卫菡哪里堪受得住,就在她面红耳赤,忍不住快要爆发时,外面的钱武忽然道:“大人,武阴城到了!”
  陈言停了手,轻咳一声,将她推开:“到地方了,卫姑娘,你的苦衷本官也了解了。此事咱们以后再说,看你面子上,和周氏商会的生意也暂时照旧罢。”
  卫菡暗松口气,赶紧道:“谢谢陈大人!”
  刚才她左手已经抓在陈言腰眼上,几乎就要猛地掐下去。以陈言那身板,估计这一下能让他半个月起不了床!
  当然,这要是真掐下去,青山县和周氏商会的生意合作是不用想了。
  陈言躺回自己躺椅上,掀起马车窗帘,看向外面。
  武阴城不愧是州府,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另一边的卫菡趁机整理好衣衫,脸颊仍有些发烫。这辈子第一次跟异性有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难免心绪难定。
  而且更奇怪的是,那死胖子只是看她几眼、口头上说了几句,她就受不了而直接动手。
  可此刻被陈言这一番动作,她发觉自己心中竟生不出半点怒气。
  难道自己真的……
  卫菡赶紧压下这令她不安的念头,朝外望了望,讶道:“武阴城竟是如此繁华么?”
  城外这一眼望出去,至少也有上千人,甚至还形成了个集市,人来人往。
  哪怕是京城,城外也没这么热闹,武阴城不可能比京城繁华才对啊。
  “呵,卫姑娘看来是未看破个中玄机。”陈言却大有深意地笑了笑。
  “玄机?”卫菡有些诧异。
  “很快你就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陈言见这时马车穿过人流,到了城门前,说了一句。
  不多时,马车顺利穿过城门,进入这陇州的州府。
  相比之下,城内反而冷静很多,街道上虽然同样有人,可都是稀稀疏疏,整条长街加起来,连百人都不到。
  “陈大人,何以城内反而不如城外热闹?”卫菡满心疑惑地问道。
  “方才入城,卫姑娘看到了什么?”陈言不答反问。
  “对方在城门有十二名军士,城门楼内应该还有二十名左右。”卫菡不假思索地道,“城门楼上面应该还有六十名左右,包括巡墙军士内。”
  “你到底在看什么……”陈言哭笑不得,这妞怎么搞得像间谍似的,专门注意人家军事布置?
  殊不知,卫菡是打仗养成的习惯,每到一处,先观察对方的军力分布和军事布置,寻找弱点。
  此时她当然听出来了,陈言问的不是这个,只得道:“其它的我确实没太留意。”
  陈言双眼微眯:“入城税,是五两银子。”
  卫菡失声道:“什么!怎会这么高!”
  陈言是官职在身,有公函,入城不需要给钱。
  但其他百姓却不同,大周各城基本都有入城税,金额不等。
  原本这也算正常,毕竟城池的修建耗财耗力,外地之人想享受城内的优越生活环境,自然该缴纳一些钱。
  可是,通常入城税会在数百文到一两银子之间,一些繁华之地要高些,也就二三两银子左右。
  像良谷县,如今的入城税只是二钱银子。
  当然,其根本原因不是熊进心善,而是因为实在是没人进城了……
  以前良谷县的入城税,长时间都是二两银子。这使得想入城做买的人大幅减少,最后几乎没人进城,熊进只得降低入城税。
  实际上陇州各县城的入城税都在一钱到五钱之间,青山县在陈言执掌前,甚至只收十文,低到几乎等于不花钱就能随便进出。
  可武阴城居然敢收五两,甚至比京城的入城税还要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009/688917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