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54章 好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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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韵对陈言弄出来的教材十分的好奇。
  而且,荀羽飞不已经说了吗,陈言对纳抚营的事,一直都藏着掖着。
  就连荀羽飞,都没有进过纳抚营的驻地,这更是让唐韵的好奇心加重了几分。
  陈言藏着掖着的东西,绝对是难得的好东西。
  “有没有什么办法弄到陈言弄的那两本教材?”
  想了想,唐韵开口问道。
  “陛下若真好奇,可以同陈言说,借来一看不就成了?”何进尧道。
  唐韵微微撇嘴,不以为然。
  没有听荀羽飞说么,陈言那家伙对于纳抚营的事情,向来守的极严。
  纳抚营的驻地,就连跟陈言关系甚好的荀羽飞都没有进去过。
  那家伙本就对朕有所提防,更不会允许朕进入纳抚营了。
  想要看看青山县纳抚营到底如何,还是得另想办法。
  “嗯,朕知道了。”
  心里想着,唐韵淡淡的回道。
  “好了,既然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两位也回到各自的房间吧,朕忙活了一整夜也有些累了。”
  既然唐韵还要在青山县县衙住上一阵,荀羽飞和何进尧自然也都打算住在这里,陈言也给两人安排好了住的地方。
  当荀羽飞和何进尧离开后,唐韵喊道:“白鹭……”
  很快,一名凤翎卫走了进来。
  “陛下!”
  唐韵喃喃道:“去查一下,青山县纳抚营的驻地位置,并且将驻地的巡逻情况调查一下。”
  白鹭一头雾水。
  纳抚营?
  陛下怎么会对纳抚营感兴趣?
  听说,纳抚营是大周最不受人待见的军队,几乎每个县城都有,也没有什么战斗力。
  白鹭是凤翎卫的副统领,同唐韵的关系远没有青鸢那般亲近,自然不敢提出任何的疑问,“遵命!”
  心中虽然不解,但白鹭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任务。
  别看凤翎卫都是女子,可那也是陛下登基后,在全国精挑细选的女子,大多都是将门之后,从小便都习武。
  而且,成为凤翎卫后,没有任务的时,每天还要经受十分严格的训练。
  可以说,凤翎卫有着大周最顶级的战斗力。
  至于纳抚营,不就是退伍的兵士以及当地的流氓组成的地方军队么,乌合之众罢了。
  调查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天刚亮的时候,处于青山县周围的凤翎卫密探,都已经收了回来,严密保护唐韵的安全
  所以,现在唐韵身边的凤翎卫人手相当充足。
  既然是唐韵亲自交代的事情,白鹭也不敢怠慢。
  嘱咐了一下县衙内保护唐韵安全的一众凤翎卫们,然后她自己召集了两个亲信。
  青鸢是陛下的亲信,从小跟在陛下身边,旁人比不了。
  可现在青鸢受伤,终于得到了可以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白鹭甚至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可不打算放过。
  “纳抚营?白统领没有听错吧。”
  曲默月一脸诧异。
  “是啊,咱们可是陛下的亲军,现在竟然要查区区一个纳抚营,实在令人费解。”
  另一个名叫墨霜的凤翎卫附和道。
  曲默月和墨霜也都是凤翎卫的中层军官,出身将门。
  身为女子,加入凤翎卫,有跟在唐韵身边的机会,对于她们而言,简直是莫大的骄傲。
  若非唐韵登基,组建了凤翎卫。
  别看她们都是将门之后,可未来也绝对免不了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
  所以,他们这些加入凤翎卫的女子,对于唐韵还是非常感激的。
  “陛下亲自交代的。”白鹭沉声道:"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
  墨霜道:“既然陛下亲自交代,那就好好办了这趟差。呵呵,也许陛下接到什么线报,昨夜的刺客可能藏在纳抚营营地也说不定。”
  曲默月则是道:“不是什么难办的差事,我去询问一下一直在青山县周围查探的姐妹们,应该就可以知道纳抚营营地的位置。”m.biqubao.com
  这次唐韵出行,曲默月便是负责青山县之外,陇州各地的外围。
  唐韵昨夜遇刺,她和她的人才被紧急召回。
  唐韵毕竟是皇帝,即便微服出巡,周围的警戒力量,也是十分强大的。
  比如说这一次唐韵来到青山县,与青山县相邻的陇州各县,都放了诸多凤翎卫密探。
  这是对唐韵的第一层保护。
  而在青山县周围,巡查各个山林秘地的,同样也有一批凤翎卫。
  这是对唐韵的第二层保护。
  同样的,青山县县城内,包括唐韵的身边,也有一批凤翎卫。
  每一次皇帝出行,都会有类似的三层保护。
  只不过这一次唐韵为了不让陈言过于的防范自己,所以特意嘱咐自己身边的凤翎卫少放一些。
  也正是如此,才被吴瀚冬等人有了可乘之机。
  若是正常的皇位身边的防卫构成,吴瀚冬等人绝难接近到唐韵身边。
  “嗯,不错,青山县周边各个山林秘地都有咱们的姐妹监视,她们的确应该知道纳抚营的位置。”
  白鹭同意,点头回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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