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话说被人绑了当压寨相公也不是很在乎,这还不够随便吗? “主要是那姑娘,确实长得不错。” 看到这些人都在看他,他忍不住解释了一下。 “我以为你自己长得足够漂亮了,就不会在乎你的对象长得好不好看?” “谁说的,就是因为我长得漂亮,所以才得找一些自信大方的女人,她可以不漂亮,但是绝对不可以自卑!”天葵扯了扯嘴角说到。 这可不是他随便胡说的,当年他还小的时候,他邻居有一个小姑娘,两个人也算是两小无猜。 那小姑娘说他长得好看,将来想要嫁给他。 他同意了。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嘛。 可是后来,他越长越好看,那姑娘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在他的衬托下变得平凡不堪。 他们两个若是一起出行的话,不论男女的目光都是落在他的身上。 “他真的长得好好看!” “他身边的姑娘长得也太难看了!怎么配得上他啊?” “这姑娘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就是说啊,如果是我,都不敢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些话语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们的四周。 天葵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话语的,他一直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但是他的小青梅却听进去了。 一天比一天地更加沉默。 终于有一天,这个小姑娘不要他了。 嫁给了其他人。 “你长得太好看了,站在你身边,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真的承受不了,所以,从此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了。” 天葵非常不能理解,当年,他的那个小青梅不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才会喜欢上他的吗? 可是现在,却又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而选择了不要他。 他其实很想争取的,毕竟他是真的很喜欢她。 但是小青梅已经成亲了。 为了不打扰她的生活,他后来还是选择了离开这里 再后来,他就明白了她小青梅当时的心情。 所以,他就下定决心了。 将来找对象,一定要找颜值相当的。 若是颜值长得不如他的,那也一定要自信,免得他还要再被抛弃一次—— “其实你们两个的颜值也不般配。” 天葵突然抬眸看了看赵青,又看了看金七。 金七可比赵青好看多了。 “你这不就肤浅了?” 赵青抬起手摇了摇。“看内在啊,我的内在这般优秀,怎么会配不上呢?” 天葵:“?” “姑娘,有没有说过你的脸皮真厚。” “肯定是有的,我师傅就说过了,我的脸皮,普通的刀剑可都穿不透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是天葵不知道啊,一时之间,竟被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是我配不上赵青!”金七拉着赵青的手说道。 “不过,我也不打算放手就是,这么好的人到了我的手里,哪里还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天葵眼红了! “你们真会刺激人,好在我已经有惠姬了,只要能够寻到惠姬,我也是有对象的人了,用不着羡慕你。” 赵青:“?” 话说回来,就他这么随便的性子?惠姬当真愿意嫁给他吗? 只怕未必—— 这小子就是这张脸长得好看—— 冯倩再次看到赵青,眼里写满了惊诧。 她刚刚将冯家梳理了一遍,将冯家的一切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就看到了赵青带着一大家子来到了四海城。 “赵姑娘!”冯倩喊了一声! 急急忙忙地跑到了赵青跟前,“你们这是要举家搬迁到四海城里吗?” “并非如此,我们是来找人的!” 在知道赵青是来找人以后,冯倩迅速地为他们安排了住址。 期间苏珍还来看过他们。 当日苏珍虽然跟着他们回到了百鸟城,但是她爹娘是什么性子,苏珍大概也猜到了! 听闻苏家给她办了一场丧事,说是她突染恶疾,无力回天。 已经香消玉殒了! 就在她失踪的第二天。 她到现在还记得和她一起回去的那些姑娘,那震撼的样子。 “这是正常操作。”苏珍叹着气。 不过到底是她的亲人,她还是上门了一趟。 可惜,她爹娘不认她。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女儿她已经过世了,你还要败坏她的名声!” “爹——” 苏珍喊了一句。 “别喊我爹,我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姑娘,失踪了这么多天,如果是我家的姑娘,早已经以死明志了,哪里还会上门来恶心人!” “就是啊,我们苏家还有这么多姑娘呢!但是因为你的关系,影响了她们的名声,那你可就得再死一次了。” 这是家里的姨娘所说的话。 姨娘家里有个二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爹将她放在了她娘亲的名下,也当做了嫡女来对待。 现在她这个唯一的真正的嫡女出了事,她是最高兴的一个。 “爹,其实姐姐若是想要回来也不是不行,就将她随便的记在哪个姨娘的名下,到时候将她送出去便是!” 这个二姑娘提议道。 看着是为赵青着想,但是眼底的笑意几乎满溢出来了。 苏珍看着她爹和她娘,却见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低头沉思起来,似乎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她当即凉了一颗心,便直接拜别了苏家。 她回来就是想要看一看苏家人的态度。 哪怕对她稍微多一点的柔情,她心里都会被安慰道可惜,什么都没有,除了嫌弃,就是算计。 苏珍一刻都没有迟疑,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直接跟着柏年走了。 既然他们生了这样的心思,等他们反应过来,到时候他们就走不了了! “阿姐,哪怕是庶女,过得也会比外面的女子来得强,你又何必执着嫡女身份?” 苏二装模作样道。 “那是因为有我娘那样为了名声,什么都可以付出的嫡母,也有我这样,被洗脑了,觉得庶女也是自家亲妹妹的蠢嫡女,庶女才会过得比较好,若不然,遇到你这样的嫡姐,下场还真的未得而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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