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爷是元宗一阶,威压一放出来,柏年和柏泉海的脸色一下子就青了。 尤其是柏泉海,他只是个普通人,并非修士。 被这个威压一冲,整个人差点就跪下来了。 也亏得他站得比较后一些。 要不然的话,估计会直接受内伤! “你要不要再说一次你同不同意?” “同意,肯定同意!”柏泉海疼得一张脸都扭曲了。“不孝女,你赶紧说同意,听到了没有!你难道还想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不成?” “爹,我同不同意又怎么样呢?他明明就是想要用武力逼迫。”她果然还是太弱了,要是她强悍一点的话,又怎么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那你就赶紧同意好了。” “柏年。”伴随着赵青的声音,一支小小的弩箭直接射了出来,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在释放威压的王爷。 王爷往后退了一步,他这么一后退,原本凝聚起来的威压便散了。 柏年也跟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是谁?哪个卑鄙小人?想要谋害我们家王爷?” 王爷身后的侍卫算是反应过来了。 迅速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就你们这个速度,等你们反应过来了,你们家王爷估计早就没了!” “我家王爷是元宗期高手,寻常人等如何能够伤得了他?”侍卫哼了两声说道。 也不能怪他们反应太慢,着实是往日,王爷都不需要他们保护,他们一时半会也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家王爷若是能够应付所有的危险,那要你们这些侍卫有何用!” 赵青捏着弓弩走了出来。 身边还跟着已经卸下包裹的赵蝶,还有一个在小院门口探头探脑的汤花。 “哟,原来这个院子里面住着不止一个小美人。” “有三个!” 王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们要不要随本王回去,不过侧妃的位置只剩下一个了,我已经许给了柏家姑娘。” “不必,没兴趣。” “不需要。” “我不要。” 三道拒绝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让王爷的脸一下子就拉长了。 “你们这是给脸不要脸,能够被本王看上,那是你们的荣幸。”王爷冷着一张脸说道。 “这荣幸我们不要。” 赵青眉头紧锁,反驳道。 “既然你们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原本还想带你们回王府享福的,但是很显然,你们这些都是贱皮子。” 王爷手一挥。 他伸手的那些人迅速就将赵青赵蝶二人围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里是我家。” 看到这个所谓的王爷竟然想要在她家里强抢民女,柏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柏年,你干嘛啊,你怎么能够这么对王爷说话?” 柏泉海迅速地将人往后扯了扯。 “他可是王爷。” “是王爷又怎么样?王爷就能够强抢民女了吗?我可不记得明月大陆的律法之中有这么一条的。” “闭嘴,你想要害死柏家吗?” 听到柏年的话,柏泉海顿时就急了。 早知道柏年会这样子,他就不该为了讨好王爷,将王爷往这里带。 柏年所住的这个府邸地理位置稍微偏一点儿,但是面积更大。 王爷此番行动并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就想要一个僻静一点儿的院子,他其实也想过,要不然就将王爷带回自己家里去住。 但是他看到王爷身后跟着不少黑衣人,着实是有些纳闷的。 这不想引人注目,怎么还带着这么多人? 而且这些人,看着就不太好惹的样子。 他家里女眷众多,万一冲撞到了,那可如何是好?这不是,他在他小女儿的提醒下,就想到了柏年的府邸。 这么大的府邸,就只有柏年和老太太两个人居住。 而且,要是柏年被王爷冲撞到了,王爷或许会给个名分吧? 柏年比他家里的女儿可厉害多了——也漂亮多了。 这样子,他甚至还能够和王爷攀上亲戚。 一举数的。 牺牲柏年一个,幸福他们柏家全家。 当然,其实也不能够算是牺牲了。 毕竟那可是王爷。 谁能够想得到,柏年的性子竟然这么强硬。 现在可如何是好。 “姑娘,要不然你们就跟着王爷回去吧?那可是王爷——” “王爷又如何?” 赵青赵蝶自然是能够应付这些侍卫,但是汤花就不一定了,虽然她也会一些拳脚功夫,但是终究不是好几个大内侍卫的对手。 渐渐地,便落了下风。 柏年迅速拔出长剑,攻了上去—— 赵青的动作格外灵活。 她的弩箭已经收起来了。 长剑所指向之处,便好几个人倒地。 王爷看了一会儿,发现他身边的侍卫根本不是赵青等人的对手,他气得嘴唇都在抽动着,双手迅速掐诀。 一柄飞剑从他身后掠过。 直攻赵青门面。 又是一道剑光掠过,金七拎着长剑,将王爷的长剑给挡住了。 赖宁也随后跑了出来,加入了战局。 “你们又是什么人?” 看到这三个姑娘的院子里面,竟然跑出来两个男人。 王爷极为不悦。 这三个姑娘,在他看来,已经是他的人了。 可是,竟然跟其他男人住在一起—— “关你p事。” 金七不客气地回道。 王爷是元宗期,他是元师期。 不过好在,相差并不是很远。 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越阶杀人了。 金七,随手扔了两个阵盘过去。 这王爷身上的法器倒也不少,全都被他挡住了。 正当王爷想要继续攻击的时候,他一抬头,看清楚了金七的脸,顿时心头一跳。 “美人啊——” 这冰肌玉骨的。 虽然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男人。m.biqubao.com 但是,丝毫无损他的美。 王爷素来是荤素不忌的。 男女皆可,只要他看得上的——只要,他弄得到手—— 眼前这人倒是难得的好看—— “美人,不如这般,你随我回去,我便放了他们这些人,如何?” “不如何?” “你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 金七冷冷地看着他,手中长剑泛着银光。 他们本就相差不远,再加上,他还有阵盘和符箓。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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