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这些话,不仅赵青觉得震撼,就是魅月也是难以置信。 她其实很想拉着林余问两句,你到底知不知道她们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林余虽然比她强一些,但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怎么会觉得——赵青看上她了呢? 但是为了她们不多的自信心,到底还是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原来不是因为喜欢啊—— 这句话在她心里面转了一圈。 她的心情莫名地有些复杂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赵青也没有再理会林余复杂的心情了。 她已经将每个山洞的图案都复刻下来了。 现在所有的图案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这些是什么?” 看着赵青整理这些图案,林余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知道赵青似乎在画每个山洞的图案,但是她也看不懂这些图案到底是什么?又表达了什么意思? “这些图案有问题。” 赵青轻声地说道。 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最终将这些图案摆成了一条蛇的形状。 “一条蛇?” “不是蛇?蛇的头上怎么会有角呢?” 这条蛇的头顶上,有两个小小的犄角。 而且一只犄角还断了半截。 “这应该是蛟龙吧?” 蛇的血脉不如蛟龙,想要化龙,必须先成蛟,随后才能化龙。 难怪,她之前得到的记忆之中,有一条蛇在泥泞沼泽之中,疯狂挣扎。 哪怕最后,它变成了蛟龙,却因为一些意外,最终陨落了。 “那这些图案是化龙阵吗?” “是也不是。” 赵青摇头。 “原本是化龙镇的,但是被人恶意篡改了。所以,不仅仅是化龙镇,更是夺舍阵。” 赵青对阵法并无太大的研究,真要让她去说,她其实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是,她得到了这蛟龙的记忆。 一条小蛇偶然间开了灵智。 因此它走上了修行的道路。 在修行千年之后,化成了人形,并且给自己起名叫做肖麝。 肖麝一心向善,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渡劫化龙,位列仙班。 所以她非常努力地修炼。 可是,某日,貌美的她却引起了其他妖族,魔族的注意。 一个名唤胡庆的魔族贵族看上了肖麝,他三番两次地拜访肖麝,想要肖麝同他双修。 肖麝一心都在修炼上,对于这些情爱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她甚至还劝说胡庆好好修炼,不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她本是好意,但是胡庆却以为肖麝是在讽刺他。 因此,他开始找肖麝的茬,三番两次地陷害她。 终于有一日,肖麝化蛟了。 她的蛇头上,长出了一对犄角。 这让肖麝欢喜异常,修炼得愈发勤快了。 胡庆知道这件事情时候,沉默了几天。 他的原型是狐狸,因为身上带有几分他的先祖,青丘九尾狐的血脉,因此,他修炼成大能的机会比肖麝多。 可是肖麝竟然化蛟了,成为蛟龙了。 蛇化蛟,蛟化龙—— 如果她真的变成龙了,那么他还有什么机会? 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性了。 他得阻止她才是—— 只不过,因为修炼出犄角了,因此肖麝再也没有出过洞府,反倒是一直躲在洞府里面安安静静地修炼。 她觉得她打小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转眼又是百年。 肖麝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就想要试一试化龙。 化龙需要化龙阵,而且还需要一些其他的道具,能够扛得住化龙雷劫的道具! 肖麝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闭关。 便是胡庆上门,都不曾见他。 却不曾想,她的化龙阵早就被胡庆给动了手脚。 胡庆希望她化龙不成,留下来陪她,他不仅自己破坏了阵法的一脚,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还寻了人帮助他,谁知道这个人别有目的。 她早就看上了肖麝的身体。 因此在化龙阵里面弄了一个夺舍的阵法,想要等她化龙的时候直接夺走她的龙身。 到时候她便可以直接成为龙族。 之后,肖麝不仅没有成功化龙,还死在了这个阵法里面。 因为这阵法的关系,她虽然陨落了,但是她的魂魄却依附在这个阵法里面,充斥着怨恨。 当然,也可以理解。 她本着与人为善,做了不少好事,可是却被亲近的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剧烈的打击。 她的怨念实在是太过强大了。魂魄又无法离开化龙阵,便一直在这个化龙阵里徘徊着。 当然,肖麝还想着转为鬼修,利用化龙阵重新修炼。 而那个想要夺舍之人也清楚她的强大。 她知道凭借她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就想办法将这里弄成了一个大型的阵法。还将这个化龙阵,分割成了无数块。 而且每天都会随着改变。 这样子她的魂魄就只能顺着化龙阵游移在各个山洞里面,无法成型。 最终有一天,她的魂魄会一点点消散。 到时候就彻底消失了,再无修行的可能性! 她当时得到的记忆,就是肖麝在求救。 “这也太狠了吧!这不是让她连投胎转世都做不到!”林余忍不住骂道! “其实她化龙失败,倒不致死,主要是因为那个夺舍的阵法,才会让她死于非命!” 不过也是因为那个夺舍的阵法,才会让她保留几分魂魄,还能投胎转世! 要不然的话,妖族是没有来世的,一旦身陨,便再无轮回的机会。 妖族寿命绵长,是普通人类的好几倍,但同时,上苍也夺去了妖族轮回转世的机会。 一饮一啄,早有定论。 而修行,便是他们同天争命的机会。 肖麝本可以化龙,与天同寿,但因为外人干扰,才会导致身陨。 若是没有胡庆,没有这个想要占便宜的人类,肖麝此刻早已经是龙族了。 哪里会沦落到现在这般。 不过说实话,赵青特别佩服肖麝,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够想着修炼。 可惜人家也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林余眉头紧锁。 她想要帮一帮这个可怜的肖麝。 “我们要把阵法复原,才能够让她的魂魄重新聚集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08/68891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