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玉水门的弟子吗?”赵青开口问到。 问得这个姑娘愣了愣。 怎么会突然就问到她了? “你问其他人的名字做什么?现在是我和你之间的问题!” 柏年将那个姑娘往自己的身后一扯。 “我就是好奇!如果她也是玉水门的弟子,怎么没有和你们住在一起?” “我并非玉水门弟子,但是,我师傅是莫晗,莫晗和玉水门的七月长老素来交好。所以我们小时候都是在一起长大的,自然也是相熟的。” 这个姑娘叫做莫玉。 和柏年从小一起长大的。 莫晗是莫门的长老。莫门和玉水门就隔了一个山头。 因此两个人经常接触,倒成了莫逆之交。 她们两个人的徒弟自然也就混在了一起。 不过,莫玉的天赋不如柏年。到如今还在元气八阶徘徊。而且迟迟无法突破八阶。 这一次她师傅也是打算带她出来历练一番,好让她的修行更上一层楼,谁知道,居然掉到了这个金蛋里面来,而且迟迟无法离开。 “你是谁呀?你是玉水门新来的弟子吗?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不是,我是被人推进这里来的。” “她才不是我们的弟子,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她是魔族!玉水门怎么可能会有魔族的存在?” “这倒也是,毕竟你们都没有办法接触魔气!” 说话的时候,莫玉将手上的一朵小蘑菇放到了篮子里面。 这个蘑菇长得极好看,色彩斑斓的,还透着一抹隐隐的光晕。 怎么说呢? 在赵青看来,这蘑菇一看就是有毒的。 可是她们好像都不知道一样。难道说在这金蛋里面的蘑菇,都是可以吃的? 赵青挑了挑眉头,“这蘑菇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赵青话音刚落,莫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个蘑菇真的不对劲吗?我看它长得特别好看!”莫玉抓着柏年的手臂,“年年,这个蘑菇真的不能吃吗?” “哪里不对劲了!这蘑菇好的很!” 看到莫玉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柏年哼了一声,“你别管她了,她这个人就是心眼不好,一个魔修能好到哪里去?” 在这附近还有不少魔修也正在采集灵植,听到柏年所说的话,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几个魔修面面相觑,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看样子,他们是认识这个柏年的。 柏年如此,赵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有些人就是不听劝告,即使头都已经撞到了墙壁上面,他们还是会觉得把她脑袋按过去的那个人是不小心的! 赵青往旁边挪了两步。 靠近了其中一个魔修。 这也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这姑娘修为并不高,她的脸上还有一些魔修的纹路。 从眼睛到嘴巴上,血红的几条纹路,再加上赤红的一只眼睛,看着有些惊悚。 “你在采什么?”她看到这个姑娘一把一把地抓着一片血红色的植物往自己的背篓里面装。 “这个叫做血草。可以治疗——我!”这姑娘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几分。 姑娘的声音很好听,清清脆脆! 如果光听她声音的话,完全想象不出来她是个魔修。 “嗤——什么治病?那是修魔的后遗症,她练的功法叫做血魔功,必须吃人血才能够有所成。这里哪有那么多人血给她喝,只能够靠吃这个,来过过瘾了!” 女孩神色暗淡了几分,却没有反驳她的话。 “你是没有看到她师傅,她师傅吃人血,吃得整张脸都废了,一张脸上都是血痕!” “我和我师傅从来没有喝过人血!” 自己被说的时候,女孩并不想反驳她。 毕竟这是事实,哪怕她们从来没有害过人。 但是她这么说她师傅,她可不乐意了。 “谁知道呢?我们也是在这里才认识你们的,你们在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又有谁会知道!” “我们就是为了改变这个功法的后遗症,才会来到这里来的,师傅脸上的痕迹,就是因为她不愿意喝人血,才会变成那样的!” 女孩声音提高了几分。 她们寻的地方出错了,无意间掉到了这里来。 幸好这里有血草存在,只要有血草在,就能够代替人血。 “所以说你们修魔做什么?好好的找个门派不就好了吗?非要当什么魔修!”柏年说得理所当然。 “你们这些人自然是不会懂我们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自然也不愿意修魔,但是没有办法呀!”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那么幸运,能够拜入仙门的。 像她这样子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因为灵脉不行,没有办法拜入仙门的人,除了修魔,还能够做什么? 她也很庆幸自己是拜入她师父的名下,因为师傅她还保留着当人的理智,无论如何困难,从来不对那些普通人下手。 “什么没有办法,只要你真心想做的话,就能够做得到!自己贪图便捷一途,不愿努力,还说什么没办法拜师?” 柏年大言不惭地说道。 “不是所有的事情努力都能够做到的。”要是努力都有用的话,她师傅早就成大能了。 因为不肯对无辜之人下手,也不愿意吸人血,所以师傅就得付出比其他魔修更多的努力! 她不否认,很多魔修都是为了走捷径,才会选择修魔的。 那样的魔修,他们过得惬意,过得更加随心。 但她和师傅不一样—— “谁知道呢?”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闲话?还是说你们师门就是教你们在不知道任何事情的情况下,随意污蔑别人?” 赵青忍不住了。 “我——” “你现在有什么好反驳的,你不是不知道吗?不知道就给我闭嘴,啥都别说!知道的人心里都有数,不知道的人就给我闭嘴,不随便胡说,造谣就受不了是不是?”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你跟我们是住在同一个山洞,不是应该为我说话才是?” 赵青:“?”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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