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玉水门的弟子,她的优势荡然无存。 尤其是在洛芳儿考核的时候,她也曾直接放下话,只要洛芳儿能够拜入玉水门,那么过往的一切既往不咎! 她原本是想着,她是师姐,自然可以想办法操作一番,即便她能够达到入门的标准,她也可以想办法把她刷下去! 却没有想到,洛芳儿直接就找上了沈思南。 沈思南亲自带着她进来的。 沈思南是玉水门长老沈茉莉的侄子! 因此,洛芳儿是直接拜在了沈茉莉的门下。 而在她安顿好以后,她就故意来寻她了。 就在他们下了早课的时候,当着玉水门众多弟子的面前,将她拦住,说了这么一番话。 “姐姐,当初我们已经说好了,如果我可以进入玉水门的话,前程往事,既往不咎。” “哼!你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我不会再去追究你娘害死我娘的事情了!” 洛芬儿直接开口道,既然她不想要脸面了,那她也不用再给她面子! 当然,她也没想给! 这句话一出,全场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我原本还以为,是师姐她脾气不太好,才会对自己的亲妹妹不理不睬,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子。” “这中间都隔了杀母之仇了,还怎么对她好?不怕自己娘亲半夜找来吗?” “阿姐,你不是说既往不咎吗?怎么还把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们可是亲姐妹。”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洛芳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确实答应不再追究你的过错了。但我可没有答应你,要认你这个妹妹!” “阿姐……” “如今我们都是玉水门的弟子你还是喊我一声师姐吧!”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我——”洛芳儿哭着跑开了! 不过,到底是她。 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玉水门内不少弟子都改了口风。 “芳儿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不过是运气不好,投身在她娘腹中,她这个人还算可以的,你也不能把她娘所犯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去!” “她娘是她娘,她是她,她们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对我来说,她既然享受了她娘给她带来的好处,那就是一样的。” 洛芬儿还是坚持己见。 当然,也因此让玉水门不少人都对她颇有微词。 不过,她也未曾放在心上。 这些人能够被洛芳儿轻易蒙蔽,将来自然也会被其他人蒙蔽,做出不利于她的事情来,还不如就让关系不好,她多提防着一点。 比如说这一次。 就是因为洛芳儿,她才会伤成这样子的。 明明都已经和他们说了,让他们多注意一点儿,千万不要中了别人的诡计,偏偏这洛芳儿非要展示自己的善良。 将一个魔族带了回来。 她为了护着其他人,才会被这魔族重伤,甚至修为都在倒退。 当然,也是因为如此,看到上官又带了一个魔族回来,她这心里才这般难受。 不过,这个魔族好像有点儿与众不同。 赵青虽然对这两姐妹的事情很感兴趣,但是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离开这里。 赵青刚刚受了点儿伤,但是不要紧。 许是因为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在她体内的生命树开始自动为她修复体内的暗伤。 天地灵气迅速地涌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在无形之中为她蕴养着身体的暗伤。 当然,这些,在场众人都是看不到的。 他们只能够能够感觉到天地之间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也就是黄鼠狼能够感觉得更加清楚一点。 它迅速从柏年怀里跳了出来,踮着它小小的脚,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赵青的身边。 它能够感觉到赵青的身体有让它非常舒服的气息溢出。 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它是极其忌惮她的。 之前咬了她一口,差点儿就要没了,因此光是看到她的眼睛,就让它心生警惕。 但是,她现在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 明明她的血那么可怕—— “让开,别靠近我。” 赵青挥了挥手,让黄鼠狼离她远一点儿。 “吱吱吱——” 黄鼠狼整个都跳起来了,伸出小爪子指着赵青。 (小爷都没有嫌弃你,你竟然还敢嫌弃小爷——) 当然,赵青不懂黄鼠狼语言,自然是听不懂黄鼠狼这番话—— 就在黄鼠狼蹦跶着,用黄鼠狼语骂赵青的时候,就看到山洞门口,有一只毛茸茸的松鼠,正盯着赵青看。 这松鼠眼睛极红,看着就有些不太正常。 突然,松鼠直接发动了攻击。 速度快得可怕。 赵青自然也看到了这只松鼠,正想发动攻击的时候,黄鼠狼一个飞扑上去。两只爪子挠得这松鼠鼠毛乱飞,连连惨叫。 最后惨叫着逃跑了。 火红色的尾巴摇摇摆摆的,差点儿就留在这里了。 黄鼠狼又下意识地舔了舔手指,发出了嗤笑声。 只是,才刚刚将爪子放到嘴巴的那一刻,它又急匆匆地将它放了下来,之前就是没有注意,舔赵青血一口,结果,让它难受了好些日子。 所以,它还是要改一改自己的习惯。 松鼠逃离不久之后,就又来了一只豹子。 这只豹子比之前那个松鼠强悍多了。 最起码,它的速度非常快。 而且灵巧多变,在黄鼠狼反应过来的时候,它整个身体都已经被踹出去了,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因为力气太大的关系,墙壁上不少小石块都窸窸窣窣地掉下来了。 黄鼠狼呸呸两下,用它的爪子抓了抓自己的下巴,再一次扑了上去! 看样子,气的不轻! 不得不说,这看着就像是个奇迹。 豹子的身体比黄鼠狼大多了。尤其这豹子还相当敏捷。 按理说,它们两个对打,豹子的胜算很大。 但是此时此刻,却被发怒的黄鼠狼压着打,打得吼吼直叫。 最后负伤离开。 黄鼠狼得意洋洋地回到他们身边。 那姿态活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吱吱吱——” (你看看我,我有多厉害!) 黄鼠狼冲着赵青抬了抬下巴。 赵青:“?” 这黄鼠狼怕不是有大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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