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瞬间燃起了大火。 这些火一沾到这些怪物身上,就迅速地燃烧了起来。 下面顿时惨叫声连连。 上官杰错愕地看着她。 他们也不是没试过用火攻,但是那些火根本就烧不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试了好多办法都没有用!” “我加上了异火符。”赵青倒也没有隐瞒。 “异火符?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柏年有些纳闷。 这符箓可是好东西。 他们都没有多少! “你这话问得很好笑,我为什么不能有这些东西?” “你连一身法衣都买不起,怎么买得起异火符?”柏年扯了扯嘴角。 “是谁告诉你我买不起法衣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如果你买得起的话,那你为什么不穿?” “因为我够强啊!”赵青再次回道。 “因为你穷吧!” 柏年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却见赵青又往下面丢了几个珠子。 珠子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刷刷地炸倒了几个怪物,然而,并未对它们造成太大的影响。 这些怪物倒了以后,又迅速地爬了起来。 “果然还是没有用?” 外面那些怪物,异火符也没有用处,只能够用魔剑才能够杀死,但是里面这些怪物,异火符倒是管用了,所以她才想要试试看雷爆球能不能够使用。 要是有用的话,扔几颗下去,就能够给自己开辟一条路了。 可惜了,没有用。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看你那些动静那么大,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发生呢,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子。”柏年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连病榻上的那个姑娘也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唇角。 赵青看着她们,脸上有几分诧异。 “你们好奇怪,我失败了,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们不是应该感到难过吗?要是我的雷爆球可以将这些怪物炸死,你们不是也脱险了吗?” “可是你们好像并不是很想脱险的样子。” 众人的嘲笑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笑? 这姑娘失败了,说明他们逃跑的机会又少了一些,他们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你是魔族,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即便是能够带着我们离开这里,但是指不定你下一步就将我们带进魔窟去了。” “柏年,别这么说,姑娘应该不是那种人。” 上官打断柏年的话,“姑娘,你贵姓啊?” 突然想起,他们还未曾互相报过姓名。 他此刻想要称呼她,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我叫上官杰,如今拜在玉水门下。你可以和我的朋友们一样,喊我一声上官。” “我姓赵,叫做赵青,无门无派,无父无母。” 赵青直接道。 她这也不算骗人,在这一片大陆上,她确实是无门无派,亦是无父无母。 她娘亲不要她了,直接就跑了。 至于她爹—— 她爹若是会在意她的话,她也不会丢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寻找她。 两个人相互打了一声招呼,赵青便坐到了一旁。 她看着这一山洞的人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她,眼底写满了防备, 赵青嗤笑一声,坐到了一旁的角落里面。 上官杰原本是想要多说两句的,但是见她这个态度,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他顿时也不敢贸然开口。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就剩下那床榻的女人,正拉过上官,噼里啪啦地说些什么话。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就从她时不时撇过来的眼神,她就已经很清楚了。 没必要多花心思去听这些—— 两个人说着说着,似乎起了争执。 不多时,赵青就听到了啪地一声,那个女人甩了上官一巴掌。 “我都已经跟你说过好几次了,让你不要同情心泛滥,不要随便把人捡回来!”女人的全名叫做洛芬儿,是玉水门的大师姐。 “师姐,你现在喝的药,是她亲手剥出来的,她对我们有恩!”上官杰摸着自己的脸,有些疼,也有些心寒。 “有恩将来再报,我们现在情况特殊,可不能够再被人背刺了。” 洛芬儿捧着药碗,被上官杰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手里的药碗有些沉重,刚刚打人的那只手也烫得厉害。 “师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上官杰看着他师姐,轻声说道。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和现在这件事,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洛芬儿声音放柔了几分。“你应该清楚,我们玉水门的师兄弟和其他宗门不一样,在我们修为未成之际,我们是完全不能够接触到任何污秽之物的。” “这个姑娘对我们来说是有大恩,但是对她来说,只不过就是去举手之劳,而且她是魔族,对我们来说,本就是威胁——” 看到上官一脸不能够理解,洛芬儿迅速解释。 “你看看小黄,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 他们给小黄吃了解毒丹,又喂了两颗清心丹。 可是这黄鼠狼却依然病恹恹的。 没有活力,完全不像平时那般活泼黄鼠狼其实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不过就是因为它怂。 它现在特别害怕赵青。 赵青一个眼神,它就想要把自己缩到墙缝里面去了。 赵青也不想理会那边吵架的两个人。 她盯着山洞的墙壁看,突然在墙壁上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图案。 而就在这墙壁的下方,还放了些许形状不规则的石块。 赵青拿起一个石块。 才刚刚拿起来,这石块就化成粉末了。 而就在石块变成粉末的那一瞬间,许多莫名其妙的记忆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一瞬间,她的脑袋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赵青抱住自己的脑袋,惨叫了两声。 “啊啊啊——” 她的头要裂开了。 赵青的举动太过诡异,又太突然了,直接吓到了山洞里面的其他人。 “赵姑娘,你怎么了?” 上官想要上前,但又不敢。 黄鼠狼更是吓得一张脸都青了当然,因为毛发旺盛的关系,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它就迅速窜到了柏年怀里。 瑟瑟发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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